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 陈灿手上一顿,看了眼周放,神情复杂。 算了,他好可怜。 不和他计较了。 - 车子停在骤园后院的车库。 陈灿在昏昏欲睡中被周放喊醒,她原本带了个小行李箱,把一部分夏季的衣服拿回来了。 此时被周放拎在手里,他等她迷迷糊糊的下车,把车门锁好后就自己先走了。 骤园的路最不好走了。 这会离开饭还早的很,她不着急,慢悠悠的走。 过了个回廊,老远就看见外婆等在前庭外张望,陈灿连忙小跑过去,等她牵着外婆到前厅,纪奶奶都骂过周放一茬了。 陈灿过来的时候,还听见她在骂,“你到底行不行,等都不等人家…” 周放见她过来了,轻咳了一声,纪年回首一看,不甘不愿的收了声。 连陈灿都觉得欣慰,纪奶奶终于会在小辈面前给周放留点面子了。 纪年转着轮椅向她而来,“灿灿,你在学校里有没有碰到喜欢的男生?” 陈灿:? 这是催不着周放,转而催她来了吗? 这、也太早了吧。 陈灿愣愣的回她,“没有啊。” 纪年放了心,又问:“你在学校怎么样,宿舍好吗?” 陈灿温顺的笑笑,“挺好的,室友们也挺好的。” 纪年立马进入状态,她毫无预兆的叹了口气,作忧愁状,“周放在别院是不是老是喝冰水,还喝酒。” 陈灿想了一想,喝冰水倒是常常喝,但酒好像只昨晚撞见他喝过一次。 不过他们也不常见。 鉴于他今天逼着她喝了两杯牛奶,陈灿立马存了告状的心思,于是说:“是的,老是喝。” 纪年:“你帮纪奶奶多看着点他,他前段时间,还因为胃病住了半个多月的院。” 陈灿立马去看周放,他显然也愣了一下。 胃病都住院了。 他昨晚还喝酒,大早上起来还那样灌冰水。 这是不要命了吧。 陈灿瞬间觉得自己肩负了某种责任感,她瞪了周放一眼。 铿锵有力的点头,“好的,纪奶奶。” 周放:“……” 什么玩意? 纪年:“要不然灿灿,你住到别院去吧,离你学校也近。周放这个人啊,不看着他我不放心,我看他是非得把自己整出胃癌来,让我们周家绝后。” 周放在一旁,反应很大的偏头,他重重咳了一声,似乎是想开口。 纪年在陈灿看不到的地方,用眼风狠狠的扫了他一眼,继续说,“你多帮纪奶奶看着点,不然啊,我这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 陈灿本来刚想说,住别院不太方便的,但纪奶奶这么一说,连她都觉得自己不懂事。 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呢,不就多走几步路,周家对她这么好,只是让她帮这么点事,她还嫌麻烦推辞来推辞去的,也太让人寒心了。 她点了点头。 只是小声说:“我觉得哥哥不会听我的。” 纪年立马说:“他敢!不听你的,你直接和我说。” 陈灿:“那学校里怎么办?” 都已经住宿了,再出去住很麻烦吧。 纪年回头看周放,“这不是家里还有个校董。” 周放抬手按了按眉心。 - 吃完饭,周放和纪年在老玫瑰园。 两人显然有了点分歧。 纪年有些恨铁不成钢,“要等你,我怕是等不起了。” 周放:“您不该架着她。” 他不想让周家对于她有了别的意味。 她只要知道周家是她家。 不需要回报些什么。 纪年原本还在骂他,听他话里话外的维护灿灿,反倒笑了,“行,没看错你。” “架怎么了,我都那么大年纪了,想亲眼看你成家怎么了,怎么我就那么大的罪了。” 周放:“……” 是,您真的一视同仁。 不旦架她,您还架我。 纪老太太这苦肉招是使得绝。 上次他费那么大劲,才留了她一晚。 老太太三言两语下来,人都给她搬家里头来了。 周放想,就算他现在去让陈灿别来住。 她估计不仅不会听,说不定还会去告状。 - 周放陪完纪年回来,前厅里,陈灿在和她外婆在讲学校里的趣事。 讲到两个北方室友在宿舍看见第一次那么大只的蟑螂,互相抱着在床上又哭又叫时,刘邀月被她逗的笑的合不拢嘴。 天色晚些的时候。 两个老人要睡了,陈灿和周放一起回橙园睡觉。 回橙园的路上隔几步就有宫灯,枝桠上也挂有琉璃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