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洛洛思忖再三,决定先稳住容恪,和他谈成条件,改日再问药王还能不能想想办法。 药王有办法,那再好不过,若药王也没办法,反正她也提前说过不一定能解,容恪找不着她。 但他们谈的条件依然在,以后她可以自由出入摄政王府。 她不亏,亏死容恪这王八蛋。 俩人达成合作,桑洛洛承诺改日把药送来便要走了。 看一眼宋佳音,宋佳音还沉迷在男色里,要不是有规矩横在那儿,她甚至想上手摸两把。 桑洛洛现在可以从正门出去,但,方才容恪说她马失前蹄走不了,她偏就要走给他看! “宋佳音。”桑洛洛放弃用心声交流,直接道,“咱们走!” 这回宋佳音听到了。 桑洛洛没用召唤,直接叫宋佳音带她走。 她三百六十度旋转跳跃直接冲破书房屋顶出去,就是要炫给容恪那王八蛋看。 容恪:“……” 容恪看着书房屋顶那两个晃眼的洞,好一个灵活的胖子……胖子?怎么感觉这次没那么胖了,是错觉吗? …… 羌兀找人重新修缮了书房的屋顶,他亲自监工,务必要把房顶修得十分牢固。 下次再被人砸穿房顶,他的脑袋也要被砸穿了。 桑洛洛回去问了药王,得知那解药天下间唯此一份,再配不出第二份了。 她感叹着容恪“命中注定活不成”,把药收起来,打算确定自己今日百分百不会用到召唤术了,再叫个神仙把药投送到摄政王府去,毕竟,解不解得了毒是一回事,答应人家的事情要做到。 药王手底下出来的药品,其实每一粒的去处他都能感应到。看着桑洛洛嘴上唏嘘实则眸光都闪着幸灾乐祸,他忍了忍,最终决定什么都不说。 次日,容恪醒来,床边就放了个精致的流金盒子,屋中无人来过,盒子像是凭空出现的。 闫大夫看过没问题之后,让容恪收起来。 闫大夫的意思是,这种解毒药丸不能频繁吃,前不久他才吃过一次,最好中间要有段长时间的间隔,目前容恪身体无恙,等到下次毒发再吃。 羌兀建议闫大夫把这药拿下去好好检查一下,最好是能研究出配方,做一大堆放着以后给容恪慢慢吃。 闫大夫写了个治脑子的方子给羌兀,让他去抓药。 “这药和上次黄崇拿回来那药一模一样。”闫大夫道,“许是上次的药剂量不够,希望这一贴吃下去,不会再复发。” “本王与她的交易,她必须给出解药,若不是她说的那一堆原因导致这毒解不了,那她就是欺诈本王,那交易就不作数!”容恪冷哼一声。 羌兀道:“那又怎样,反正又捉不住,等到马失前蹄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羌兀一副“你以前不这样,怎么现在这么幼稚”的眼神。 容恪一阵剧烈咳嗽,指着门口:“滚!” 拿到解药的次日,拉肚子拉得虚脱的陈尚文找上门来了。 一进门他就胡子往两边一翘,生气得很。 “摄政王为了让下官闭嘴,还真是舍得下狠手,竟是直接往下官的茶水里下毒!” 容恪一袭红衣坐在主位上,往新杯子里倒茶,闻言手一抖,水洒了出来,茶水溅在他的衣袖上,像未干的鲜血。 他讶异道:“下毒?所有人都知道陈大人你是自己吃坏了肚子,跟本王有何关系?” 陈尚文脸都气成了猪肝色:“我来之前跟夫人吵架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从何来的吃坏了肚子?别人不知道,我清楚得很,你的茶水里绝对有毒!” 羌兀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急忙出来劝陈尚文道:“陈大人,实不相瞒,那日你走了之后我家主子也曾怀疑过府中是不是渗入进了某些东西,要对肱骨之臣下手,马上就让闫大夫查了,可那茶杯上确然是什么都没有。” “闫大夫查了?”陈尚文有点惊讶,谁都知道闫大夫是摄政王府的府医,医术了得。 “是啊,查了。”羌兀神色无比认真,“所以说,陈大人你肯定是吃坏了肚子。” “那、那……”陈尚文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放屁,试探道,“那椅子呢?查了吗?” “查了呀!”羌兀面不改色,才不会告诉他椅子里的东西被自家主子拿走了,“陈大人要那椅子吗?” “不用了……”陈尚文知道容恪虽然不想让权,但人品是没问题的,他说查过了定然是查过, 说没问题就肯定没问题,要不然这么多大臣也不会心甘情愿俯首称臣这么多年,让他辅佐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