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当家

【贤妻没有未来,悍妇才有春天!】小竹现身说法告诉你,男人可以有多渣!你在家怀孕生孩砸,他在外跟小三那啥啥;你在堂上伺候他老妈,他在你屋里和丫鬟么么哒!你以为步步忍让就有富贵荣华?他叫你净身出户从此天下虽大无以为家!遇上这样的男人,甩了他还是踢了他?...

第 44 章
    家族的荣辱,与此相比,一个女人的生死,轻如鸿毛。

    “桂香,你去找爷身边的人,问问那小贩的事怎么样了;芸香,你去西院清风阁叫鹊儿回来。”柳清竹咬紧牙关,打起精神吩咐道。

    二人答应着去了,新蕊忐忑地问道:“奶奶,我能做什么?”

    柳清竹苦笑着摇头叹气:“我已经束手无策,你又能做什么?这会儿我便是放你出府逃命,太太的人也不会许你走了!可笑我在府中这些年,除了你们几个,竟没有交到一个可用之人,连累你们跟我受苦受累不说,这一次只怕……”

    新蕊忙劝道:“奶奶,您可别这样说,您待下人宽厚仁慈,奴婢们只有感激的,没有人会抱怨什么。初荷她自己良心不好,我们可不跟她一样!”

    这时鹊儿已跟在芸香后面飞跑了回来,一进门便问:“怎么会变成这样?”

    柳清竹苦笑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罪名只怕要坐实了。”

    “那匣子里究竟是什么?”鹊儿在路上已听芸香说了个大概,知道如今的关键就在初荷和那个匣子上了。

    柳清竹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们没给我看,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芸香怯怯地说:“我站在后面偷偷地看了一眼,有好几件东西呢!有一个很漂亮的香囊,下面好像是一条汗巾子……”

    “那还了得!”鹊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芸香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

    鹊儿忽然红了脸,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柳清竹知道她的意思,也觉得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

    那里面装的若是寻常的手帕、玉佩等物,她或许还有挣扎的余地,可是汗巾这种东西……

    这可真是一剂猛药!这东西不管是给老太太还是给萧潜看了,都会吓一跳的吧?太太希望她被如何对待?绞死?剖腹?浸猪笼?还是骑木驴?

    想想便觉得有意思呢!

    鹊儿看见柳清竹的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睛射出冷冷的han光,吓得她不禁跪倒在地,抓住柳清竹的衣摆用力摇晃:“奶奶,别想了,没那么可怕,事情会有转机的……”

    转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柳清竹是不信的。

    有谁听说过笼中的困兽会有转机的?

    先前她天真地还对萧潜那边抱了一点希望,现在却也不敢想了。

    那匣子里的东西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那样的“证据”,都会热血冲脑,不会再残留一丝理智用来思考!

    愤怒这种东西,是完全可以用来杀人的。

    “你们先下去歇着吧,现在咱们做什么都是多余的。”柳清竹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干哑得好像荒漠中疲乏的旅人。

    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下去休息?新蕊和芸香对视一眼,坐在地上面面相觑。

    鹊儿伏在柳清竹的膝上,双肩不停地抖动。

    “奶奶……”桂香从外面回来,看到这样的情形,迟疑着不敢进门。

    “怎么样了?”新蕊从地上跳了起来,急切地问。

    桂香支吾了很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柳清竹抬起头,平静地问:“没有结果?”

    桂香低声道:“那人说,他根本不是什么卖书的小贩,他本是街上给人做零工混吃的一个闲汉,今儿一早有人用马车拉了几大捆书过来,给了他们每人一捆,没有收钱,只说要他们一天之内把书和里面的故事传遍全城。”

    这个并不意外的答案,已经不能让柳清竹的心情有什么波动。她平静地接着问道:“查到那马车了吗?”

    “就是查到了,所以才更加匪夷所思!那马车……是安国公沈家的。”桂香的表情有些奇怪。

    柳清竹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你最好不要告诉我,那马车上坐着的正是沈君玉本人。”

    桂香苦着脸道:“那小贩就是这么说的!他说街上好些人都认出了是安国公,还绘声绘色地复述了当时的场景,面貌、身形,甚至言行举止都说得一点不错!大少爷原先也不信,可是威逼利诱甚至鞭笞、杖刑,什么都用上了,他就是一口咬定,说见到的就是安国公本人!”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安国公会做这样的事,除非他疯了!”新蕊咬牙切齿地抱怨道。

    桂香忧虑地叹道:“我们都知道这是胡说八道,可是只要他咬定了,我们就毫无办法!况且……”

    “况且什么?你别磨磨蹭蹭的行不行?”新蕊最受不了她这样小心谨慎的性子。

    桂香低声道:“咱们不信,别人却未必不相信,毕竟这谣言可不是传给咱们听的啊!”

    鹊儿霍然站起身来,厉声喝问:“你的意思是说,爷现在已经相信了?”

    第55章。登徒子闯闺房

    桂香偷偷看了看柳清竹的脸色,半晌才迟疑着道:“我听到爷身边的人说,沈公子为人放浪不羁,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他若是真的跟奶奶……未必不会用这种方法来逼爷休妻……”

    “爷呢?他是么说的?”鹊儿急得几乎站立不稳,却还要时时关注柳清竹的脸色,生怕她承受不住。

    “爷没说话,可我看他的脸色……很让人担心。”桂香咬着下唇,忐忑地说道。

    这一次,连性子最急的新蕊也不敢乱说话了。几个小丫头紧张兮兮地盯着柳清竹,安慰的话是说不出口,不安慰又实在放不下心,只好一人占据一个角落,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过了许久,柳清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几个小丫头的神态,忽觉有些忍俊不禁:“你们干什么呢?怕我学初荷撞墙不成?”

    新蕊咬着牙道:“初荷撞墙是假的,我们怕的是你会玩真的!”

    鹊儿恶狠狠地瞪了新蕊一眼,后者便不再说话,但仍是紧紧盯着柳清竹,摆明了对她不放心。

    几人之中,倒是柳清竹的神情最为平静。她吩咐几个小丫头就近找椅子坐下,淡淡地道:“若是一头碰死了可以一了百了,我现在就去死”

    “不行!”话未说完鹊儿已跳了起来。

    “当然不行,”柳清竹冷笑道,“我若是在这个时候死了,那就是畏罪自杀,就是死无对证,就是盖棺论定!生前身后的名声如何,我可以不在意,可是婉儿不能不在意,即使只为了女儿,我也要从这绝境之中闯出去!”

    鹊儿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眼角不知不觉地滚下一颗泪珠:“你明白这一点就好。你也不要忘记,你不止有婉儿,还有我们。我们几个是跟你荣辱与共的,你若出了事,我们逃不掉一个调唆主子的罪名,府里是万万不能留我们的了,到时候给了人牙子,还不一定会卖到什么地方去呢!邀月斋这些人的命可全在你身上了,你给我振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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