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当家

【贤妻没有未来,悍妇才有春天!】小竹现身说法告诉你,男人可以有多渣!你在家怀孕生孩砸,他在外跟小三那啥啥;你在堂上伺候他老妈,他在你屋里和丫鬟么么哒!你以为步步忍让就有富贵荣华?他叫你净身出户从此天下虽大无以为家!遇上这样的男人,甩了他还是踢了他?...

第 2 章
    言掀帘子走了进来,却靠在墙角一语不发。

    萧潜轻拍柳清竹的脊背帮她顺着气,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向外面沉声道:“母亲,清儿病着,儿子不希望看到有人惹她不高兴。”

    大太太的声音凄厉如荒山中的夜枭:“看看我的好儿子!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毕竟也含辛茹苦养了你二十多年,现在你为了一个养生堂出身的野女人,竟然这样跟我说话?”

    萧潜攥紧柳清竹冰凉的手指,声音平静一如既往:“得罪之处,儿子稍后再向母亲请罪。现在请母亲先向儿子解释一下,清儿一向身体壮健,孩子为何会出事?母亲刚才说的那番话,又是谁的主意?”

    “大少爷,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太太说话!”珠儿手忙脚乱地扶大太太重新坐下,带着哭音向萧潜埋怨道。

    萧潜不为所动,仍是平静地道:“我出门之前,曾拜托太太照顾清儿和她腹中的孩子,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太太若不能解释这件事,至少也要告诉我,您说的那门亲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清儿刚从鬼门关上回来,您便逼她替她的男人张罗亲事,究竟是何用意?”

    “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在这个时候来,处心积虑就是为了气死你的心头ròu?”大太太怒极反笑。

    “儿子不敢这样说。”萧潜淡淡地敷衍了一句,全无半分诚意。

    “好,好,好!”大太太连着说了三个“好”字,坐在椅上喘了许久,才撑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甩开珠儿伸出的手,一语不发地向外面走去。

    珠儿在后面追了两步,不料大太太竟走得飞快,她迟疑了一下,忽然跑回来向萧潜哭道:“太太一心为了爷好,爷便是不领情,也不该这样冲撞太太啊!太太对大少奶奶心有不满是不假,可是她一个做祖母的,又岂能存心害自己的孙子?大少爷口出不逊之言,会遭天谴的!”

    萧潜冷声道:“若是口出不逊便会遭天谴,那么蓄意害人又当如何?孩子的事,我自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放过一个心怀鬼胎之人!珠儿姑娘有时间在这里大放厥词,倒不如回去好好伺候你家太太,顺便提醒她一句,太太年事已高,可以开始考虑替源儿积点阴德了!”

    第3章。按下葫芦浮起瓢

    珠儿走后,柳清竹试图坐起身来,萧潜却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别动。”

    听到他沉重而急促的心跳,柳清竹知道,这一次的事,是真的吓到他了。她不知道他是何时听到她出事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星夜兼程赶回来的,但她不想问。

    她只要知道,他为了她真的可以不顾一切,就够了。

    他对她这样好,她便是受再多的委屈又何妨?太太虽然刁钻刻薄,但她怎么能让他为了她而背负“不孝”的罪名?

    “去向太太赔个礼吧,她毕竟是母亲。”

    萧潜扶她躺下,微笑道:“这些事你不用操心。安心把身体养好,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

    柳清竹点了点头,正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却见萧潜已经转过身,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帘子被掀起来的时候,一股冷风趁机钻了进来。柳清竹打了个han颤,回想起刚才萧潜不合时宜的微笑,忽然觉得心中有些发凉。

    “你说,太太会原谅他吗?”心中反复思量了很多遍,柳清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身旁的鹊儿道。

    鹊儿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恬淡:“奶奶这次可真是‘关心则乱’了。爷的性子如何,您还不清楚吗?他根本不可能去向太太赔罪的。”

    是吗?柳清竹疑惑地皱紧了眉头。

    萧潜性情温和,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对待长辈更是一直恭顺有礼,鹊儿为何这样笃定他不会去赔罪?

    正沉吟间,却见小丫头新蕊捧着一小碗白粥和一碟小菜走了进来,迟疑道:“奶奶,尚书府柳平家的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奶奶,您看要不要叫她进来?”

    鹊儿接过碗碟,淡淡地道:“她能有多大的事?叫她在外面等等吧。”

    正说着话,柳平家的女人却已经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姑奶奶,要出大事了!”

    鹊儿重重地将手中的骨瓷小碗敲在桌上:“嫂子说话可要小心些!尚书府中由着你们胡闹也就罢了,如今还要丢脸丢到国公府来吗?一个奴才未得主子传唤就自己冲进屋来,还要在主子屋里大呼小叫,成什么体统!”

    柳平家的冷不防被呵斥了这几句,一时竟有些发怔,半晌才冷笑道:“鹊儿姑娘倒是越来越威风了!知道的说是姑奶奶把你宠上了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姑爷收你做了偏房姨奶奶呢!一样是奴才,你自己可以大呼小叫,旁人怎的就不可以?”

    “奶奶……”鹊儿委屈地走到柳清竹身旁,眼中水光闪闪,却倔强地咬牙忍着,不许它落下来。

    柳清竹也气得发昏,伸出一根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柳平家的却仿佛浑然不觉,拿脚在地上跺了两下,拍着手大声嚷道:“我的姑奶奶,现在可不是您借着国公府的煞气抖威风的时候,尚书府要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柳清竹听她说得郑重,一时却也顾不得理会她的不敬了。

    那柳平家的连珠炮似的嚷道:“合着京城里的事儿,您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呢?上个月马将军因为兄长纵仆行凶已经被收回了兵权;前几日孟大人又因为犯言直谏,被贬斥到了岭南做个小小的通判;吴司空更是被抄了家,妻儿老小还不一定能保住几口呢!这三人跟咱们老爷可都是莫逆之交,现在京中人人都说,下一个就轮到咱们老爷了!”

    柳清竹皱眉听完,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父亲为官清正,圣上必不会为难咱们家的。”

    柳平家的跺脚叫道:“我的姑奶奶!您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铁了心要隔岸观火?做奴才的说句不中听的话,覆巢之下无完卵,尚书府若是出了事,您怕是也未必能把自己干干净净地择出去!”

    第4章。尚书府的白眼狼

    “尚书府的奴才,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说话的竟是一直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的新蕊。眼见柳清竹早已心力交瘁,鹊儿也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

    柳平家的见是国公府的丫头开口,脸上不禁露出了怯意。但这样的胆怯也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她很快便恢复了盛气凌人的姿态:“姑娘,尚书府有尚书府的规矩,这不关您的事,您老看着就是了。我们老爷对姑奶奶和鹊儿姑娘恩重如山,现在尚书府有难,姑奶奶无论如何都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不是?”

    新蕊冷笑道:“原来尚书府的规矩这样与众不同,奴才竟可以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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