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结果却没能推开她,让她漂亮地趴在我的膝盖上。 “呜咿~!”粒子同学发出不知是拟声还是愤怒表现的叫声,手伸到前川同学身体底下,强行把她从床上拉回椅子上。 前川同学被抱起来搬运的模样,简直就像冲浪板的模型。 “你在干什么啊?”嘴上虽这么说,但前川同学却露出得意的笑容,发挥她的坏心眼。 “现在正值肩膀碰撞的季节。” 粒子同学省略了“运动之秋”的抽像性、加上攻击性后,提倡起新的季节特有风景。“哔砰啪砰~”她还模仿广播的前奏,自行演奏出人情味太丰富的音效: “禁止去海边。” “why?” 前川同学的英语发音听起来格外洗练。不过若写成文字,一定和我没差多少。 “因为有水母。” “啊?水母?” “yes~软绵绵~” 她弯起两手手指,试着表达那种触感。 “你的意思是,不可以男女同去海边……不对,是不可以和转学生一起去。” 前川同学的解读能力似乎设定得颇高,她大概连艾莉欧初期的日语也能翻译吧! 粒子同学在医院里手挥脚踢,已完全丧失冷静: “和丹羽同学无关,是男女同去海边!太吓人了,是不当异性之类的啊!” “照你的说法,那转学生又该怎么办?他的问题可不是去海边的程度。” 前川同学将矛头转向我的致命伤,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你做了如此寡廉鲜耻(ハレンチツク)的事吗?” 她的自创语和罗曼蒂克(ロマンチツク)只差两字,改造之后却变得难用多了。 “怎么,你一无所知吗?转学生是藤和的表哥啊!” 喂,你不是答应过我“别说比较好吗?”。你看,粒子同学第三次冻结了。 明明都能望见故事的结局,为什么又有新的问题被挖掘出来? ……哎呀,因为这不是谎言,我不会否认。至少我不会。 即使为此遭到疏远,我也能当成无可奈何的结果来看待。 因为,我仅仅只是说出正确的事。 尽管在这世上正确的事常常不是正确答案,但我能接受的只有这样的主张。 所以,我破坏了艾莉欧的妄想。 我对名为救赎的事后辅导毫无计划,不负责任地动了手。 ……我已经决定好,回家之后要做什么。 我在各方面都已经做好觉悟了,就像梦海鼠一样,不只是内脏,就连大脑都拿出来暴露在体外。(注:梦海鼠学名enypniastes eximia,属于深海性的海鼠一种。) 好让淤积的思考水洼,借着粒子同学的自家发热全部蒸发。 “对了,我和艾莉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喔!” “‘什……什么~!’” 不,你们之中有一个人应该知情才对吧? —————————— 我回顾一下,觉得过程倒也没那么有趣。 因为记忆仍处在没有回忆修补的赤裸状态下。如果不经过一、两年的时间,回忆就不会美化那些细节吧!即使美化过后,也只会冒出一个“我讨厌茄子的理由”这种类似番外篇的短篇标题,恐怕不会提高我的价值观水准。 想着这些念头,我坐在计程车上摇摇晃晃地经过名为道路的生活之河,回到第二个家。我以仅有的零用钱支付车资,下了车。 我就像初次造访此处的春假最后一天那样,在数步之外环顾整间住家。我心中没有回到怀念家园的感慨。 不管这件事、那件事还是哪件事,全部都要看往后的日子。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好,第一集完。续集请看第二集。” 顺便一提,我的构想一直延续到第八十七集。天天都像生日。 我轻轻推开入口的门(虽然无关紧要,只有我每次打开这扇门,就会想到世田谷的某间海产店吗?),“我回来了~”小声地打招呼。(注:世田谷位于东京都二十三区的南西部,是以居住环境良好的住宅区而闻名的东京都特别行政区。) 如果稍待一会儿之后,艾莉欧就会慌忙地从二楼冲下来迎接我,笑容满面地说“真真,欢迎回家!”那么我会乖乖地吓得腿软、下巴掉下来,但藤和家不可能出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