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冬

季宴林一直以为舒渺找到自己是为了利益,起初他以为舒渺是有几分真心的。 直到某日舒渺同他接吻时叫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季宴林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后来,季宴林出家修行,他与舒渺的过往却被人恶意地曝光在网上。 当谣言如洪水般涌来时,隐归许久的季宴林突然宣布要召开记者会。 舒渺以为他一定会落井下石,却听季宴林跟记者说。 “当初我对她一见钟情,也是我主动招惹。”

第九十四章 要论脸皮,还是司铭最厚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白天不说人,晚上莫论鬼。
钟棋只感觉今年自己流年不利,她快速收回自己的视线。
舒渺顺着她刚刚看的方向望过去。
是季宴林来接她了,旁边还跟着司铭。
自从舒渺知道了钟棋和司铭之间的往事,她不止一次地跟季宴林提,让司铭远离钟棋,别再来扰乱她的心了。
季宴林还跟她讲道理说,他又不能插手司铭感情上的事情。
舒渺觉得季宴林就是偏袒自己的兄弟,还说男人都是一样,对待感情根本不专一。
季宴林感觉自己特别冤枉,他明明就是很专一。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就只喜欢舒渺一个。
季宴林和司铭一前一后地走进店里来,季宴林很自然地落座在舒渺的身边。
司铭看了一眼钟棋隔壁的空位,想坐又不敢坐。
钟棋瞪着他,那眼神好像是在告诉他:你要是敢坐下,我就给你骨折。
不过司铭还是不怕死地坐在了钟棋隔壁,难不成让他一直站着?
舒渺扯了扯季宴林的衣服悄声问他:“怎么把他带来了?”
“刚见完客户,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舒渺有些滴汗,生怕他俩等下吵起来。
“渺渺,你不是跟我说吃的是鸳鸯锅?”
季宴林一进来便看到那翻滚着红油和辣椒的汤底。
舒渺的表情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点清汤的话特别不像是在吃火锅,所以我……”
舒渺平日的饮食被管理得特别严格,她每餐都是由营养师专门定制给她的。
她喜辣,可吃太多辣不仅对宝宝不好,对舒渺的肠胃更是不好。
季宴林担心她的身体,所以平时都有在控制着她。
谁知道,今天让她给钻了空子。
季宴林舍不得说她,只是有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说:“下不为例。”
季宴林和舒渺在一旁卿卿我我,说着贴心体己的话。
反观钟棋和司铭这一对,好似是冤家聚头。
司铭看着钟棋吃得满桌子狼藉一片,有轻微洁癖的他皱了皱眉,“还是这么爱吃火锅?”
钟棋擦了擦嘴,懒懒地嗯了一声之后她从包里掏出口红来补妆。
司铭见她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所以他继续找话题聊,“喂,你还欠我一顿饭。”
钟棋补口红的动作停顿住,她斜睨了司铭一眼,“上次不是在我家吃过了?”
嗯,是吃过了。
就是司铭被钟棋同事打伤那晚。
可钟棋只是煮了一碗泡面给他,而且还特别不好吃。
司铭当时饿着肚子又不好挑剔,只能硬着头皮吃了整碗。
“那餐不算,你必须再请我吃一顿当作感谢我上次为了维护你的名声。”司铭不依不饶道。
钟棋收起口红,她转过身子来看着司铭说:“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你就差我这一顿饭?”
司铭闻言,摆出一副吊儿郎当又死皮赖脸的样子来证明钟棋说得没错。
“对,就差你这顿饭。说吧,什么时候请我,我最近都很空闲。”
钟棋翻了个白眼给他,骂了句:“不要脸!”
舒渺和季宴林见两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于是舒渺便开口道:“棋棋,走吧。”
季宴林去付了钱之后就牵着舒渺离开了。
舒渺还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司铭欺负钟棋。
季宴林觉得舒渺是多虑了,钟棋那性子一点即燃,谁敢招惹。
司铭刚刚是坐季宴林的车子来的,他不想打车回去,只想蹭钟棋的车。
钟棋见他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自己身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走了两步之后,她倏然停住脚步,有些嫌恶地转身瞅着司铭,“你是要跟我回家?”
“我没开车来,你把我送回去。”司铭怀笑了一下说:“去你家也不是不可以。”
“做你的春秋大梦!”钟棋说完踩了他一脚。
司铭有些无语,怎么这女人每次说话都要对他动手。
他的脚被细尖的高跟鞋踩到,痛得他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司铭见钟棋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冲着她的背影大喊:“上次我送你回家,今天就不能送送我?”
钟棋驻步,这个司铭真是……
她气得满脸涨红地折身走回来,司铭勾着唇角笑,“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少跟我废话!”钟棋将车钥匙丢给他,没好气地说:“自己开车!”
司铭偷偷在心里暗爽,这女人果然还是舍不得他的。
晚上,舒渺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她好奇地问季宴林:“你知道司铭和钟棋之前的事情吗?”
钟棋只在喝醉的时候说了那一点,等她清醒的时候舒渺再问她,钟棋就不愿意说了。
“不清楚。”季宴林是真的不太了解两人之间的往事,“钟棋没告诉你?”
司铭和钟棋纠缠那会儿,季宴林正生着病,等他好了之后钟棋已经和司铭退婚了。
舒渺摇头,“问过,她不说。”
季宴林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钟棋不说肯定有她的原因,就算是说了我们也不好插手。”
季宴林说的话句句有道理,舒渺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小声地咕哝道:“我只是不想看到钟棋再因为感情而受到任何伤害。”
“不会的。”季宴林搂着她说:“何况钟棋现在不是单身,我相信她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
说完,季宴林捏了捏舒渺的下巴,语气有些委屈:“关心完别人,是不是也应该关心关心你男人我?”
舒渺怎么都不能将现在的季宴林和之前那个高冷漠然的他给联系在一起。
“谁说没有关心你,我和宝宝都很想你。”
舒渺的脑袋靠在季宴林的肩膀上,声音温温柔柔地说道。
季宴林的手探进被子里摸了摸舒渺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七个月。”
话一落音,季宴林的手便朝着下方探去。
舒渺忙按住他的手,“二哥,不要。”
“你确定?”
季宴林突然贴近舒渺的脸,凉薄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后,舒渺的脸瞬间烫了起来。
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不一会儿他的手指就湿润了。
性感蛊惑的声音钻入舒渺的耳朵和心里,“渺渺,你明明也很想要。”
舒渺的眼睛水光盈盈地看着季宴林,这是她情动时的反应。
季宴林勾唇轻笑,“跟我说,你想要。”
“二哥……”
经不住诱惑的舒渺很快便沉沦其中,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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