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艾莉欧战战兢兢地问,显得有些退缩。她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知道你的回答为什么是疑问句。”还有,快点收下。羽虱正在接近我的便当。 “……☆☆☆☆☆☆☆☆”艾莉欧的嘴唇高速颤动着。 “啊?说大声一~点~!” 我稍微试着模仿御船同学白天的样子。同样的举动让男的来做只会惹人不悦,里面治愈成分比战争时期的砂糖更稀少啊!我努力挤出假音,老实说挺恶心的啊! “……嗯,为什么?”我柔和语尾的声调,但是却无法下定决心做出某些行动,显得有点吞吞吐吐。 啊~怎么说,真是心急难耐。好焦躁!我们之间本来就完全没有沟通,只有断断续续的交流,交流内容还令人胃痛,我的行动却又如此迟钝。 我无法容许这别说事情进展明快,甚至是用比匍匐行进更慢的速度。 因为僵持不下,我只好无可奈何地拿出纸巾替她擦脸,顺便连沾到一点酱料的嘴巴附近也擦干净。 我用点力擦拭她的眼睑上方与鼻梁侧边。艾莉欧任由我这么做,也没有别开脸庞。 这感觉好像在照顾幼儿一样,我想起初中上体验课时参观幼稚园的回忆。或许是这个缘故,我这回即使触碰艾莉欧也不会紧张,反而…… “即使你私下贿赂,我也不会随便变更考核结果。” “那还真可靠。会那么轻易就相信别人、对别人改观的家伙,反而可疑啊!” 这就像黑白棋的棋子。既然要翻成白色很简单,反过来也一样。 擦完之后,我把纸巾揉成一团放进塑料袋。我已找到公园的垃圾桶在何处,等到吃完要回去时再丢掉就行了。 我和艾莉欧再次将嘴和双手用在说话以外的用途上。她当然可能正常地摄取食物,但都特地采用如此充满娱乐性的进食方式了,除去洗澡之外,她大概真的不会脱掉棉被。 一洗完澡立刻包上棉被阻隔世界,想必很闷热吧! 如果由思春期的少年来做,身体必定会变成青春痘的温床,增加肌肤上的凹凸疤痕。 “……………………………………………………” 我尽情地来回眺望艾莉欧干净的侧脸。 安安份份吃东西的时候,可以最大限度发挥容貌的优点。如果嘴上时时都贴着胶带,她的人生等级多半可以连跳三级。 不过,她大概是出于喜欢才选择堕落的,和我无关。 我保持大约三步的距离,向艾莉欧提出最重大的疑问: “你啊,白天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专注于消除外星人接触地球的形迹,怎么了?” “不,没什么。”说完之后,我还是加了句“是喔!”当作收尾。 —————————— 昨夜的经过就像这样。我将空转的回忆底片重新卷好。 我们进行了用青春点数来算大约有两点的交流。但点数的碎片自会话各处散失,最终停留在一点上。 住在那个家中能不能有还清负债的一天,令人怀疑。 我看向窗边的男生,他趴在桌上的头已转到反方向,手臂的位置也变更过。他似乎不是真的想睡,只是希望睡着比较轻松。 我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经验。在初中二年级就读的班级里,我总觉得时间特别漫长。那不是因为喜悦的饵食就悬挂在眼前,才会觉得每一小时、一分、一秒都迫不及待,正好相反。由于太过无聊,我只想快点放学、快点回家在房间里独自睡觉,每一秒、一分、一小时都令人感到厌烦。 因为太缺乏变化,我就连对抗重力的力气也没有,只是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一旦学会如何在阳光照射不到的深海存活,就再也无法浮上海面了。 生物的进化虽然灵活并非万能,是个瑕疵。 不过,也没必要勉强在阳光下生活就是了。 深海鱼有深海鱼的生活方式。啊,那些家伙真是既恶心又可爱啊! 对于有点深海生物迷倾向的我,不由得从它们身上感觉到梦想。 至少这比将希望托付给外星人更贴近,在神秘性上也更合适。 当我自顾自地浮现笑容,我和前川同学的对话开始重播。 “那个啊……”她依然托住脸颊,斜眼盯着我看。 “什么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