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熟悉。 陈灿倏地停止了挣扎。 他弯腰凑近她耳边,喉结蹭过她的锁骨,灼热的气息烫的她无法思考。 沙哑的嗓音贴着耳廓传入心脏。 “躲我?” 他滚烫又热烈的气息猛地拂到她耳朵上,陈灿脑子都有点麻,她身子一软,不自觉往下滑。 周放屈腿抵住她,手隔着薄毛衣掐住她的细瘦的腰,他唇还在往下寻。 陈灿瞬间僵住,她从震惊中回神,开始剧烈的挣扎,“放开——” 她一拳锤在周放肩上,周放吃痛的闷哼了一声。陈灿愣了一下,她咬着唇,改为推他,“放开。” 周放并不躲,只由她打。 他喘的厉害,滚烫暧昧的气息打在她脖颈,昏暗的包厢,也许是他身上的酒气太重,陈灿觉得自己都要醉了,不然怎么,会有想抱住他的冲动。 可他实在气红了眼,周遭戾气丛生,掐着她的腰,一声声的质问她。 “这辈子不见我了?” “罐头也不要了?” “罐头发烧也不管,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他该生气的。 他是那样骄傲的人。 她低下头,不去看他眼睛,偏偏他暴虐的气息无孔不入。 她偏头,忍着颤意,轻声说:“罐头…我已经在找房子了。” 周放眼睫微颤。 已经在找房子了。 所以,是早就准备要从他的生命里抽离。 周放下颌线瞬间绷紧,半个月来的烦躁妄念都全乘着醉意化做那该死的暴虐的占有欲,将他所有的理智深爱全都烧的消失殆尽。 烧的他眼尾发红,他看着她侧首躲她,雪白的脖颈偏成好看的弧度,在昏暗的世界里,好像是他唯一的光。 他弯腰逼近,咬上她脖颈。 脖颈传来刺痛,之后是温热的触觉。 陈灿吃痛的嘶了一声,也发了慌,急忙推他,她声音发着细细的颤:“哥哥…你干什么…别这样,求你了…” 昏暗的光线,周放抬起头,薄唇上还沾有旖旎水泽,让他莫名带了点欲。 他同她对视,黑眸深深,情绪翻涌,久久不平息。 随后,他无所谓的轻笑一声,语气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哥哥?” 他拽住她手腕,紧的像是要把她折断,“我他妈是你亲哥?” 陈灿愣住。 他这是,真的生气了,所以要彻底的和她划清界限的意思吗? 似乎是这个意思。 她眨了眨眼,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走了,眼泪不争气的涌出来。 她原本不就是想这样吗? 这样不好吗? 为什么要哭呢? 温热的泪水一点点往下淌,滴到他手背,周放像是被烫到一样,他身子僵了一僵,又不知所措的松开手,起身。 他无意识的舔了舔唇,然后慌乱的垂眸,像是无法直视她那双湿漉漉的眼。 沉默半刻,他生哑的嗓音响起,“对不起,灿灿…” 他抬手,用指腹一点点去擦她的眼泪,语气颓然又无望,像是突然间决定放弃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哥哥错了…” “哥哥喝醉了…” 他背脊紧绷着,硬生生折断了什么似弯下腰,细细的哄她,“哥哥说错话了,是哥哥不对…” 他戾气倏地散了。 不喜欢了也没关系。 推开他也没关系。 躲他也没关系。 都行。 她别哭就行。 陈灿咬着唇,偏头,周放的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睫,他喉结缓慢的滚了又滚。 她一哭,就像几千万根细针扎进他心里。 再翻搅个不停。 他又做了件错事。 周放沉默了一会,他摸到墙面的开关,想开灯。 陈灿的声音很小,带着软糯的哭腔,细细的响起,“别开灯…” 周放又垂下手,片刻后,他轻声说,“我看看,好像咬破皮了。” 45. 心仪(已修) 他到底,是哪里做的还不…… 他神情有些迟钝, 昏暗的光线下,眼里泛有旖旎水泽,垂眸看她一瞬, 眼睫又颤着避开。 同方才的凶恶判若两人。 他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他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一个劲给她擦眼泪,耐着性子细细的哄她。 让她不好意思再哭。 整个包厢里就只有她轻轻吸鼻子的声音。 安静到能听到外头隐约传来水船浆声和远处其他包厢的吵闹声。 他还在说。 是不是破皮了。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忍不住回想。 刚才, 他咬上来的时候只有害怕疼痛。 现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