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有没有工作我也不确定。”文晚年拥着苏若白的腰,对沙发上的父女俩笑的温和:“如果没有工作的话我们一定会去,但如果有工作……”文晚年顿了顿,别有深意的目光落在苏巧巧身上:“我可能就去不了了,毕竟我可是需要努力工作养家的人,没有千万家业可以继承呢。”用苏巧巧的原话讽刺回去,简直不要太爽。苏若白心里窃笑,面上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附和:“晚年一直很忙的,这几天好不容易得空,就赶上二叔你带堂妹来了,真是巧啊。”苏家成干笑两声:“好事赶巧了。总之周日你和晚年一定要到,一家人也正好聚一聚,况且这是你们结婚后第一次跟家人相聚,大家都期待着你们来呢。”期待他们的不是‘家人’,而是‘媒体’吧。看不到苏若白伤心的表情,苏巧巧也不愿多待,没过一会就磨着苏家成走人。苏家成也不愿对着看起来格外恩爱的两个人,便起身告辞。他们走了之后,苏若白卸下伪装,几不可闻的冷哼一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平静,甚至听见苏巧巧得意洋洋的炫耀要订婚的时候,内心几乎毫无波澜。满脑子都是怎么挫挫苏家父女俩的锐气,不可否认,他成功了,而且大快人心。把父女俩喝过的水杯扔进垃圾桶,正巧被送完客人回来的文晚年撞见。“要是以后不喜欢他们来,我们可以在门口接待他们。”让苏若白意外的是,文晚年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说出了很不礼貌的迎客方法。略微诧异的看向一脸平静的男人,苏若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见状,文晚年轻笑:“怎么?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苏若白:“……”其实心里还真有一点这种感觉。“你完全不用在意他们。”文晚年忽然走近他,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一同坐下:“如果你觉得他们的存在让你感到不舒服,那就避开他们。可杯子沙发什么终究是无辜的,你表现的太过,反倒会让他们感到快乐,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存在会给你带来困扰。”“我也知道。”苏若白声音很低:“可就是忍不住。”他很想倾诉,不论跟谁,都想把重生前的三年一直到现在的委屈和怨念全部控诉出来。凭什么他就活该失去父母?凭什么失去父母之后他还要失去爷爷?凭什么他失去了所有爱他的人之后就该被当做垃圾丢掉?如果。他是说如果。这些所谓的二叔、堂妹对他有一丝尊重,他都不会这样讨厌他们。苏家那么大,就当收养的孩子白养在家里又能怎么样?他已经长大了,不需要虚假的亲情和爱情,他们也不用在自己面前做出亲密的样子。可即使这样,他们也不愿意。“我能抱抱你吗?”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突兀的传进他的耳中。苏若白抬起头,茫然的看过去。“我觉得你需要一个拥抱。”男人笑的清浅:“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