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晚年的想法,苏若白不是没怀疑过。上一世他就想,为什么爷爷什么都不留给自己?他放肆的认为是苏家成从中做了什么手脚,或者文晚年跟苏家成勾结,把遗嘱更改了。可是他一直都没有证据,加上文晚年对他虽然冷淡却相敬如宾,自己需要什么都不会吝啬,就这样寥寥过了数年,直到他决定摆脱苏家,与陌生的丈夫离婚。现在男人说,他没有在遗嘱上动手脚。他是遗嘱的直系律师,苏家成就算想篡改什么,也得经过他的手。他说他没有做过,苏若白应该相信吗?“你可以怀疑我,但是在怀疑之前……”文晚年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先去工作吧,快迟到了。”苏若白一顿,拿自己的小公文包就下了车。隔着窗子,苏若白神色恍惚地对文晚年挥挥手,声音很轻的说道:“晚上来接我。”文晚年回以微笑。-这是苏若白上班的第二天。今天他来的不算早,但比正常上班的时间也是早了不少。人事部里已经坐下了几个员工,进门之前还热热闹闹的办公室在他进去之后突然就没了声音。大家看见是他进来,都默默的做着手头上的事,仿佛苏若白是领导下来视察一样。苏若白对着偌大的办公室道了声早上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整理一些散开的资料,并进行分类。他的工作很简单,也很无聊。不过令他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一上午,都没有人指使他去拿快递和咖啡了。忽然间是怎么了?借着午休的时间,苏若白不准备做一个‘被孤立’的员工,主动跟身边正在拼命对着电脑按键盘的年轻女孩搭话。“那个,我能问一下……”“不能!”女孩压根没看他,直接大嗓门道:“等老娘我录完这篇数据!等我战胜它,我又是一条好汉!”苏若白:“……”十分钟之后,年轻女孩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苏若白,神色有一瞬的不自在。“咳,你、你要问我什么啊……”苏若白轻轻一笑:“我能问一下,今天大家为什么……不用我帮忙取东西了吗?”这个问题问完,苏若白自己都觉得很欠揍。年轻女孩一顿,接着有些奇怪的眯了眯眼:“你还想干那种明显就是耍你的活儿?”苏若白:“……这不是实习生应该做的吗?”“什么鬼哦,实习生的工作也不是那些破事啊。”女孩耸耸肩。顿了顿,苏若白欲言又止的开口:“那昨天……”女孩忽然一僵,不好意思的笑笑:“昨、昨天……咳,不是想给你一个下马威嘛。”苏若白倒是不生气,在他的认知里,实习生做这些事都是常有的,久而久之就变成应该的了。见苏若白没有生气的意思,年轻女孩呼出一口气,开始打退堂鼓。“那个……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去吃饭了?”苏若白点点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没吃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女孩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