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泽准确无误的认出文晚年让苏若白为之疑惑。“傅总裁。”文晚年微笑回应:“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傅总裁。”“我也没想到文律师能住在这种地方。”傅长泽嗤笑一声,嘲讽之意不言而喻。面对讽刺,连苏若白脸色都有点不太好,可文晚年却面不改色,低声道:“就算是结了婚,也是要攒钱的,毕竟此时一味的挥霍,不代表将来也能一直家财万贯。”尤其是做商人的。商场上的战争往往明争暗斗、心狠手辣,比起硝烟弥漫让战士斗志昂扬的厮杀战场,这种没有硝烟没有号角只有背叛与失败的战争更加折磨人心。在商业战场上,除了大获全胜,没有另一条安心的选择。傅长泽的脸沉下来,片刻之后冷冷勾起嘴角:“文律师伶牙俐齿,只能说不愧是做律师的。”文晚年谦虚的摆手:“傅总裁谬赞了。”傅长泽不再看文晚年,狭长精明的丹凤眼落在一直充当透明人的苏若白身上,眉梢挑起,嘴角的笑容也变了味道:“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如今文晚年在这里,苏若白也不好多耽误时间,替隋椰求情这事只能暂时作罢:“没什么。今晚真是谢谢您送我回家,傅总裁。”傅长泽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应也不应一声直接上车走人,留给两人一个绝尘的车子背影。这人……性情真是古怪的很。正当苏若白内心纠结不知道怎么形容傅长泽这个人时,原本距离他两米远的男人默默走到他身边。“不要忘了两年的时间。”男人温润如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苏若白顿了顿,怪异的看向文晚年:“你说什么呢?”“这两年的时间,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应该做的事情上。”文晚年微笑,与其说是在告诫,不如说苦口婆心的劝说:“两年之后,你有权利做你想做的事情,爱你的想爱的人。”苏若白挑眉,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眼前的男人误以为自己喜欢傅长泽呢。刚想反驳他的莫名其妙的‘误以为’,可是对上男人平静似水毫无波澜的眼,苏若白忽然不想反驳了。反正这人也不在意吧,告诫自己只是为了两人的名声,毕竟约法三章里可是明明白白说好了不允许自己出轨呢。他轻咬粉唇,小幅度地点点头,看起来可怜至极。没反驳也没承认,到时候也不会被挑出来说闲话。文晚年笑了起来:“乖。”话落转身,先前走去:“走吧,我们回家。”苏若白亦步亦趋的跟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男人黑眸一暗,似有冷漠的海水喧嚣,又似神秘的群星环绕。当晚,文晚年吃完饭后就去睡了觉,说是急急忙忙赶回来太累了,让苏若白把吃完的碗筷放进水槽里,明天早上他会收拾。人家工作回家还给自己做饭,苏若白不好意思,吃完饭后悄悄地把碗洗刷干净摆好,这才回了房间。回到房间打开电话,苏若白就被一连串的未接来电给吓了一跳。点开一看,全是隋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