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恪笑得像个恶鬼,问桑洛洛,他是不是很贴心。 桑洛洛脸色很难看,这绝对是她见过最狠毒的人。 不仅把人折磨成这样,还将人妻儿的头悬于他面前……身体备受折磨,心中之痛更是犹如万箭穿心。 杀人不过头点地,容恪这个禽兽,他偏偏不让人好死。 此时此刻,桑洛洛才真正切身感受到这个人的可怕。 她才想起来,摄政王容恪,人间活阎王。 此人不仅暴虐,还很聪明,她莫名掉来王府几次,他多少也吃了点亏,却连她连一片衣角都没抓到,只怕心中早就一笔一笔的记上,就等着抓到她了。 换言之,今日她被抓到,是早就布好的天罗地网。 她被绑得严严实实,随身带的防身物件也被收了,桑洛洛看了一眼天色,好在,天已经黑了。 一定要坚持两个时辰。 子时一到,回去的时候就把容恪的头拧下来带着走。 她白着脸,佯装害怕问道:“王爷想让我做什么?” 容恪抱臂站在她面前,冷笑,“还说你来王府没有目的,你分明知道本王的身份。” 桑洛洛:“不是你你自称本王吗?” 容恪恼怒:“诡辩!” 桑洛洛沉默。 “本王就问一遍,你闯到本王府邸,目的是什么?” 机会只有一次,没有给容恪他想要的答案,她就要完蛋。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桑洛洛眸光一转,道:“那我也问王爷一个问题,您回答我,我就告诉你。” 容恪也不磨叽,道:“问。” “王爷今日是知道我要来吗?” “不知。” “可是从我出现到昏迷,不到一盏茶时间,您那侍卫退出去的时候你们也没有任何交流,您是怎么做到把我迷昏的?”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容恪冷冷道。 心里却在冷哼。没有任何交流?为了抓住她这狡猾的妖物,他可是连夜就吩咐羌兀安排这一套流程下去的。 看似没用一盏茶时间,实际上他们不知道训练多少遍了。 要不是有把握能抓住活的,方才她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暗处的侍卫就已经把她扎成筛子了。 桑洛洛本来就是想拖延时间,他不说她也能猜到,只是面上装作失落道:“王爷连我死都不让我做个明白鬼。” 容恪盯着她的眼睛,突然诡异的笑了一声。 “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桑洛洛心里一惊。 “怎么会?我拖延时间干嘛,难道还会有人来救我不成?”桑洛洛淡定的笑了两声。 容恪盯着她看了半晌。 很胖,看起来快三百斤了,夜蓝说桑家那小姐瘦了几十斤,可是面前这女人跟初见时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肉。 脸很丑,丑炸天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女人……除了说话声音是女人,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 那双眼睛倒是漂亮得很,厚厚的肉遮住眼皮,却也能看到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摇曳的灯火,仿佛漆黑夜空绽放万千星辰。 迎着他冷厉的目光,这双眼睛也没有任何闪躲,好像说的实诚得不能再实诚了。 可他就是知道她在说谎——直觉。 容恪冷笑,眸中怒气翻滚。 他手伸进袖中,猛然掏出个什么东西,对着桑洛洛身上“啪啪”几下。 不用看,因为一张符从桑洛洛额头上垂下来,黄黄的在眼前晃啊晃。 桑洛洛:“……” 他在她身上贴满了符。 “一次机会。”容恪冷冷道。 桑洛洛叹了口气,只得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拿谁的钱财,替谁消灾?” “敦亲王,傅思渊。” 要不是那只花孔雀她现在也不会在这里,让他背个锅他不冤。 容恪静静看她,眸子微微眯起,隐有危险的光,“他让你做什么?” “闯摄政王府闹事。” “为何?” “我说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只做他吩咐的事情,至于他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此时羌兀端进来一个火盆,火盆是悬挂式的,放在桑洛洛面前,刚好能烤到她的脚。 容恪往里面加了块炭,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