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冬

季宴林一直以为舒渺找到自己是为了利益,起初他以为舒渺是有几分真心的。 直到某日舒渺同他接吻时叫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季宴林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后来,季宴林出家修行,他与舒渺的过往却被人恶意地曝光在网上。 当谣言如洪水般涌来时,隐归许久的季宴林突然宣布要召开记者会。 舒渺以为他一定会落井下石,却听季宴林跟记者说。 “当初我对她一见钟情,也是我主动招惹。”

第五十三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季宴林闻言,冷冷地瞪了司铭一眼,“别乱喊。”
司铭满头问号,他是说错了什么?
叫嫂子难道不对吗?
不等季宴林纠正他,舒渺自我介绍道:“叫我舒渺就好。”
司铭头上的问号更多了。
季宴林这小子冲冠一怒为红颜,敢情这红颜还不是他的人?
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毕竟季宴林在司铭的眼里不是那种玩弄感情,乱搞男女关系的人。
他只要认定了谁就非她不可。
司铭还以为两位已经好上了呢,可眼下这情况一点也不像。
两个人不仅看起来十分的疏远,气氛也有点不太对劲。
司铭没有过多纠结两人的关系,他怕再多问几句,季宴林直接赶他出去。
他只好谈及关于谢均的事情。
他其实很想问季宴林下手这么狠,是否是因为舒渺。
好奇心害死猫。
司铭决定还是不问了。
季宴林一听就知道司铭真正想要问的问题。
“我早就想找个机会除掉谢均了,只是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不全是为了她。”
季宴林的回答解掉了司铭心里的困惑。
司铭说:“不怕谢家人闹上门来?”
毕竟全禹城的人都知道谢季两家有仇。
谢均这一出事,谢家肯定会将矛头指向季家。
“闹?”季宴林掀了掀眼皮,“谢均出事之前磕了药,我昨天根本不在禹城,再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来。”
“不在禹城?”司铭满脸疑惑地看着季宴林。
季宴林不想解释这么多,他只是说:“不必深究,你只要知道现在谢家自身难保就对了。”
谢均出事,谢家肯定乱成一团。
加上可能会面临执法单位的追究,私营地下赌场,又死了那么多条人命。
罚款和赔偿款这一块谢家就得大出血。
两个男人正聊着天,突然听到外面有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声传入他们耳朵。
司铭听这声音十分耳熟,他主动站起来,“我去看看是谁。”
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突然又一股力量推门而入。
司铭躲闪不及,鼻子直接撞到门上。
痛得他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开门这么用力是要撞死人啊!”
钟棋闻声,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司铭!”钟棋大声喊道他的名字,“你在这里干什么!?”
司铭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他揉着鼻子,没好气地回道:“你又在这干嘛!?”
“我来这看我的闺蜜!”钟棋要进去,她叫司铭让开,“好狗不挡路。”
司铭被她骂是狗,心里一百个不痛快,“你骂谁是狗呢?”
“谁应了我谁就是狗。”
司铭也不甘示弱,“你还真是越来越泼辣了!”
“泼辣又怎样?老娘照样有人喜欢。”钟棋双臂环在胸前,得意地说着。
舒渺给季宴林使了个眼神,并说:“要不要去劝架?”
季宴林摇摇头,漠然视之。
好在两人的口舌之争没有持续太久。
毕竟钟棋是来看望舒渺的,而不是来跟司铭吵架的。
钟棋一看到舒渺就上前抱住了她,力气十分之大,差点要把舒渺给勒死。
“咳咳……棋棋,松开我一些。”舒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钟棋吓得连忙松开,“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
舒渺也觉得自己是万幸,如果没有季宴林的话,她现在应该生不如死。
说完舒渺的身体情况,钟棋凑到舒渺的耳边说道:“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司铭。”
舒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两人刚才一见面就骂了起来……
不等舒渺说话,钟棋又道:“渣男的朋友也是渣男,你给我提防着点季宴林。”
说完,钟棋扫了那两个男人一眼,眼神很是不友好。
司铭见她那样,定是跟舒渺说了什么坏话,“钟棋,我是我,宴林是宴林,你别都混为一谈!”
钟棋却得出一个结论,“渣男的朋友肯定也是渣男。”
“你!”司铭被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尽管他是个律师,可碰上钟棋这样的泼妇,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季宴林却无所谓,他是不是渣男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也无需自证,日久见人心。
当晚舒渺就出院了,钟棋说要把舒渺接去她那里。
季宴林没出声,等着舒渺自己选择。
舒渺偷偷瞄了一眼季宴林的神色,她想了想,“棋棋,我跟二哥一起走。”
钟棋有些失望,“那好吧,他要是不好好照顾你的话,你跟我说,我立马把你接走。”
司铭在一旁快要听不下去,“哪都有你的事。”
“我关心我自己朋友不行啊!?”钟棋直接炸毛。
舒渺见他俩动不动就吵起来,她有些无奈,“棋棋,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先上车。”钟棋要先看着她离开再走。
舒渺跟着季宴林上车,车很快湮没在黑夜之中。
钟棋也去停车场取车,可一上车她发现车好像启动不着了。
钟棋再次试图启动车子,边启动边骂:“遇到渣男,车子又坏了!气死我了!”
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
她正在努力启动车子的时候,突然有人敲她的车窗。
钟棋抬头一看是司铭的脸。
对方示意她放下车窗。
钟棋照做,“什么事!?来看我启动不着车子?”
司铭无语,他顺着钟棋的话说:“对!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嗯,你说对了,你继续在这弄你这破车吧,我先回去喽。”
司铭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嘚瑟,他还故意在钟棋眼前晃了晃车钥匙。
气得钟棋血压直线上升,她气呼呼地打开车门走下去。
踩着高跟鞋跟在司铭的后面,司铭看她跟着自己,“怎么,想让我载你?”
“你载不载?”
钟棋的语气好像是司铭才是那个车坏了需要被人载的人。
司铭挑眉,玩味地说:“你温柔一点,我就考虑考虑。”
“温柔?”这个词就不在钟棋的字典里,她依旧是微笑地说:“好啊。”
司铭以为自己得逞,毕竟钟棋和温柔根本就不沾边,她怎么会……
没想到下一秒,司铭的腿就遭到钟棋的狠狠一击。
“怎么样,够温柔吗?”
他痛得直跳脚,咧着嘴骂道:“钟棋,你这个最毒妇人心!”
钟棋哼了一声,说:“送不送我回家?”
“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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