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台词。 再说,你还没看过我的脸吧。 而且,我也不曾看过这家伙的长相。我并非不感兴趣。毕竟在漫画里,蒙面登场的人物大都是俊男美女。 不过在现实中,大都是心里有鬼的人试图藏匿自己才会这么做。 “然后呢?你好像无意回答我的问题。” 那我就用拳头叫你说!我还没到不惜扮演动用暴力的反派也想知道的程度。重要的是,这家伙住在这个家里的事实。 关于此事,棉被卷女好像打算开口不发一语。唉,也罢。 “总之,我会暂时寄宿在这儿,也就是我们会一起生活。” 应该先看看反应的情况,我以退一步的态度如此说道。 “……唔…………唔………………唔……” 棉被卷女小声地说了什么,但在电视噪音跟棉被的双重妨碍下,非常难以听清楚。我想关掉电视,站起来去拿桌上的摇控器。 大概是察觉我的动作,棉被卷女意外敏捷地伸手抓起遥控器藏进棉被里。我的十指一张一合,考虑着要不要拍打棉被卷拿出遥控器,不过性骚扰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家伙似乎也不太好,便忍住冲动。 就算是点头之交,乱摸女生的身体一样会受到相差无几的轻蔑与惩罚就是了。 “你在干什么?”我刻意不让电视落入视野范围,试着发问。 “等待来自宇周(宙)的物质传松(传送)。” “……你的脑袋没问题吧?”终于我变成亲人而由然生出直言不讳的担心。 “距离传松(传送)完成,还有梁分基秒~” “唉~”梁分基秒~……两分七秒?一定是随口说说的吧! 不出我所料,话刚说完不到三十秒,转松——也就是所谓“转送”的征兆随即出现。看来外星人正很有礼貌地按响门铃。从棉被卷女起身的动作来看,她等待的对象似乎和刚才的门铃声有关。 “好像还不到一分钟耶!” “预报出了错。很遗憾,考核必须修正。” “能听到你老实地回答,哥哥我是很高兴,但这根本不算是在对话。” 棉被卷女无视于我的异议,迈步走开。她的脚步中感觉不到丝毫破绽,就像是在说——“我的耳朵也被棉被盖住啰!” “……总之,我也去玄关看看。” 让那家伙单独待客很不妙吧!我以常识下达判断,跟了上去。棉被卷女对于我这个同行者没说什么,也没有拒绝或劝说之意。 我回到刚才经过的玄关。 也许物质传送是以人力进行的,大门的玻璃部份明显地映出人影。 对方好像只是来送货的。 “喂,等一下。”她正要光着脚走下玄关,我揪住棉被制止道。 “………………………………”即使隔着棉被,我也能感受到她强烈的不满。 “你是猫吗?别随便光着脚跑到要穿鞋的地方去。”我把她推回走廊,自己套上拖鞋,打开门锁,顺便推开大门。 毕竟我是个食客,必须养成关心家人的习惯才行。 呆站在门外的外星人身穿绿白条纹的制服,带着引人食指大动的东西。 “○○○披萨,感谢您的惠顾!”一个笑容亲切到可以收费的年轻人现身。 “啊?什么披萨?” “○○○披萨。”他的卷舌音明明说得很漂亮,我却不知怎地听不懂。 难道是真正的外星语……不可能。 唉,管他是达美乐、必胜客还是马赫都无所谓。 “谢谢~!”不知怎地,我像个经纪人似的代付了钱。 外送大哥完全没触及棉被卷女的存在,跨上停在门口的速克达飒爽地骑远。轻型摩托真好,我的那台可是会让人精力衰退的自行车。 关上门、上了锁,把拖鞋整齐摆好放置在玄关处,钱包收好放进口袋里。 留在我手边的是培根洋芋披萨,也就是德式口味。尺寸为小,售价一千四百元。 “表葛(哥)的考核分数在x轴上提升到二。” “嗯~……”要浓缩大意有些困难,简单的说,就是“谢谢”的意思吗? 这么说,你只是在等午餐要吃的披萨外送啰! “话说回来,这个宇宙接触还真亲近啊!类似这种的,我们乡下也有喔!” “宇周是距离人累最近的希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