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人‘给我转学!’一样。” 总之,我先以不引起对方反感的程度尝试说出搞怪的回答。 “噗!”虽然无法判断是失笑还是什么,在女孩抿嘴一笑的空档,我们终于各自将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固定住的视线也跟着解开,恢复自在的神情。 我的五官都很放松喔!她是个散发这种轻松氛围的女孩。打从以前开始,比起黑发,我就对头发染成咖啡色或金色的女孩更有好感,眼前的她也不例外。 我的食指敲打着脑海中的计算器,将青春点数的加分掺杂在幻听中提出报告。 “怎么突然变成神秘人物啦,你是丹羽同学对吗?” “没错,你是……凯萨……”“我?我叫流……子,御船流子。” 即使她微微语塞,酝酿出另有内情的味道,我仍收下淑女报上的姓名。 流子,龙虎。原来如此,那绰号叫流虎!如何?不过听起来好像灵魂出窍的略称。(注:流子、龙虎两词在日语中同音,两词发音近似灵魂出窍。)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什么也没有。”“我不叫凯萨琳也不叫杰克森~唷~”哈哈哈~御船同学爽朗地笑着,我则发出一阵干笑。 她一边打开自行车的锁,一边试着和我继续往下聊: “丹羽同学是搬到什么地方呢?” “嗯~很难说明耶!我在镇上探险的次数还不够多。” “啊,这样吗?只要大概说个方向就好~” 她要求我做出模仿指南针的举动。我很想回应流子笑咪咪的笑容,但我还是个连东西南北也分不清楚的文组少年。 就连太阳升起的方位都搞不清楚的我,每天都像身处于树海中一般迷茫。 “啊!”对,还有这玩意儿。虽然上头写了什么传送点的,希望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张地图上标了大☆符号的地方,就是我住的家。” 我扯下一直贴在车篮上的姑姑t,递给御船同学。“啊~我的手空不出来~”她正握着车把准备将自行车牵出车棚,为了决定行动优先顺序而手忙脚乱,令我产生一点罪恶感。 “呜……呜呜~”或许是脑袋太过混乱,御船同学啪地叼住地图一角,窘迫地转动双眼想俯望纸面。那模样与其说是美女挤出丑陋的表情,更该说是客观地表现出一脸丑样的美女,真是厉害,不愧是都会。 能够和这样的女孩和气融融地聊天,我不禁担心自己是不是先借用了三星期份的幸运。这是昨天运气不佳的反作用吗……如果是就好了。 总之,有机会和都会女孩交谈,让我的心情非常愉悦。 “呀呣嗯嗯,嗯嗯~咻~咻~” 她似乎正在独自进行理解,在那串好像出自没戴假牙的人的台词间连连点头。由于御船同学不再挤出一副丑样,我判断她已经看完,从她口中抽出地图。“噗哈!”她的呼吸和吐舌头的方式散发出健全的色情感(这句话互相矛盾吧)。 当然,她嘴唇上的护唇膏微微沾湿了纸张边缘。那说不定是唾液,不过那又怎样?是真的又怎样?我会保存起来。 因为我对环境还不熟,怎么能失去姑姑给我的重要地图呢! “嗯~我看看~” “是、是、是。”我随口回答。所以说,我是个不听人说话的家伙以下略。 “到你家的路线,一直到通往车站的十字路口为止都和我顺路。” “是喔~”明明一头雾水,我却得意洋洋地缩起下巴。所以说,我的成绩……(以下略) “总而言之,是同~志!” “好~耶!”这是什么调调?我花了一些时间,才发觉御船同学说的单字是同志。 “这样的话,要不要一起走到半路?就当作是交谊会!” “好~啊!” 事态的走向,只能说是所有的变因都在为我而转动。 “不过,为什么是我?不,这是很好,我完全不介意。”我稍微回过神。我有所自觉,自己没有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如此着迷的资质。 “嗯~”御船仔(我刚刚在心里随便想到的绰号,多半没有任何人在用)将食指指甲抵在嘴唇上(上头涂着咖啡色的指甲油),发出沉吟: “如果让丹羽同学一个人回家,被附近邻居传出没有朋友的谣言,不是很丢脸吗~” “谢啦~”真赚人热泪~如果对方是男生,我这会儿大概正用锈粉泼向他的脸,回敬他的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