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当家

【贤妻没有未来,悍妇才有春天!】小竹现身说法告诉你,男人可以有多渣!你在家怀孕生孩砸,他在外跟小三那啥啥;你在堂上伺候他老妈,他在你屋里和丫鬟么么哒!你以为步步忍让就有富贵荣华?他叫你净身出户从此天下虽大无以为家!遇上这样的男人,甩了他还是踢了他?...

第 69 章
    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实现这个愿望?下个月?还是明年?”

    “越早越好!怎么,你很期待?”叶梦阑并没有在意柳清竹过分的平静,脸上仍然带着残忍的笑意。

    “啧啧……这个女人笑得真难看,像个喝泔水长大的老巫婆!”云长安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赞叹”道。

    叶梦阑脸色一僵,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柳清竹失望地叹道:“听说仇恨会让人变丑,原来是真的。叶小姐,我真对不住你。”

    “你放心,你欠我的,我会千倍万倍地讨回来!”叶梦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感受到她毫不掩饰的怨毒,萧潜终于有些动容,忍不住低声劝道:“那件事真的与清儿无关……该过去的,便叫它过去吧。”

    他行事一向以息事宁人为宗旨,可惜的是并不会有人领他的情。

    叶梦阑冷声道:“哪有那么容易过去?我偏要让她也尝尝被千人跨万人骑的滋味……”

    萧潜面色渐冷,柳清竹却并不打算再被动地等他替自己解围。

    她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道:“你为什么用了一个‘也’字?说得好像你尝过似的。”

    “清儿,你也少说几句。”萧潜觉得有些头大。

    他知道叶梦阑一向嘴上不饶人,却从未见过柳清竹与人争执。今日的她,让他觉得有些陌生,心中又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幸而柳清竹并没有像叶梦阑那样让他难堪。

    只见她粲然一笑,温顺地敛衽致歉:“一时口无遮拦,夫君恕罪。”

    这一声“夫君”,让萧潜不禁有几分怔忡。

    他记得当年新婚燕尔时,她便是这样称呼他的,那时他与她,都是彼此眼中的唯一……

    后来他嫌这个称呼太过郑重,便叫她改口叫了名字。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再从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他的心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直到今日他才恍然发觉,这两个字之中包含了什么样的情感:敬重、爱慕、倾许、信赖、依恋……还有一生一世的承诺。

    一个曾经这样倾心待他的女人,是可以被取代的吗?

    只要他高兴,他可以娶很多房妾侍,也可以让别人来取代她在府中的位置。可是她在他心中的位置……今生所爱的人,这个位置是可以被取代的吗?

    萧潜的心底渐渐柔软起来。

    经过这几日的冷静,他当然不可能察觉不到当日那些谣言和“证据”的荒诞之处,可是绝情的话已经说出口,他实在无法拉下脸来向柳清竹低头,所以干脆早出晚归,尽量避不见面。

    但柳清竹的这一声“夫君”,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意外地让他幡然醒悟。萧潜忍不住站起身来,看着柳清竹动容地道:“那日的事,你或许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会仔细查清楚,尽快还你一个”

    “不必了,”柳清竹含笑打断了他,“假作真时真亦假,既然天下人都当它是真的,你便信它是真的又何妨?尚书府已经败亡,国公府必然不会再留我太久。你若还肯顾念昔日的情分,便不妨此刻对我说一句实话:给我的休书,可写好了吗?”

    第73章。我从未打算放弃你

    “休书……”

    萧潜心中仿佛遭到了重重一击,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看来被我猜中了?既然早准备好了,不妨尽早给我,一拍两散岂不省了好些麻烦?”柳清竹的声音微微有些干哑,却仍是竭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不肯让他看出一丝情绪。

    叶梦阑听到这里,不禁心花怒放,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到了萧潜的臂上:“潜哥哥,你终于下定决心休掉这个女人了吗?太好了!既然你已经不要她了,我想拿她出出气,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萧潜悚然一惊,下意识地甩开叶梦阑的手臂,怒声道:“我不会休妻的!”

    “所以呢?我死也要死在国公府,是这个意思吗?”柳清竹嘲讽地笑问道。

    她的笑容刺痛了萧潜的眼。他低下头沉默了许久,轻声叹道:“父亲那边不太好说话,但我会尽我所能说服他……如今事情未成定局,他不会逼我太紧……明日我再去探探圣上的口风,若是柳尚书罪不至死,也许父亲会答应留下你……”

    柳清竹本想嘲讽他自欺欺人,话到嘴边却觉满口酸涩,过了许久才轻声叹道:“何苦呢?”

    叶梦阑忙又冲上来抱住萧潜的手臂,摇晃着撒娇撒痴地道:“潜哥哥,这个女人如今声名狼藉,害得你在全京城的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你还留着她做什么呢?现在尚书府已经败了,国公爷也叫你休了这个女人,你不趁这个机会把她撵出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不能让你走,”萧潜皱眉喃喃道,“清儿,你别太倔强。如今尚书府正在被查抄,你无处可去……国公府是你唯一的栖身之所,我不会放你走,我希望你……也不要轻言放弃。”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柳清竹面无表情地问。

    叶梦阑急道:“潜哥哥,何必可怜她……”

    “你闭嘴!”萧潜忽然发觉叶梦阑这个女人简直聒噪得让人忍无可忍。

    “潜哥哥,你在凶我……为了这个女人,你又对我凶!她究竟有什么好……”叶梦阑眼泪汪汪地仰起头来,仿佛在忍着莫大的委屈。

    云长安拍着巴掌赞叹道:“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啊!不知道叶小姐这套媚人之术是从何处学来的?”

    “又关你什么事了?”叶梦阑正憋了一肚子气,自然不会对云长安有什么好脸色。

    云长安未及开口,他的小妹出月却已冷笑起来:“‘我见犹怜’?大哥,你的品位有时候真的很差劲耶!这个女人这副丑陋的嘴脸,应该是‘我见恶心’才对!”

    萧潜被这些人闹得烦闷不已,本来还有很多话要对柳清竹说,此情此景下,却觉得实在没有办法说清楚。

    这时柳清竹已向他幽幽叹道:“从小到大,我看惯了旁人怜悯的目光,也习惯了被人同情被人施舍,但我不希望就连你的挽留也是一种恩赐。离开国公府,我也许会活不下去;但是留在国公府,我已经不想活下去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想得到的结果呢?”

    “清儿!”萧潜震惊地看着她,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痛得他几乎站立不稳。

    这时柳清竹已转过身去,向云长安笑道:“说好了有人请我吃饭的呢?过了今天,我恐怕再也不会有机会缠上你们这些非富即贵的公子爷了,最后一次蹭吃蹭喝,不会有人赖账吧?”

    云长安抚掌大笑:“我的媳妇儿以后怎么会落到上街讨饭的地步呢?萧潜那个瞎眼的家伙不要你,你不是还有我嘛!青州云家永远欢迎你上门蹭饭,哪怕蹭两百年也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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