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白坐在比较简约的椅子上,对着对面的傅长泽发呆。心情激动,无语言表。爷爷在世的时候,担心他身体健康,不让他吃这些东西,听多了地沟油炸鸡、一星期也不换的油炸薯条,苏老先生可担心宝贝孙子的身体,杜绝一切速食。常言道,不让做什么,就越对什么好奇。苏若白也是这样,每次看见广告里的肯德基广告,苏若白都激动的不得了。电视里色香味俱全的汉堡和各种各样的创新食品,馋的他欲罢不能。当初总想着偷偷摸摸去吃一顿,最好跟喜欢的人一起去。那个时候他憧憬一起去的对象还是欧阳连城。后来爷爷去世,苏若白渐渐的就忘了这码事,直到嫁给文晚年,浑浑噩噩度过三年,也没想起来去吃一次一直想吃的炸鸡汉堡。现在也不算晚,食物味道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这个过程。此时此刻正值吃晚饭的时间,人有很多,加上苏若白和傅长泽坐在儿童玩具区附近,各种年龄的孩子吵吵嚷嚷成群结队的瞎乱跑,吵得不行。苏若白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不予理会,这可烦死了傅长泽。他最讨厌小孩子,气急能一手掐死一个。这可不是什么暴力倾向,社会上有很多人都是这样,并不是所有成年人都觉得小孩子软萌萌的真可爱,也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是不皮的乖宝宝。所谓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知道疼,傅长泽就是这样的人,就在他黑着脸瞪哭了好几个小孩子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听见声音,苏若白收回飘远的思绪:“吃饭的。”“那你在这干嘛呢?”傅长泽不耐烦的皱起眉。苏若白沉默一瞬:“……等服务员。”见傅长泽的脸更黑了,苏若白连忙解释:“你不要着急,可能是现在太忙了,服务员没有及时发现我们,等我叫一下——”“来肯德基叫服务员?”他听见傅长泽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了自己。来餐厅就等服务员,难道不对吗?见傅长泽脸色非常差,苏若白环顾一周,发现前台一群人在那排队并直接端走食物的时候,神色尴尬的避开男人如针般锐利的视线。“咳,我……我去前台。”说完他火速站起来,步伐凌乱的走向前台。感觉不到傅长泽那充满审视与攻击的视线后,苏若白松了口气,他这条队伍的人不多,前面叫餐的人和他之间只有两个客人等待。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听前面的人如何叫餐然后交钱、等待取餐,他的脸上也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等自己前面的男人排完餐后,苏若白对上服务生笑容满满的脸时,毫不意外的卡壳了。“我……”“您好,欢迎来到肯德基。您需要什么?”苏若白紧张:“汉堡……”“哪一种汉堡?”苏若白顿了顿,强迫自己冷静微笑:“电视里的汉堡。”服务生:“……”不放心跟来的傅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