可能是一口氣放出了太多以太的關系,夏爾覺得全身有種空虛的感覺。 身體也很重,指尖還在顫抖著。 “那個到底是什麽……?” 即便現在,夏爾仍然感到很恐怖。 放出大量以太后空空的身體中充滿了恐怖感,全身不可抑製的顫抖了起來。 “可惡。” 夏爾手中導力器的劍尖顫動著,就這麽戳向地面。 已經能遠遠地聽到阿托莉雅他們的腳步聲了。 無論如何,在阿托莉雅他們趕到之前必須將身體的顫抖停止下來。 夏爾這麽想著。 結果第二天,調查仍舊繼續進行著。 雖然梅莉和第五小隊的【資訊感知(Perception)】異能者對都市進行了巡查,但是並沒有發現昨夜出現的湖中精靈的身影。 不過也並不說就一無所獲,她們發現了其他的事物。 “沒想到,真的是這樣……啊” 阿托莉雅歎息著說道。 夏爾同阿托莉雅看著同樣的事物,不禁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中混有複雜的東西。 在這個都市的蔬菜生產區中有著一個巨大的農場。 遠遠看去,蔬菜呈現著青青的色澤,仿佛等待著誰來收獲一般。 然而,當夏爾他們接近後卻發現,這裡的菜葉凌亂並散發出了蔬菜特有的腐臭。 夏爾他們眼前出現了大量的茶色小山,小山表面的泥土還殘留有濕氣。 “那麽,看來就是那個了。” 夏爾也無法再說什麽。 這些小山大的約有一棟房子大小,小的和夏爾的房間差不多,無序的排列著。 說實話,堆的很粗糙。 挖了個坑然後將土填回去,就像是這樣的感覺。 然而,將一整個都市份的“殘渣”埋葬起來,就算是這種程度,對於一個人來說也是相當吃力的事情。 “……真是讓人痛苦啊。” 阿托莉雅說道。 就算是加赫裡斯也完全無法說出輕佻的話,只是默然地看著這些小山堆。 夏爾也注視著小山堆。 到底花了多長時間才能作出這麽多的墳墓啊?將都市裡的屍體一一搜尋、搬運、挖土,最後填埋。要想在充滿腐臭的都市中完成這些,必須要花費相當的時間。 與屍體呆在一起這麽長的時間,到底會變成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啊。 “……喂,你在幹什麽呢!” 發出聲音的是阿托莉雅。 看過去,發現第五小隊正用不知從哪弄來的鐵鍬挖開小山。 “挖出來進行調查。” 達戈尼特以僵硬的聲音回答。 “說什麽呢?有這樣做的必要嗎!?” “……這裡也不一定就是墓場。而且就算是墓場的話,又是誰挖了這些墓?” “那是……” “你不會說是昨夜看到的——湖中精靈?真是奇怪的稱呼……總之你想說是它做的吧?愚蠢至極。除了人以外還有什麽生物會做這種事情嗎?” 達戈尼特得意的笑了起來,蘭瑪洛克則是嘲笑了起來。 “再說了,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呢。說是看到了都是你們小隊的成員,我們這邊並沒有確認。” 蘭瑪洛克坐在宛如指定席似地達戈尼特的肩上說道。 “你這家夥……” 夏爾想要阻止打算衝出去的阿托莉雅。 不過,加赫裡斯已經在他之前抓住阿托莉雅的肩膀將她拉住。 “達戈尼特先生啊,沒有必要收集頭顱去領賞吧?我們去其他地方調查了。” 達戈尼特狠狠地盯著搶在阿托莉雅之前開口的加赫裡斯。 “……隨便你們。” “那就這樣……反正傍晚坎布裡奇就要到達這裡了,祈禱晚飯不要是什麽肉類料理就好了。” 加赫裡斯的一句話使得抱著鐵鍬的第五小隊成員皺起了眉頭。 “那麽,就這麽辦了,出發了。” 在加赫裡斯的催促下,夏爾他們離開了那個地方。 在先行一步的加赫裡斯的旁邊,是正在嘮嘮叨叨說著什麽的阿托莉雅。 越過肩膀看到阿托莉雅正在對著加赫裡斯嘮叨的夏爾覺得,有加赫裡斯他在實在太好了。 對夏爾來說,那種對應根本做不來。阿托莉雅不行,梅莉也不行。 如果沒有加赫裡斯的話,那樣的口舌之戰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夏爾……” “……怎麽了,梅莉,有什麽事嗎?” 旁邊的梅莉突然這樣叫道。 對此,夏爾想也不想就去看阿托莉雅他們的反應。 “……” 梅莉一副平靜的表情。 “看著我,請你稍微蹲下來一點” “哈?” “隻管做就是了” 被梅莉如此強調著說完,夏爾隻得慢慢蹲了下來。 “再低一點。” 背部完全壓了下來,膝蓋也彎曲了起來,簡直就像是體育課時坐在地上的姿勢。 “到底怎麽了?” “……肩膀窄了點啊。” “啊,我想只是普通的水平啦。” “……沒有辦法了。” 夏爾還沒來得及想到底是什麽沒辦法了。 “誒?” 背後的梅莉把雙手放在夏爾肩上,將體重加在了他肩和背上。 背上有種堅硬的感觸……膝蓋嗎? 視界的兩端出現了白色的事物。 感覺到梅莉所有體重都已經加在自己雙肩上的夏爾叫了起來。 “到……到底在幹什麽啊!?”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叫騎肩” “……我倒不覺得有什麽地方沒有辦法的。” “好了好了,快走吧。” 難道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麽而讓梅莉變得奇怪了起來嗎? 夏爾這樣想著站了起來。 “嗯……就像這個樣子嗎” 梅莉仿佛滿足了般歎了口氣,夏爾卻是加快步伐追趕阿托莉雅他們。 “夏爾,請不要搖晃。” “這不可能。你畢竟不是小孩子了,很難保持平衡” “哇——!” “痛痛痛痛!請不要拉我的頭髮啊!” “那你就走的穩一點啊。” “隊長他們可是先走了好久了啊。” “他們的行蹤我能夠把握。” “你是小孩子嗎,真是的……” “不管怎樣,請你再抓緊一點。” “我知道啦。” 咕。 “嗯……” “怎麽了?” “啊,不,沒什麽……” “……你的臉很紅啊” “是,是嗎?” 夏爾脖子上的感觸使得他狼狽不堪,回答的聲音也不禁結巴起來。 (不,不好。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