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拘谨的跟文晚年之间保持着小孩子一截手臂的距离,苏若白看着不远处的风景,不与其交谈。想到今天的拥抱,苏若白就感觉脸上一阵发热,天色阴暗,为他遮挡了不少涩意。可都一起出门了,沉默终究不是办法。“下周……你要去吗?”在没话找话的基础上,苏若白小声问完,才发现这个话题自己很不喜欢。文晚年侧头看他一瞬,轻笑:“我听你的。”苏若白的脸又有些发热了。明明之前他还说自己听他的,结果现在被他反过来,将决定权交给了自己。“咳,我觉得我是要去的。”苏若白虽然不再留恋欧阳连城,但是过去给他们添添堵也未尝不可。而且现在,他和苏家成在外人面前的关系不能搞得太僵,否则苏家成一怒之下对他赶尽杀绝亦或者牵连没有后台背景的文晚年,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既然暂时需要顺着苏家成,何不在这期间为自己狠捞一笔?身边的男人有一瞬的沉默。“你真的要去?”夜风萧瑟,使得苏若白的头脑更加清醒,他侧头看向男人,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感受到他的视线,文晚年微微一笑:“我以为你不会想去。”‘想’这个字插在句子中间,意义就变得不一样了。“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想去’?”苏若白的音色出奇的平静。“因为你的态度……还有以前的往事。”男人直言道。苏若白深吸一口气。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肯定调查了自己。一股没由来的怒火席卷胸腔,他深深呼吸,目光落在远处闪烁的路灯上,冰冷而无情。那股怒火似乎只要张开嘴就能燃烧尽眼前所有的一切。“抱歉……”“抱歉什么?私下调查我?”苏若白轻笑一声,声音听不清喜怒。文晚年察觉到小可怜的不对劲,不由得放低姿态:“对,但我觉得,我可以解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完全没必要向我解释。”苏若白忽然停下来,直接侧身仿佛能直慑人心的双眸直视他:“你调查我,因为你怀疑我。不过这也理所应当,就像我从来无法完全信任你一样。”文晚年轻轻蹙眉:“这是赌气说出来的话。”“是不是赌气,你知道?”苏若白勾唇,露出一个假笑。“我知道。”没想到男人肯定的接下了他的话:“你就是赌气。”忽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苏若白再次深吸一口气,移开眼不再看男人:“我要回家了。”“我可以解释给你听。”身后的男人坚持不懈。苏若白不答话,大步向前走着。没曾想,文晚年竟然紧跟在他身后,像背文章一样一股脑的开始解释出声。“遵循两年之约,我在调查关于苏老先生的遗嘱,确认遗嘱没有其他人掺假之后,我冒昧的调查了一下苏家其他人近两年来的各种行为。”“除了苏家成一家,当然还包括你。”“抱歉,侵犯了你的隐私。”“但这次调查也不是毫无进展。”“你知道……”“‘深渊纪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