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外面寒风刺骨,走进屋子里,顿时一股热浪扑来。 羌兀才在屋里站了会儿后背就出了一身汗。 他把一叠卷宗交给容恪。 容恪翻了片刻,笑了两声。 “想不到,多留了林氏两日,倒还有意外收获。林怀仁那个老匹夫,还留了这么一手。” 羌兀也很高兴:“是啊,原本只是查出来林氏及其党羽,没想到他背后还有个户部尚书,还好前些日子没有立刻将林怀仁一伙满门抄斩,他也知道主子在查 他,这一急才露出马脚,否则户部这池子水深得,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说着,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要不是那妖怪,还不会有这意外之喜,说起来,还得感谢她呢。” 容恪把卷宗翻完,往桌上重重一扔。 “你是在感谢她砸断了本王的腿?” 羌兀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可不是嘛,要不是那妖怪从水里冒出来,后来又砸断了主子的腿,导致林氏的事情一直往后拖,就不会冒出个户部来。 可那砸的是主子的腿…… 羌兀赶紧认错。 容恪冷冷撇他一眼。 “林氏,杀。” “是!那,户部呢?” “盯了这么久,有收获吗?”容恪话锋一转。 羌兀只顿了一下就知道容恪问的是什么事……好好的在谈户部,怎么又扯到那妖怪了? 有收获吗?有个屁的收获。 羌兀心里苦,羌兀不说,嘴巴干涩,“回主子,还、还没……” “本王就知道。”容恪一副对他的无能习以为常的样子,“把人都撤了吧,撤去盯着户部。” “是!”羌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动林氏不动户部,但主子的安排自有主子的道理。 现在盯着桑洛洛的就只有一个夜蓝。 夜蓝还是每日回来一禀,最近禀报的都是些平淡无奇的事,只是今日多说了句:“桑大小姐好像瘦了许多。” 容恪眼睛一亮。 “大概有五六十斤。冬衣臃肿,她穿得又多,一般人很难发现。” 而夜蓝不是一般人,她最大的特长就是眼尖。 “可有发现她用什么妖法?” “不曾,只是吃得少了些。” “那也不可能短时间瘦几十斤。好好盯着!” 夜蓝前脚刚一走,后面“砰”一声巨响。 一听到这声音,容恪下意识眼皮跳了跳。 纸笔漫天飞,于那雪白飘扬的宣纸之间,缓缓冒出个胖墩墩的人影。 容恪眼里“腾”的一下,瞬间窜出火星子。 “嗨!公子好久不见啊,你长得越来越帅了……” 桑洛洛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容恪的怒火,立刻跳着后退几步,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先笑着试一下能不能套个近乎…… 容恪根本不买账。 “又!是!你!” 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桑洛洛甚至能感觉到每个字后面都带着大大的感叹号。 “别冲动别冲动!”桑洛洛赶紧抓了个镇纸握在手里,容恪要是敢上来,她就敢锤爆他的头。 容恪下意识护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腿,没动。 桑洛洛嘿嘿一笑,“缘分让我们相遇,打来打去的多不好啊对吧,再说我也不是故意要来你府上的……” 正常人谁会跑到摄政王府来啊?要不是不喜欢这里,她天天把两次召唤机会都用满! 为什么今日又掉到这里来? 当然是拿自己做实验玩脱了。 前些日子没有用到召唤术,她想着,这么久不用,次数是不是可以积攒,于是今日豪气干云,一口气召唤了两次。 怀着强烈的求知欲望正准备继续召唤,“砰”的一下,她又砸在了摄政王府的书房。 鬼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摄政王府。 可惜容恪并不知道,容恪看到的就是这女妖怪其心不纯,另有目的。 他目光凛凛,浑身散发出寒意。 “不是故意来我府上的,却次次都砸在我府里?你当本王三岁小儿?” 桑洛洛有点尴尬。 情况确实是这么个情况,她解释不清,但是今日要是不说清楚,估计她的脑袋要被炫了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