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得开始平白泄漏个人情报啰! 如果放着粒子同学不管,她或许会再透露一点机密情报,不过这次她可能会化身为猿猴的影像摹本,像动物园里的猿猴一样在病房里来回奔窜。于是,情人的腐尸被送交到自己手上……我希望事情别走到那一步,不让她冷静下来不行。 “抱歉,我这么说很恶心吗?” “嗯……嗯!超恶的啦!” “……对不起。”依照对话走向,我本来半是确定她会否认,却受到出乎意料的冲击。 我到底有多少年,没做过这种仅限于表面的道歉了? 粒子同学似乎也察觉自己的发言含意,连连向旁边挥舞双手,补上激烈的否定: “不……不!其实并不恶心!没错,仔细看的话就不会!” “这是说远远望去时,我是恶心角色吗……”干脆被痛骂成垃圾,说不定还好一点。 “啊呜啊呜~”粒子同学的坟墓越掘越深,可能已挖到地幔层。她的声音骤然停止,隔着帽子抱住头转来转去。她的模样令我不禁想用掌心拍打,看她对声音的反应。 她终于恢复冷静后抬起头,面带泛着热气的迷人表情提议: “我可以重头来过吗?” “可以。” “那么,咳咳!”粒子同学只发出音效,没做任何咳嗽的动作。感觉有些半吊子。 “这是上课笔记的影本,期中考就快到啰!” 她拿起带来的褐色信封,当成通风扇流通滞郁的空气。 “呜哇,谢谢。”我一边道谢,一边拿出里头的笔记略加浏览。虽然一点也看不懂文章的意思,但光是看着那圆滚滚的字体,也觉得愉快。 如果这是女女姑姑的笔记,我只会因为文字难以阅读而退缩,拿来检测握力。 “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尽管写信来问我。我不是优等生,或许不太可靠就是了。” “不、不,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啊,老师!”我以开玩笑的口气,说了个小笑话做收尾。 当笑声渐渐消失后,她表情一变。 粒子同学的拳头放在膝盖上,朝医院病床抛出正题。她的嗓音非常细微,仿佛形成一座言语的沙滩: “我说呀~” “嗯?” 她迟疑的视线与嘴唇上下移动。粒子同学正在寻找能够窥视我内心的位置。 “嗯?”我不喜欢太过沉重的负担,柔和地抛出对话契机。 或许是这招奏效,令粒子同学犹豫的问题迅速在舞台上现身。 “你跳进海里,不是打算要自杀吧?” 啊,原来如此。她有听说我做了什么。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当场否认,不留引人误会的空白。 当时我是为了活下去,才会尽全力踩着踏板飞向蓝天。 我没拿宇宙之类庞大的事物当目标,赌上了自己所能发挥的全部力量。 “丹羽同学应该不知道,不久之前,有个学生和你做过相同的事。因为她也受了伤,净是说些胡言乱语……我好担心你!” “这……实在是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咳咳,不过老夫也很担心那女孩,才会尽老夫所能一试呢! 如果她在第二次的挑战里,有得到教训就好了。 “因为最后摔得很惊险,我是有做好死亡的觉悟。” “不可以死唷!绝对不行。那个,自杀的本人或许无所谓,但被留下的人绝对会感到悲伤~万一因为自己不必看到就轻视那些悲伤,我认为是最糟糕的喔!” “是啊,粒子同学也会伤心吧!” “那是当然啰~如果丹羽死了,说不定全校学生都会哭。” “哈哈哈……反过来还比较符合现实。” “没这回事~我不会让你达成那种记录的啦!” 粒子同学充满自信地挺起胸膛。她似乎没什么自觉,但我身为当事者,听她如此一口断定,总觉得有些难为情。谁叫我是对严肃话题敬而远之的高中生呢! 粒子同学只要不是以穿透的视线对人格外多疑的人,大概都会被评断她是在表露感情且毫无遮掩吧! 然而,要完全看出别人的内心是不可能的啊! 人类的心等于外星人的存在。就连身在何处都不知道,甚至望不见整体深度的尽头。 艾莉欧以前之所以卷着棉被,或许是希望外观与外星人同等,尝试错误的结果。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