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画面,似乎能改编成温馨动画的一幕。 我还不认识附近的邻居,万一传出谣言(而且还是得压低音量说的那一类),该如何是好?住进这个家里的我恐怕也会被视为同类。 我不想当个被方程式操纵的社会小齿轮,配合命运的运作!现在可不是满脑子冒出这些戏言,耕耘脑内土壤的时候。我脱掉鞋子,踏上玄关后将鞋子重新排整齐。 玄关放着木制拖鞋,还有很像是和我同世代的女孩会穿的别致女鞋。 我通过走廊,朝楼梯前进。午餐要怎么解决?我感到乌龙茶在胃袋底部晃荡,同时思考。我就连便利商店在什么地方都还不知道,话虽如此,我只是个没有特别擅长做菜的平凡男高中生……那去早上瞥见的饭团铺看看好了? 我一边检查钱包,一边走到楼梯前。这时候,我发现昨天几乎没用到的客厅传来毋庸置疑的声响。我收回正要踏上阶梯的脚,转向客厅的方向。该不会是小偷吧!如果是的话,他会因为看不下去,帮忙收拾厨房吗?我不禁冒出乐观的愿望。 我不自觉地躲在阴影处,探头看向客厅。于是,一团坐在餐厅里的棉被卷(嘘嘘,到别处去)跃入眼帘。她好像在模仿哪边的科学鉴识探员,凝视着电视布满雪花的杂讯画面,跪坐在座垫上。好一幕超现实的画面。 “宇周(宙)弄错向量……”她这么呢喃,以就自言自语而言颇大的音量对着电视机说话。嘴里好像喃喃念着宇宙什么的。 要无视她的存在是很简单,但我不是来这里住个三天两夜就走的人。还是试着找出和这家伙的共存之道吧! “喂~”我谨慎地试着呼唤。我们还没有互相正式自我介绍过,而且她的性别毕竟和我相反,突然有个男性来家里同住,我必须顾虑她是否会感到不悦,产生负面的反应。 棉被卷女扭动身躯与棉被转向我。不过有棉被挡在中间,就算面对面,好像也没有实质的意义。 “我回来了。”“…………………………”她保持沉默,不过棉被顶端微微晃动,传出里头的动静。 我将书包放在桌面,在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上盘腿坐下。我坐在棉被卷女的正前方,无礼地直盯着她瞧。话虽如此,能够观察的部位并不多。 她的服装从睡衣换成长袖衬衫和格子裙,看起来就像凌乱地穿着别校的女生制服。 ……虽然试着对她开口,但我又该说什么才好?我想要一点营造话题的契机……好,马上活用在学校里学到的东西吧。 “啊,我叫丹羽真。算是你的表哥,请多指教。” 我在第二次的邂逅做了自我介绍。就像在教室里一样,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 “地丘被盯上了。” “啊?”她的回答很明显不是什么“请多多指教”。 棉被卷女再一次如咬着棉被般含糊不清的回答。这一次,我翻译了她所说的话: “呃,地球被盯上了……是喔?” 光是居住在上面就大肆破坏环境的地球人,不也对地球够图谋不轨了? 或许是看不惯我不起劲的回答,她从棉被底下伸出无法自由行动的右手,抓住桌上的摇控器调大电视音量。噪音掀起大浪,一股即使皱起眉头也无法抵销的不愉快感涌上我心头。 “我懂了、我懂了。虽然我一点都不知道应该理解什么,不过我接受。来,把宇宙的话题抛到一边,放下遥控器。” 我伸手想抢夺遥控器,却被她灵巧地利用包着棉被的身体挡住。但她也调低音量,看来我的说词发挥了效果。 我看准重心很不稳的棉被卷女在垫子上坐稳的时机,对这家伙提出非问不可的问题。这是面对女女姑姑时,难以启齿的话题: “让我问一个问题就好,你真的是我的表妹?是女女姑姑的女儿?真的吗?” 嘴巴上说只有一个问题,但我却一口气抛出一串问句,满心想把这原本就一副呼吸困难模样的家伙勒得更紧。 “……表葛(哥)……” 棉被卷女解开跪坐的双腿,含糊不清地说。被你这么一说,表葛(哥)听起来好像别人的名字耶! “双今(亲)的咻(兄)弟姐妹之子——外甥、侄而(儿)。此外,也会作为比喻,用在没有血缘关系的亲近人物上。例句:‘言(眼)前的家伙长了张很像水熊虫表葛(哥)的脸。’” “别装成默背字典的样子贬低别人。”或许稍微习惯了点,我听懂了那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