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冬

季宴林一直以为舒渺找到自己是为了利益,起初他以为舒渺是有几分真心的。 直到某日舒渺同他接吻时叫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季宴林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后来,季宴林出家修行,他与舒渺的过往却被人恶意地曝光在网上。 当谣言如洪水般涌来时,隐归许久的季宴林突然宣布要召开记者会。 舒渺以为他一定会落井下石,却听季宴林跟记者说。 “当初我对她一见钟情,也是我主动招惹。”

第六十七章 他和别的女人共度良宵
季宴林闻言微怔住,他没想到方槿柔会问这个问题。
他以为方槿柔早应该对他死心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当初做得是那样决绝。
宁愿出家也不要娶方槿柔。
只是当年孟淑杭为了顾着方槿柔的面子,便对外宣称两人因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并非传闻中所说的那样。
以至于很多人对于季宴林和方槿柔这一段感情表示意难平。
“没有。”他如实地回答道。
方槿柔心中大喜,原来他也还没结婚呢。
“之前你拒绝和我结婚,我特别想知道为什么。”
季宴林当年退婚,连个理由都没给她,就出国了。
“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
男人的声音极其沉定,除了有一些沙哑之外,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看来他是真的不再留恋过去那些往事。
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冷淡,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有方槿柔一个人还活在过去。
她并未死心,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继续追问:“家里没有替你安排吗?还是……”
方槿柔的话还未说完,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
季宴林擦了擦餐具,说:“先吃饭。”
方槿柔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
与其说是聊,不如说是方槿柔单方面在说话而已。
季宴林则是一言不发地静静坐着。
只有每次方槿柔问到关于佛教之类的话题时,他才会多说几句。
方槿柔不喜欢这种只是单方面输出的交流。
尤其是她现在特别想知道季宴林的感情状况。
可刚刚的话题被迫中断,她得想办法绕回去。
“宴林,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沉默寡言。”
方槿柔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走进你的内心?”
季宴林握住水杯的手指稍顿住,他沉吟了片刻,答道:“缘分来了,自然有人可以。”
方槿柔突然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微凉的肌肤像是他常年冰封着的心。
她语气温柔又带着点恳求地发问:“宴林,可不可以让我做这个有缘人?”
季宴林抽回手,并以沉默回应她的问题。
话毕,方槿柔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唐突。
她真的太想得到季宴林了,无论是身还是心。
得到季宴林已经成为了她心里的一个执念。
方槿柔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只有季宴林。
她越想要却越得不到。
方槿柔单手扶在额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季宴林说:“抱歉,我有点喝多了。”
方槿柔今晚确实是喝得有点多。
她原本以为和季宴林重逢会有机会,所以便开心得多喝了几杯。
可这酒越喝越苦涩。
她甚至怀疑是老板拿了不好的酒给她喝。
后来,她边哭边闹着让老板上最好的酒给她,却被季宴林给拦下。
男人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声音依旧是清冷无温。
“走,我送你回去。”
季宴林扶着走路都不稳的方槿柔往外走。
方槿柔像是在闹脾气似地说:“你别管我,我要继续喝。”
季宴林把她放去后车座,然后替她系好安全带。
他问了方槿柔住在哪里,方槿柔却含含糊糊地说不清楚。
季宴林又问了几遍,对方还是说不清地址。
最后季宴林作罢,把她带去自己附近的酒店替她开了一间房。
季宴林扶着方槿柔上楼,一直到房间,他把人放在床上正准备转身离开。
床上的人忽然伸手拉住了季宴林的手腕。
“不要走……宴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方槿柔说着说着就开始哭起来。
她真的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她到底哪里不好,到底哪里配不上季宴林。
季宴林轻轻拂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他不是个心软的人。
所以方槿柔的眼泪对他来说毫无作用。
这会儿季宴林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舒渺打过来的。
终于。
“喂。”一道冰冷冷的男声传入话筒。
对面久久没有出声。
季宴林急了,“说话。”
“二哥。”
舒渺是跟钟棋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钟棋让舒渺随便拨通手机里最近通话次数最高的异性,并说“我想你了”。
舒渺翻了翻手机。
发现跟自己通话次数最多的异性是季宴林。
两人现在正闹着矛盾,舒渺算是硬着头皮打的这通电话。
舒渺犹豫了半天。
正当她准备开口时,却听见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宴林,我口渴……”
季宴林拧着眉回头望了一眼在床上的方槿柔。
舒渺却在听到声音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她此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舒渺捂着砰砰狂跳的胸口,她应该是打扰到季宴林了吧。
钟棋见状,忙问舒渺怎么回事。
舒渺假装没事发生,挤了一个笑容出来。
“没事,信号不好,自动挂断了。”
其他人也没要求舒渺执行完这个大冒险,而是重新换了一个游戏来玩。
打完电话之后舒渺突然有些失落。
这种没来由的情绪持续烦扰着她。
他现在应该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共度良宵,她又何必要去打扰。
被莫名挂断电话的季宴林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他不明白舒渺刚刚那通电话的目的。
后来,舒渺没再打过来。
他也无意回拨过去。
季宴林倒了一杯水放在方槿柔的床头,然后他便匆匆离开了。
而舒渺这边则是闹到了凌晨一点钟。
原因就是钟棋玩游戏一直输。
她一输就急,就想要在下一局翻盘,可玩到最后她都没能赢。
邢风还笑她说真事很少见到有人十连跪的。
钟棋被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她没再搭理邢风,而是将舒渺单独拉到一旁去。
她微眯着眼睛看着舒渺,单手摸着下巴。
“渺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舒渺的目光微闪,“没有。”
“渺渺,你知不知道你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
钟棋说:“你跟季宴林是不是闹矛盾了?”
“你怎么知道……”舒渺下意识开口。
钟棋摆出一副她早就知道了的表情,“渺渺,坦白从宽。”
舒渺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概括给钟棋听。
钟棋听完瞬间明白刚才为什么舒渺在打完电话会这样失落。
“所以,你是对季宴林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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