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林闻言,冷冷地瞪了司铭一眼,“别乱喊。”司铭满头问号,他是说错了什么?叫嫂子难道不对吗?不等季宴林纠正他,舒渺自我介绍道:“叫我舒渺就好。”司铭头上的问号更多了。季宴林这小子冲冠一怒为红颜,敢情这红颜还不是他的人?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毕竟季宴林在司铭的眼里不是那种玩弄感情,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他只要认定了谁就非她不可。司铭还以为两位已经好上了呢,可眼下这情况一点也不像。两个人不仅看起来十分的疏远,气氛也有点不太对劲。司铭没有过多纠结两人的关系,他怕再多问几句,季宴林直接赶他出去。他只好谈及关于谢均的事情。他其实很想问季宴林下手这么狠,是否是因为舒渺。好奇心害死猫。司铭决定还是不问了。季宴林一听就知道司铭真正想要问的问题。“我早就想找个机会除掉谢均了,只是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不全是为了她。”季宴林的回答解掉了司铭心里的困惑。司铭说:“不怕谢家人闹上门来?”毕竟全禹城的人都知道谢季两家有仇。谢均这一出事,谢家肯定会将矛头指向季家。“闹?”季宴林掀了掀眼皮,“谢均出事之前磕了药,我昨天根本不在禹城,再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来。”“不在禹城?”司铭满脸疑惑地看着季宴林。季宴林不想解释这么多,他只是说:“不必深究,你只要知道现在谢家自身难保就对了。”谢均出事,谢家肯定乱成一团。加上可能会面临执法单位的追究,私营地下赌场,又死了那么多条人命。罚款和赔偿款这一块谢家就得大出血。两个男人正聊着天,突然听到外面有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声传入他们耳朵。司铭听这声音十分耳熟,他主动站起来,“我去看看是谁。”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突然又一股力量推门而入。司铭躲闪不及,鼻子直接撞到门上。痛得他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开门这么用力是要撞死人啊!”钟棋闻声,不由得睁大了双眼……“司铭!”钟棋大声喊道他的名字,“你在这里干什么!?”司铭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他揉着鼻子,没好气地回道:“你又在这干嘛!?”“我来这看我的闺蜜!”钟棋要进去,她叫司铭让开,“好狗不挡路。”司铭被她骂是狗,心里一百个不痛快,“你骂谁是狗呢?”“谁应了我谁就是狗。”司铭也不甘示弱,“你还真是越来越泼辣了!”“泼辣又怎样?老娘照样有人喜欢。”钟棋双臂环在胸前,得意地说着。舒渺给季宴林使了个眼神,并说:“要不要去劝架?”季宴林摇摇头,漠然视之。好在两人的口舌之争没有持续太久。毕竟钟棋是来看望舒渺的,而不是来跟司铭吵架的。钟棋一看到舒渺就上前抱住了她,力气十分之大,差点要把舒渺给勒死。“咳咳……棋棋,松开我一些。”舒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钟棋吓得连忙松开,“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舒渺也觉得自己是万幸,如果没有季宴林的话,她现在应该生不如死。说完舒渺的身体情况,钟棋凑到舒渺的耳边说道:“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司铭。”舒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两人刚才一见面就骂了起来……不等舒渺说话,钟棋又道:“渣男的朋友也是渣男,你给我提防着点季宴林。”说完,钟棋扫了那两个男人一眼,眼神很是不友好。司铭见她那样,定是跟舒渺说了什么坏话,“钟棋,我是我,宴林是宴林,你别都混为一谈!”钟棋却得出一个结论,“渣男的朋友肯定也是渣男。”“你!”司铭被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尽管他是个律师,可碰上钟棋这样的泼妇,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季宴林却无所谓,他是不是渣男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也无需自证,日久见人心。当晚舒渺就出院了,钟棋说要把舒渺接去她那里。季宴林没出声,等着舒渺自己选择。舒渺偷偷瞄了一眼季宴林的神色,她想了想,“棋棋,我跟二哥一起走。”钟棋有些失望,“那好吧,他要是不好好照顾你的话,你跟我说,我立马把你接走。”司铭在一旁快要听不下去,“哪都有你的事。”“我关心我自己朋友不行啊!?”钟棋直接炸毛。舒渺见他俩动不动就吵起来,她有些无奈,“棋棋,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先上车。”钟棋要先看着她离开再走。舒渺跟着季宴林上车,车很快湮没在黑夜之中。钟棋也去停车场取车,可一上车她发现车好像启动不着了。钟棋再次试图启动车子,边启动边骂:“遇到渣男,车子又坏了!气死我了!”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她正在努力启动车子的时候,突然有人敲她的车窗。钟棋抬头一看是司铭的脸。对方示意她放下车窗。钟棋照做,“什么事!?来看我启动不着车子?”司铭无语,他顺着钟棋的话说:“对!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嗯,你说对了,你继续在这弄你这破车吧,我先回去喽。”司铭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嘚瑟,他还故意在钟棋眼前晃了晃车钥匙。气得钟棋血压直线上升,她气呼呼地打开车门走下去。踩着高跟鞋跟在司铭的后面,司铭看她跟着自己,“怎么,想让我载你?”“你载不载?”钟棋的语气好像是司铭才是那个车坏了需要被人载的人。司铭挑眉,玩味地说:“你温柔一点,我就考虑考虑。”“温柔?”这个词就不在钟棋的字典里,她依旧是微笑地说:“好啊。”司铭以为自己得逞,毕竟钟棋和温柔根本就不沾边,她怎么会……没想到下一秒,司铭的腿就遭到钟棋的狠狠一击。“怎么样,够温柔吗?”他痛得直跳脚,咧着嘴骂道:“钟棋,你这个最毒妇人心!”钟棋哼了一声,说:“送不送我回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