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会护她周全的。 是啊,有母亲在,她怎么会完呢,这些年多少险象环生,只要有母亲在,不都安然无恙的过来了吗? 不仅过来了,如今她们还有了泼天的富贵和权势,从那籍籍无名的桑家二房,成了如今提到她父亲名字连皇帝陛下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勋贵人家。 她的母亲,就是她的神,她永远的守护神! 还有父亲。 父亲也是很厉害的人,是个能遮风挡雨为她解决一切麻烦的大英雄。 她哭什么,她怎么会完呢? 桑淇瞬间拨开乌云见晴日,搂着李美红的脖子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哭腔撒娇:“就知道母亲最疼淇儿了……别的事容后我再跟母亲解释,现下祖父怕是已经气疯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跟祖父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如何发了疯在你祖父的寿宴上送大不孝的东西,还将他狗血喷头骂了一顿吗?”桑庭耀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桑淇忙从她娘怀里起来,起身给她爹问安,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叫做父母的听了都会心疼不已。 她爹威严,但是很疼她,桑淇十分清楚这一点。 果然,桑庭耀见她通红的眼眶,神色顿时就软了不少。 他道:“你祖父那里我已经去看过了,他气消了许多,改日你去给他请安,好好同他解释,他会原谅你的。” 桑淇欣喜道:“多谢父亲,我就知道父亲最疼我!” “说到今日之事,我问过你祖父。”桑庭耀在太师椅上坐下,眉头紧锁,“你祖父说,他当时说那些话时,好像灵魂被剥离了体外被另一个人占据,说出那些话时完全是不由自主……” 桑淇和李美红齐齐点头:“就是这种感觉!” 桑庭耀让桑淇将事情前前后后细说一遍。 桑淇把自己如何买通了道士,如何替换桑洛洛的礼物要置她于死地等等和盘托出。 此时桑庭耀已经顾不得骂桑淇做事莽撞了,他的后背一阵发凉。 如他所料,今日寿宴上的事已经不是普通人能为的了,这绝对出自道行高深的能人术士之手。 可他从未得罪过什么高人,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高人是他的政敌专门找来对付他的。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手很强。 桑庭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稍加自锁,便对着院外大喊:“阿建!” “奴才在!” “去,把这方圆十里叫得上名号的道士全给我请来!” 阿建应声,脚步声“噔噔噔”几下就远去了。 “父亲。”桑淇见他这样大动干戈,忍不住说出心里的疑惑,“今日之事,会不会是桑洛洛做的?” 桑庭耀冷笑一声:“那个蠢货,她能做出这样大的事?她没这个脑子。” “就算不是她做的,今日这事也跟她脱不了干系。”李美红对大房是打从骨子里的憎恶,“夫君你仔细想想,今日这种种异象,是不是都是大姐儿牵扯出来的?” 桑庭耀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让她母女二人去找桑洛洛细细盘问,他要去会会萧山那个道士。 这一夜注定是某些人的不眠夜。 桑庭耀用尽了招数,把萧山打得皮开肉绽也没问出什么来,说来说去萧山都说他表面上是大小姐请来祝寿的,实际上早已被二小姐收买要合计害死大小姐,他就是二小姐的人。 对于徒手甩符成镜这些高难度的技术,打死他他也不会。 所以说,他也是被人操纵了。 桑庭耀后背才干的冷汗又冒出来了。 为了确定事情的真实性,他又命人甩了萧山一顿蘸盐水的鞭子,直把萧山打晕过去他也没改口,桑庭耀这才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柴房。 另一边,李美红带着桑淇去了桑洛洛的院子。 母女两人锦衣狐裘,昂然抬首走得气势不凡,俨然她们才是丞相府正经八百的嫡夫人嫡小姐。 她们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站在桑洛洛的撷芜苑门口,母女俩人也不急着进去。 “小姐和夫人来了,怎的还不见你家小姐出来迎接?平日里咱们也没少教她见主母的规矩,怎的学了这么久还是这样无礼?”桑淇的另一个贴身丫鬟素红朝夏婵她们趾高气昂质问话,神气活现像她是主子似的。 三个丫鬟不敢不满,急忙行礼,回话道:“回二夫人,回二小姐,我家小姐已经歇下了。” 桑淇冷笑一声:“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