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密室,空间很大,里面桌椅摆放考究,各种摆件俱全,屋里燃着檀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贵公子的房间。 屋子正中间一张硕大的桌子,一束光打下来,照着桌子上一道玲珑的身影。 此刻这道玲珑曼妙的身影正在挣扎,极力扭动。 “小东西不乖啊!”傅思渊笑着走近。 原来这便是他口中养的那小玩意儿——一个身姿曼妙娇俏玲珑的貌美女子。 女子听到声音,浑身一哆嗦,抬起头来,美目含泪,凄凄楚楚的看着他,哀求道:“公子,小女错了,小女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了小女吧!” 她不过那日在五芳斋买糕点,瞧着这公子长得好看多瞧了两眼,谁知一觉醒来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她被关在这里已经不知道有几日了,屋里终日亮着灯,不辨白天黑夜。 她大哭大叫不吃不喝,可是无人理她。 这个长得人模人样的贵公子每次都是看着她笑,笑得温柔,又不说话,像个披着人皮的魔鬼,看着她在死亡边缘绝望崩溃。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她甘愿为奴为仆,只求能放过她,让她离开这鬼地方……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她容貌姣好,却也难掩憔悴,声音嘶哑,听得人心颤。 “我也想放了你,可是你不乖啊。” 傅思渊在她面前蹲下来,勾起她的下巴,笑得温柔儒雅。 “你瞧瞧你,脸都哭花了,憔悴成这样,都不好看了。” 这是傅思渊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话。 她只听到前面那句,心里一阵狂喜,“您真的可以放了我?” “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呀。”傅思渊眉眼温和。 “我听话,我听话!”女子忙不迭的点头,眸中满是热切,“需要我……需要小女做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傅思渊柔和问道。 “周妍,小女名唤周妍!” “宣抚使周青是你什么人?” “是我爹!”周妍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以为他认识她爹,心中希望更甚,眼中热切灼灼,“公子认识我爹,那你可以放了我吗?” 傅思渊修长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又不乖了。” 周妍立即噤声,一双原本绝望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我说了,放了你可以,但是你要听话。”傅思渊语气颇有些循循善诱,“现在你不叫周妍了,我重新赐你一个名字,就叫,阿奴好了。” 周妍错愕的看着他,想说话,又怕说错话,不敢轻易张口。 这人知道她父亲是宣抚使还没有要放她的意思,看来他并非一般的达官贵人。 他要给她换名字,阿奴,是什么意思?奴才吗? 周妍正心中不安,傅思渊道:“你以后要自称阿奴,知道了吗?” 周妍迟疑了,在傅思渊渐渐冷却的目光下,她慌忙点头。 “阿奴乖。”傅思渊这才又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把自己亲自去买的糕点递给她,“吃了。要吃多一点,你现在的样子我不喜欢。” 周妍摇摇头,迟疑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公子,您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我做什么才放过我? 傅思渊把糕点甩开,猛的一把掐住周妍的脖子,“你敢摇头?你敢不听我的话?” 他咬牙发狠,像突然发疯的野兽。 周妍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脖子上的手一点点收紧,她被吓得魂不附体,拼命摇头:“不是的公子……” “不许叫公子,要叫主人!” “公……是……主人……” 傅思渊狠狠一甩,把她甩到桌子下去。 之前捆绑住周妍的绳子不够长,紧紧勒住她,那曼妙的身子竟被勒得更加婀娜诱人。 每一步都像是在傅思渊的精心设计中,而他,就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猎物。 猎物挣扎的样子,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傅思渊站起来,很快就脱了身上的衣裳,面料柔软昂贵的里衣被他用来当绳子,粗暴的把周妍捆在桌子脚上。 周妍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就在她发出惊叫的瞬间,傅思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细细的小皮鞭,“啪”一声脆响,皮鞭抽到周妍脸上,把她到唇边的叫声打了回去。 “不听话,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教到你什么话都会听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