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洛洛说得一本正经,羌兀大概是信了吧。 他笑道:“那是,桑小姐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我们殿下自是不会冤枉你。” “跟你走一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需得说清楚是为何事,否则……”桑洛洛扫了一眼门口渐渐多起来的百姓,笑道,“我若是被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带回去,于我名声也不好听。” “……”在场的人都很无语,心想你桑大小姐还有名声可言吗? “什么事,桑大小姐不是很清楚吗?”羌兀继续跟她周旋。 “你想抓我大可直接动手,可你若是想让我承认什么莫须有的东西,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桑洛洛收起笑,面容冷了几分。 羌兀细看之下,发现面前这个胖胖的桑大小姐跟暗卫查到的不太一样。 他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证明这两者是同一个人,只得道:“昨夜桑小姐夜闯摄政王府,将王府搞得鸡飞狗跳,这才一夜过去,你就忘了吗?” 桑洛洛听这话愣了一下。 李美红也满脸震惊,不是装出来的。 羌兀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犯起了嘀咕。 若大家都是装的,那丞相府上至主子下至奴才,一个个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些。 “昨夜有人大闹摄政王府?”桑洛洛愣过之后,好奇问道。 羌兀:“桑小姐别说你不知道。” 桑洛洛:“难道我该知道吗?” “昨夜那人,和桑小姐一模一样,无论是长相还是身形。” 意思就是,你这长相和身材全京城独一无二,你别想抵赖。 桑洛洛越发惊奇,“所以你们就断定那人是我?” 羌兀:“难道这还不够?” “难道这就够了?断案讲究的是证据,你这证据,多少是有点敷衍了吧?要想我死就明说,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羌兀有点无语,想了想,问桑洛洛,“你说证据,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 要不是为了晚上试验召唤术,她现在就想召唤个什么来把这啰嗦的侍卫嘴巴封住,该说话的时候再说。 桑洛洛耐下性子,解释自己昨日从天黑就睡觉了,昨日老太爷寿辰府中发生了许多事,为防止意外,桑家没有人出门,她二婶还派了人在诸位主子的门口守住,连路过的蚂蚁都要挨两巴掌。 说着她看了一眼李美红。 恰此时,一个守着桑洛洛院子的小厮匆匆跑来,在李美红耳边耳语了句什么。 桑洛洛眸子一沉。 李美红抬起头来看她,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 桑洛洛眼皮子一跳,心知大事不妙。 就在她闭上眼睛时,李美红开口了。 “昨夜除了府中下人,不曾有哪个主子出过门,你若不信,大可细查。” 羌兀真的叫手下去查,得到的答案果然一样,他心中半信半疑。 但桑丞相的嫡女,他也不能随便乱抓,犹豫了一下,只能先回去跟王爷禀报。 羌兀一走,大门关上,李美红顿时就变了脸。 “大姐儿,关起门来咱们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昨夜闯摄政王府的是你吧?” “谁跟你是一家人?”桑洛洛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李美红万没想到她这么嚣张,愣住了。 桑洛洛又是两手一摊,“况且,你不是说了吗,我昨夜未出门。” 李美红随即哼了一声,“我那是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屋檐下的人,替你圆谎,昨夜你到底有没有出门,到底干嘛去了,你心里清楚。” 桑洛洛道:“你那是不知道摄政王府到底发生了何事,不敢乱咬我,你怕事情会攀扯上你,你不敢轻举妄动,说到底是你自己怕死。” “你!”李美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已经是她今日第二次这么被怼了。 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桑洛洛,真的是那个草包吗? “二婶,不必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什么样的人咱们都心知肚明,今日你既说了我昨日不曾出府,那么,我便从来没出过这道门,懂了吗?” 李美红冷笑一声,“你是在心虚吗?” “我行得端坐得正,何来心虚?” 李美红又是一声冷笑,“昨日天擦黑时我去你院中,分明没人,屋子里一团乱,大晚上的,你说你行得端坐得正?” “所以二婶见我没在屋里,屋中一团乱,第一反应不是去找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