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足以毁灭地球啦!”就用这互相自言自语的状态继续下去吧!反正我也遭到无视。 “顺便一提,真真有两千左右,是不必自卑的程度。” 但是,也不值得自豪吧?能收到女性直率的意见是件好事,我没有反驳。 “是吗~那孩子的父亲是艾利欧特吗~啊,那她是混血儿!” 装傻也该有个限度,我无限同意地想……啊,混血儿!我第一次看到!我都不知道,有外国血统头发就会散发粒子……当作我在开玩笑好了。 “不过,你其实知道原料的来源嘛!”我被姑姑开黄腔的习惯传染了吗?和同学,特别是粒子同学说话时,我得小心别跑出这毛病。 从我判断对前川同学依气氛而定开开黄腔也无所谓来看,我现在最在意的还是粒子同学。 “你看,姑姑我有迷人到可以同时吸引那么多异性的程度吗?” 她的表情就像恶作剧被大人发现,仍板着一张脸突然坦白的小孩。 “我没见过全盛时期的姑姑,不能下断言。” 我开玩笑地耸耸肩,毕竟十二岁时的照片也太小了。 “人家还觉得自己很年轻呢~”尽管噘起嘴唇,她还是渐渐低下头: “那个人虽然很帅,但我觉得就算和他一起生活也不会顺利。我们会分手,也是因为生活上的优先顺序不同……还是价值观的差异(?)这类的问题。所以,选择现在的家才是最好的啦!啊~可是这样一来,我就得拼命工作了,呜啊~” 女女姑姑抱住低垂的脑袋挣扎起来,却立刻仰望着天花板,重振精神: “算了,现在有真真在。可以当成年纪较小的丈夫代替。” 她笑咪咪地将眼睛眯成一条线,笔直地注视着我。呜啊! 青……青春点数没增加喔!就某种意义来说,甚至差点被扣分。万一和这个人牵扯太多,我的青春很可能被强制划下句点。 “……说到底,姑姑来我房间要做什么?”我才没有害羞。这回答说不定不是真的吧。 “因为最近我和真真有点沟通不良,想找你谈谈。” “我们有哪一次对话不是鸡同鸭讲的吗……” 请各位看看数页前那堆不算对话的引号杂烩作为参考。 “你看~就是这种态度。真真太冷淡了。” 女女姑姑鼓起腮帮子。所以……我说吧?(我向虚构的读者征求无声的赞同。) “别看我这样,在公司也是以柔软著称的喔!” “喔喔(脑袋吗?)……” “刚才那声回应,为什么听起来异样地漫长?真不可思议。” “世界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事啊!”这是个连妖怪都没有的世界啊! 深海是神秘的宝库。对我来说是全地球最令人雀跃的地点,比起著名的美术馆或主题公园,我更热切地想到那儿去。 啊,顺便一提,宇宙也还算不可思议。还有我隔壁房间的女孩也是。 “啊,对了。”女女姑姑一拍手掌,拍拍手掌。啪啪啪!“吵死了。” 说得直接点,这个人是傻瓜吗?我差点开口把长辈喊成傻孩子。 对你的评价变来变去的速度也太快了。 “难得我过来一趟,来玩抽鬼牌吧。我的实力超强的唷!” 或许是一开始就打算玩扑克牌,姑姑举起她带来的牌说道。真的要玩?年纪老大不小的姑姑和高中生在夜里玩牌……夜之扑克牌,这字眼让人联想到某些魔术。加上夜开头的词语大都会倾向色情方面,这还挺新鲜的啊! “就我们两个人玩吗?艾莉欧呢?” “不~要~人家要和小真单独玩~”姑姑胡乱用脚踝敲打地板。 “我很想说‘啰嗦!’或‘死小鬼!’,不过更重要的是,请别叫我小真。” 我这方面也有诸多事情要顾虑。就连名字,也是先抢先赢。什么跟什么啊! 结果,我和姑姑玩起抽鬼牌。和游戏名称相反,参加者里少掉了家中的女儿。(注:抽鬼牌的日语名称为婆拔者,可直译为少掉祖母。) 女女姑姑哼着歌洗牌,眼中闪烁着光芒: “下点赌注吧!如果真真赢了,不管什么愿望我都帮你实现。” “……超出姑姑能力范围的愿望,就不能实现吧!” 这点事就算是我也知道。 “哎呀,我是说真的,因为只要别输就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