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丞相府很是热闹。 桑庭耀一回来听说摄政王府的人上门来了,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还好李美红早有准备,三言两语将他糊弄过去,搞得桑庭耀更坚信府中不干净,因此找的道士入了府,一进门就被桑庭耀拉着赶紧看看这府里有什么邪祟。 桑庭耀一向不准自己的妻女在窝里斗,昨日若不是情况特殊,只怕桑淇要被骂个半死。 李美红今日可不敢嚷嚷对桑洛洛的算计,不仅如此,她还警告了桑淇不许乱说话,母女两人将这件事吞到肚子里,只央求道士邝先生赶紧做法收妖。 另一边,羌兀回到摄政王府。 容恪黑着一张脸,周身气压冷得吓人。 羌兀将事情如实禀报之后,只觉得这初冬的天气比数九寒冬还冷。 他打了个哆嗦。 容恪冷笑一声。 “没抓到人?” 羌兀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主子,不是属下无能,实在是,咱们没有证据呀!所有人都能证明那桑家大小姐昨夜不曾出过门,而且属下看,真正的桑大小姐和传说中的相去甚远,和咱们查到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呢?” “所以属下不敢硬抓,况且那还是丞相捧在手心的女儿。” “捧在手心?桑庭轩那两袖清风瘦骨嶙峋的样子,怕是捧不动他那近三百斤的闺女。”这下容恪是真的笑了,妖孽一样的容颜,那漫不经心的几分讥笑都叫窗外残冬添色。 羌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咱们现在,还抓吗?” “抓。”容恪修长手指无意识敲击在桌子边缘,香气醇厚的檀香木桌子在那双骨节均匀的手下更显价值昂贵。 “抓?”羌兀眼皮子一跳。 “她不是要证据吗。”容恪眼里兴趣盎然,“派人盯着这位小姐的院门,下一次她再出现在摄政王府,你们就拿证据给她看。” 羌兀瞬间了然,马上就去安排了。 黑夜如墨。 “咚~咚~” 外面响起了打更声。 桑洛洛静静等着时间过去。 她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外面又响起打更声,一下一下,连续不断,她知道,离子时不会太远了。 闭上眼睛,这次她心里直接召唤药王。 不多时,一阵药香拂过,玉朗翩翩的药王现身在她面前。 “上仙。” 药王估计也就回去喝了杯茶的功夫,身上的衣裳都没换。 桑洛洛开门见山:“你给我的药,不见了。” 药王“啊”了一声,“不见了?” “被人跑到我屋里偷走了,找回来的话有点费事,我就是想问问你,那药还有吗?没有的话,你是那药的主人,应该能找到它吧?” 药王笑道:“仙界的东西一般凡人是无法消受的,上仙放心,我会给你找回来的。” “有劳有劳。”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贼人竟然潜入你房中偷东西,实在可恶,上仙想不想教训教训他?”药王看起来有点小期待。 桑洛洛眼睛一亮,高兴道:“好啊好啊!” 药王随即一隐身,不见了。 片刻,他又回来了,洁白的手掌心躺着那两个盒子。 “是在你那个堂妹的屋里发现的。药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桑洛洛点头,表示预料之中。 她把药放在床头的柜子里,落了个精致的锁。 “你那个堂妹的屋子里我放了两盒长得一模一样的药,不过在药里加了点东西,若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贪欲,想来是要吃点苦头了。” 桑洛洛来不及问他加了什么,因为她感觉到脚底开始生起了一股风。 和之前那股一样,却又不一样,这股风由小变大,一点一点吞噬她,像一滴墨汁滴到宣纸上迅速浸染开来,最后将那张纸全部占据。 药王看着面前消失的人,愣了一瞬,很快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 风停了。 桑洛洛睁开眼一看,感觉角度好像有点不太对。 停顿两秒,视线渐渐清晰了她才反应过来,她是躺着的。 头顶是深蓝色浣花棉的床帘,被砸得有点歪了,等等,怎么感觉床也是歪的? 桑洛洛坐起来,嘶~真歪了,床被她砸塌了。 咦,床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