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啦!” 女女姑姑坦然地断言道。从她的口气听来,整句话都是认真的样子。 “……如果我说,我想要少女的内裤呢?” “真是的~”她忸怩地回答:“真真好大胆……不过你毕竟是年轻男孩嘛!真没办法,姑姑也脱一件,不,是出一把力就是了。”“我是说少女的内裤。” 拜托你别漏掉别人发言中关键的部份。虽然我不是认真的,只是在开玩笑,所以也无所谓,但感到火大也是个事实。 “基本上,如果你那么想要,不是到隔壁房间想拿几件都行吗?真真好奇怪。” “没错、没错,我很奇怪,就让我说出来吧,你的脑袋出了大问题!” 明明时值鸦雀无声的深夜,我却被迫喊到喉咙发痛。如果我们住在公寓里,附近的居民大概会抱怨连连。恐怕还会被邻居们孤立。 女女姑姑已洗好牌,在她发牌之前,我先问了个问题。 “……然后呢?” “de lorean~!”她握拳高高举起右手,真是烦人到极点。(注:de lorean为美国车厂名,该公司唯一开发的未来车款dmc-12成为电影《回到未来》中,穿越时空的机器。此词与前文日语的“で(然后)”同音,类似接龙游戏。) “叫你的脊髓闭嘴。如果你赢了,想要什么东西?” 只有这一点,我想事先确认。毕竟对手可是藤和女女小姐。 我故意提出超乎神之常识的羞耻愿望,她却想加以实现,没有限制就和这种对手开始打赌,等于是朝自杀狂奔而去。 “说的也是,那么……”姑姑的眼神顿时凛然,显现出男子汉气概开口说道:“和你现在的女朋友分手。” “我不可能实现超出能力之外的愿望!”我发自内心吐出今天最真切的呐喊。 “啊哈哈,我或许会提出类似的要求啦,来~很令人期待吧!” 她脸上浮现仿佛包容一切、或说吞没一切的微笑,开始发牌。 反正只有两个人玩,把整叠牌分成两半交给我不就好了。 我明明无法释怀,黏在椅子上的屁股却不想离开原地。 —————————— 就结果来说,我输得一败涂地。 怎么说,输得彻头彻尾。 刚开始两次,我还只是有点昨舌,觉得运气不好。 我从第四场开始起疑,之后的连败狠狠打击了我。 当我达成十二连败时,因为眼睛酸涩与血气上涌所造成的视野狭窄恢复了正常。 我感觉到不对劲。以机率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啊!因为这可是胜率为二分之一的游戏啊! 更何况女女姑姑在抽我的牌时毫不犹豫,这直接关联到输赢。虽说除了挑选最后两张牌之外都是例行公事,但她的动作始终没改变。 不管我考虑得多久,才从姑姑手中的最后两张牌抽出一张,鬼牌都会与其名相反地来到我手边。 其中一定有诈,肯定没错。 “不过输了一堆之后才发现,也太迟了。” “就是说啊!”擅自躺在我床上的女女姑姑点头同意。 当我认输之后,抽鬼牌游戏结束了。和游戏名字相反,先退出的人是我。 因为只有两个人玩,胜负难分的激战一直延续到终盘,打起来很辛苦。 “你是如何作弊的啊?” 不要在别人床上滚来滚去。我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扑克牌心想。抱着许多不满时,对感情的处理也重叠在一起,变得很棘手。 “既然没被拆穿,我怎能教你。真真是个善良过头的好孩子,姑姑好担心你会被别人骗。”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事实上,你不是才刚骗了我吗? “我给个提示,真真同意用我带来的扑克牌,并且把洗牌、发牌的工作交给我这两点,是你的败因。” “你果然有作弊嘛!”不但在扑克牌上动手脚,发牌时也不老实。 “好了,真真。” 女女姑姑爬起身坐在床边。 “……别叫我真真。” “咦~为什么~?”她以撒娇的语尾放射出“为什么、为什么”光线。 呜嘎嘎~ 虽然不想承认,原因是我每被她喊一声,脸上就差点得意地笑出来。 这就是没女友的高中生的悲哀。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姑姑,一样有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