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当家

【贤妻没有未来,悍妇才有春天!】小竹现身说法告诉你,男人可以有多渣!你在家怀孕生孩砸,他在外跟小三那啥啥;你在堂上伺候他老妈,他在你屋里和丫鬟么么哒!你以为步步忍让就有富贵荣华?他叫你净身出户从此天下虽大无以为家!遇上这样的男人,甩了他还是踢了他?...

第 40 章
    传言什么?”萧潜见他不肯说下去,脸上微现怒色。

    倾墨忽然跪倒在地上,垂下头将脸埋在胸前:“他们说……说是奶奶跟沈公子……有染,利用沈公子买通了袁胖子和叶家的丫鬟绿喜,把叶小姐骗到添香书寓,毁了她的清白……”

    “还有什么?”萧潜手中的酒杯忽然碎裂,酒水洒了一身,他也不去管。

    柳清竹想上前查看他的手有没有受伤,被他侧着身子撞到一旁,虽然并不痛,她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云长安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题,不怕死地又凑了过来:“不是吧?那个什么沈公子是谁?嫂夫人真是巾帼英雄,居然还敢给萧兄戴”

    云出月吓得白了脸,不由分说地捞起碗里的鸡骨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倾墨低着头不敢看主人的脸色,嗫嚅着道:“别的没有了,只是那些传言说得绘声绘色,宛如亲见一般,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小的也不敢多听……前面的那条街上,还有小贩在兜售几种小册子,拿咱们三家子编了好些故事,其中还有许多不堪入目的淫词艳曲……添香书寓的那一段反倒写得十分模糊,如今老百姓议论纷纷,不识字的围着识字的问东问西,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会怎么样,萧潜想不出来,柳清竹不敢想。

    她原本以为不过是寻常的谣言,如今看来,只怕内中还有更多的隐情!

    把一个谣言传遍京城可能只需要一天时间,可是那些小册子如何解释?

    不管手抄还是刻印,这都绝不可能是一日之功,何况还是几种不同的版本!

    如果事情真的是叶梦阑做的,她为何要如此?她怎么可能一边为重新获得嫁入萧家的机会而费尽心机,一边又安排人准备这么一场足以轰动全城的阴谋?

    何况,流言终有一天会过去,文字却会永恒。哪一个女子会愿意把自己不光彩的过去留在纸上,让后世子孙记住她曾经受辱的事实?

    这不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叶梦阑,又能是谁呢?

    不知道萧潜有没有发现这个疑点,但他已将柳清竹的疑问问出了口。

    倾墨垂着头道:“那些谣言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一下子就传遍了全城,张三推李四,李四又推回给张三,谁也说不清是从哪里听来的。不过小的已经抓了一个卖小册子的小贩,爷要不要带回府去亲自审问?”

    萧潜想了一想,叹气,点头。

    柳清竹怔怔地站起身,却不知自己想要做什么。

    萧潜看了看她,叹气道:“我们先回家,余事慢慢再说。”

    柳清竹没有什么异议,云长安兄妹跟着站了起来。

    萧潜忽然转身问道:“府里此刻只怕也已听到了谣言,萧家如今更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云兄还愿意到萧家来住吗?”

    云长安用袖子擦了擦嘴,拉着自家妹子笑嘻嘻地道:“去,一起去啊!怎么不去?如果连这样的好戏都不去凑热闹,云长安还是云长安吗?”

    第52章。悬梁自尽

    柳清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国公府的,只记得萧潜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云长安一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而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萧潜似乎安慰了她几句,她口中胡乱答应着,心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看到了倾墨抓回来的那个人,是个寻常的小贩,除了人长得瘦小一些之外,实在没什么值得记住的地方。

    那小贩一进府门,就吓得两腿直哆嗦,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角肿了老大的包还不肯停下。

    萧潜叫人送柳清竹回邀月斋,她没有拒绝。看到那小贩脚边散落的一堆装订粗糙的小册子,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俯身捡了两本拿走,萧潜也没有阻拦。

    此时的邀月斋中已乱成一团,见她回来,鹊儿红着眼眶冲了过来:“奶奶,出大事了!”

    “怎么,玉佩的事有结果了?”柳清竹淡淡地问。

    鹊儿愣了一下,跺着脚嚷道:“谁管什么玉佩不玉佩!是更大的事!这会儿全京城都在传说”

    “都在传说我跟沈君玉不清不楚,并且跟他合谋把叶梦阑骗到添香书寓给袁胖子强暴,是不是?”柳清竹神色平静,像在说一件完全无关紧要的小事。

    鹊儿僵着脸,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道:“确实是这样。我们也是刚刚听太太屋里的人说的……您怎么倒先知道了?我们先还怕说急了吓到您呢!”

    柳清竹随手在她额上赏了一记爆栗:“你大呼小叫的,只差没把屋顶给掀翻了,还说怕吓到我?你已经吓到我了!”

    鹊儿这会儿可没有心情跟她争论这些。见柳清竹摆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她不禁急得直哭:“可是奶奶,难道您就不担心?众口铄金……”

    桂香过来拉住她,低声劝道:“奶奶已经够烦了,咱们让她静一静吧!”

    鹊儿闻言只得低下头,不敢再吵。

    柳清竹松了一口气,平静地吩咐道:“你叫几个人去清风阁那边看一看爷请了两位朋友在那里住,你去问问有没有缺什么东西,若缺了只管到库里去要,回头记在账上就是了。”

    “奶奶,咱们自己的事还顾不过来呢!”鹊儿急得跺脚,只想把自家主子这颗不解事的脑袋砸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咱们?咱们有什么事吗?”柳清竹侧过头,认真地问。

    鹊儿嗫嚅了一阵,说不出话来。

    柳清竹接过芸香手中的茶盏,淡淡地道:“我这里是不会有安生日子的了。你们若是怕,大可这会儿便去求太太,只要能从我这院子调出去,就不会被我连累。”

    “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你!”鹊儿又急又气,忍不住又擦起了眼泪。

    柳清竹淡淡地道:“若是不走,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误了差事我是不会轻饶的!”

    鹊儿还憋了一肚子的话,知道柳清竹必定听不进去,她也只得不甘不愿地答应着出去了。

    桂香上来帮柳清竹揉着鬓角,迟疑半晌才问:“奶奶难道真的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柳清竹连眼睛都没睁。

    桂香便不再说话,暗中向芸香使了个眼色,叫她先退出去歇着。

    这时外面却嚷嚷起来,芸香看到如诗、如画两位姨太太带着一大帮丫头婆子过来,忙折返回来打帘子伺候。

    柳清竹只得起身相迎,口中问道:“两位姨太太辛苦。可有查到些什么线索?”

    新蕊在一旁笑道:“奶奶这话可不是白问?两位姨太太手下带出来的人,怎么会有问题?咱们说是往翰墨斋搜查,其实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

    如画在旁笑道:“新蕊姑娘说笑了。做主子的虽说可以管教奴才,却也毕竟不能把顽石雕琢成宝玉。若有人本性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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