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抱周放。 打的难舍难分。 周放重的捏了一下她的手。 那个叫和周放牵手的小人就赢了。 现在陈灿最喜欢的事。 叫做和周放牵手。 引擎声响起。 他们坐的矿车开始发出哐哒哐哒的声响。 接着矿车上行。 然后缓慢机械的攀上顶峰。 车停了一秒,好像在磨她的神经。 然后往下冲。 陈灿闭眼,尖叫出哭腔。 周放嘶了一声。 “手、手你轻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接下来无缝连接的是一个弯道,再是一个下坡。 左弯道,上坡,右弯道。 陈灿感觉自己嗓子都要叫哑了。 矿车终于平稳下来。 进到矿洞之中。 漆黑的矿洞。 矿壁矿顶上镶满蓝色的发光的矿石。 石壁上站了小矮子在采矿。 有小矮子采矿和唱歌的声音从空洞矿顶传来。 “好漂亮啊!!” “哇…” 陈灿缩了缩肩膀。 这么黑,声音像鬼叫。 明明很可怕。 “啊!!!” 因为身子一直朝着周放那边,怕他嘲笑,陈灿想着还是转过来一点比较合适。 哪知道一扭身,刚好她身侧有一个小矮人张到嘴巴唱歌的模型。 她被吓的尖叫一声。 又捂住嘴。 呜呜呜好丢人。 在外面叫就算了。 在所有人都在拍照拍视频感叹好看的时候,她还尖叫。 但是真的。 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 “你别笑了…哥哥…” 她的嗓音很轻,带点哑哑的哭腔。 黑暗里能看见他肩膀一直抖,沉闷的笑声低低传来。 周放闻言偏过头来,他眼睛好亮,像淌着水光,映有澄净的夜空里最亮最亮的的那颗星子。 周放抬手,用指腹去揩笑出来的眼泪。 “……” 陈灿抿了抿唇,气鼓鼓的她的手从他另一只手里抽出来。 矿车出了矿石,陈灿还以为结束了。 结果出去又是一个俯冲加大弯。 又是一个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缓缓停了。 那对夫妇带着小孩坐在他们前面。 那位爸爸低头看他坐在中间的女儿,帮她把小刘海理顺,笑着问,“宝宝,还好吧?哈喽?” 她妈妈在一旁笑,“她都吓懵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样被吓懵了还有紧紧拽着安全带的陈灿。 周放解了自己的安全带,带过来解她的。 见她还不动。 他捏了一把她的脸。 陈灿愣愣的转向他。 蠢萌蠢萌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宝宝,走了。” 陈灿的眼睛都不眨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愣的看他,模样更傻了。 他忍了忍笑,把人扶起来。 “要我牵你走?” 陈灿忙往前走了两步,摇头。 周放去取了她系在外面的氢气球还给她。 陈灿接过,注意到他的手。 红了一大片,还有几个小小的指印。 再要仔细看时,他手已经收回了。 很明显是她刚才的杰作。 周放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他轻笑一声,闲闲的评价,“你还挺厉害。” “下次不许玩了。” 陈灿:“……” 周放的手机响,大概是工作上的事,他接通说了几句。 出口处人多,他听不清。 中午人又多起来,起来,他隔着衣袖握着陈灿的手腕,一边打电话一边往人少的地方走。 周放打完电话,已经11点多了。 花车游行现在有调整,中午12:30有一场。 他们和井枝约好在创极速光轮集合看花车,于是从梦幻世界往明日世界走。 又路过一个卖氢气球的地方,陈灿买了个星黛露的气球。 到了集合的地方。 只看见井枝一个人在玩儿手机。 陈灿把星黛露递给她,“井哲哥哥呢?” 井枝面无表情的往一旁的垃圾桶一指,“在那吐呢。” “……” 陈灿同情的看过去,井哲一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晕车模样,虚弱的坐在木椅上喝水。 他们走过去。 井哲一看到他们,就痛不欲生欲哭无泪身嘶力竭的控诉,“这个女的,有毛病,玩了一上午的抱抱龙,一整个上午,你妈是特地生你出来整我的吧?” 他有点反胃,又急着喝了口水压了压。 “我在那摇的时候我就恍惚的想,当年我妈问我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