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冬

季宴林一直以为舒渺找到自己是为了利益,起初他以为舒渺是有几分真心的。 直到某日舒渺同他接吻时叫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季宴林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后来,季宴林出家修行,他与舒渺的过往却被人恶意地曝光在网上。 当谣言如洪水般涌来时,隐归许久的季宴林突然宣布要召开记者会。 舒渺以为他一定会落井下石,却听季宴林跟记者说。 “当初我对她一见钟情,也是我主动招惹。”

第五十二章 觉得自己有能耐
她未睁开眼睛,只是嘴巴一直咕咕哝哝地说:“渴……水……想要喝水……”
季宴林即刻起身给她倒水,他将人轻轻地从床上给抱起来,舒渺这会儿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张模糊不清又熟悉的脸,原本警惕的心倏地松懈下来。
她的嘴巴上下翕合着,声音微弱细小,喊了一声:“二哥。”
季宴林嗯了一声,没有说其他的,只是把水杯递到舒渺嘴边,“喝水。”
舒渺像只小猫一样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喝了几口之后,她说:“够了,二哥。”
季宴林将水杯放回到床头的柜子上,将舒渺又放平在床上。
舒渺却在这时一把抓住了季宴林的衣袖,季宴林只好顺势坐在床边。
她的眼紧盯着男人的脸,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两厢对视了数十秒之后,还是季宴林先开口说话。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都想知道。”
季宴林没好脸色地回她:“舒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能耐了,敢一个人去赴约?”
“不是,我只是……”
舒渺看着季宴林的眼睛,突然不敢说下去。
“把话说完。”
“我不想麻烦任何人,自己的事应该自己处理。”
她和苗雪琳这一辈子已经欠了太多人的人情,还也还不完。
好像到现在舒渺都不知道当初是谁还了苗雪琳欠的赌债。
总不会一直有好心人出现,总不能她们母女一遇到就要去求别人。
那晚在灵堂她求着季宴林护着她们母女或许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
她不能总是乞求别人来替她收拾烂摊子。
季宴林都要被气笑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那你处理好了吗?还是差一点被人吃干抹净,甚至会把命给搭进去?”
男人声声有力的质问,让舒渺哑了声。
她确实没什么能耐,她只是天真又莽撞。
季宴林见她不说话了,也就没再逼问下去。
他十分生气舒渺的贸然行动,如果稍有差池,他现在面对的可能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我妈呢?”
季宴林:“已经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舒渺放下心来,她突然又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季宴林眸色淡淡地瞅了她一眼,“在你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系统。”
舒渺一脸惊诧,“什么时候安装的?”
“你找上我之后没几天。”
话说到此,舒渺突然想起来什么,“那他们那些人……”
舒渺知道季宴林手段狠厉,所以,她怕季宴林……因为她而背负上人命。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
舒渺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捏着他的衣袖,小声地说道:“谢谢你,二哥。”
“不需要你的谢谢。”季宴林侧目看着她说:“上次的错不准再犯。”
季宴林重提上次她给自己下药的事情。
舒渺理亏,她点头应下男人。
静默片刻,季宴林又开口问她:“你想继续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我?”
舒渺有些错愕。
她伤害过他一次,她从来就没想过季宴林会跟她确立正式的男女关系。
季宴林不是恋爱脑,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的身份地位不匹配。
之前,季母孟淑杭就警告过她。
——“宴文以后是季氏集团的掌权者,你最好是不要对季宴文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你和宴文的关系仅限于朋友。”
——“你最好是少于宴文来往,免得让别人误会。”
字字句句在耳。
后来,舒渺渐渐疏远季宴文。
再后来,舒渺便听到了季宴文的死讯。
舒渺如此地想着,久久没有给季宴林回应。
季宴林也看出了她眼中的犹豫不决,他就多余提这件事。
“既然你不介意继续做我的情人,那我自然也没问题。”
季宴林的语气刻薄清冷,字字带刀子。
“毕竟作为床伴,你还是挺合格的。”
说罢,他起身走出病房,关门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舒渺急忙想要下床去追季宴林。
可她四肢无力,连起身都有点困难,更别说是下床走动。
季宴林走到外面的吸烟区,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抽出一根烟,然后点上。
烟草味入肺的时候,他才觉得心中的气焰稍稍散了些。
舒渺,是懂得怎么一次次惹他生气的。
每次都是精准地踩在他的雷区。
季宴林正抽着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 嗡嗡作响。
是司铭打来的。
“宴林,谢均出事了。”司铭一开口便是说这件事,“还有他那表哥李文辉。”
司铭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
新闻上报道谢均的地下赌场突然发生火灾。
由于地处偏僻,消防队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进行救援。
不少人被困在里面窒息而亡。
而谢均和李文辉为了推究责任,在火灾发生后潜逃。
在逃跑过程中因为车速过快,不幸发生车祸。
一死一伤。
死的是李文辉,伤的是谢均,伤是重伤。
季宴林的反应极为平淡,“嗯,我知道。”
“该不会……”司铭说到这立刻打住,“真没想到。”
“自作孽,不可活。”
司铭没在谢均的事情上多聊,问季宴林现在在哪里。
季宴林报了地址,司铭说等他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就过去。
通话结束之后,季宴林手里的烟也燃到了尽头。
他摁灭最后的烟蒂,又折返回了病房。
刚走到病房门口,季宴林便听见舒渺说话的声音。
“棋棋,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是钟棋打过来的电话,她本来就是要打给季宴林的,可对方正在通话中。
她便试试打给舒渺,看她醒过来了没有。
季宴林直接开门进来,舒渺匆匆说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
她有些不自然地跟季宴林说:“钟棋说她等下过来。”
季宴林嗯了一声当是回应。
然后,病房内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直到司铭过来。
他跟舒渺招了招手,“嫂子好,我叫司铭,是宴林的发小,上次在平山别墅我们见过面了。”
司铭?听起来很熟悉的名字,舒渺暗暗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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