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晚年直接带苏若白去了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检查结果显示苏若白只是有些脱水,其他方面都很健康后,文晚年谨遵医生的叮嘱,带着苏若白回了国阅酒店。两人全程毫无交流,苏若白是累得不行,只要不是走路的时间,他都靠在车里昏昏欲睡。期间文晚年与程珂也没有交流,好像怕打扰到他似的。不过不说话,不代表苏若白什么都不知道。回到国阅酒店之后,文晚年感谢并送走程珂之后,便来到苏若白的房间里照顾他。苏若白简单的洗了个澡,疲累的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好多事情都太诡异了,一件接一件诡异的事情排成排在脑子里划圈圈。为什么会重生?为什么会被绑架?为什么会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样?白色的进度框到底是什么?……苏若白盯着天花板出神,殊不知身边的男人将他所有的申请尽收眼底。“不睡一会吗?”文晚年温柔开口:“很累的话就睡一觉吧。”苏若白闻言眨眨眼,飘出渐远的思绪猛地收回:“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文晚年眨眼一瞬:“什么?”这个时候还要装傻?苏若白坐起来,黝黑清澈的眸宛如一片明镜,紧紧地锁定文晚年那张雕塑般俊美立体的脸。“蒋威,你认识的吧。”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文晚年缄默几秒,缓缓叹口气:“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我想听的不是抱歉。”苏若白直言道:“告诉我原因,前因后果,我有权利知道。”曾经的苏若白总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不傻,即便上一世装的柔柔弱弱,他的心里对任何事也是一目了然。这一世,他露出本性,主动出击,希望不像上一世过的那样窝囊、无趣。每做出一个选择就像再走一条岔路,上一世走过的路,这一世就要背驰而行。是了,现在的他不窝囊、不无趣,才重生几天就被绑架,徘徊在鬼门关之外。而带给他这一切的,竟然是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苏若白的目光越来越复杂,对面的男人也应该看得出来。文晚年冷静的视线落在苏若白脸上,苍白且透不出一丝红润的脸彰显了身体的主人到底有多虚弱。对上这样的苏若白,文晚年的确做不到隐瞒。“蒋威的弟弟是我送进监狱的。”文晚年声音透着些许凉薄:“他的弟弟参与了一场抢劫案,慌乱之中间接造成了人质惨死。我接受了被害人家属的委托,将那伙抢劫的人送进了监狱。”苏若白面无表情,在心里摇头,不止,不止是这么简单。或许是看出苏若白的不相信,文晚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你真是敏锐啊。”他叹口气,继续道:“蒋礼在监狱遇到了以前的仇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几个月后得到消息,他猝死在监狱里。”监狱那边自然不会交代真正的死因,所以猝死这两个字背后,包含了太多无情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