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爷爷的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她即便很讨厌她这个二叔,却还是轻轻柔柔的语调,她声音太好听,受这限制,就是生气也不明显。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还在不停的响。 周放扯过一张纸巾,慢理斯条的擦了擦嘴,朝她招了招手,“我来接。” 她愣了几秒,恭敬的把手机递给他。 接通。 淡漠偏冷的声线响起,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喂。” “周放。” 他把手机还给她,一脸的无所谓,懒懒说:“他挂了。” “……” 电话再也没有响起过。 16. 心仪 “陈灿,我亲你了。” 接下来,周放没动几下筷,看起来神色淡淡。 大概是被陈保德影响了食欲。 等陈灿慢吞吞的吃完打算收拾碗筷,他起身,不由分说的就把她往罐头那推,“再去量个体温。” 罐头退烧有段时间了,但再量一下也安心一些。 她找出体温计给罐头量时,周放已经动身把碗筷收进厨房了。 量好体温,罐头完全没再发烧,已经恢复了些精神,正在窝里咬玩具球。 她把桌子清理了一下。 再到晚一些。 周放继续处理一些工作,也没回房,在落地窗旁的木桌前,半人高的散尾葵遮遮掩掩,陈灿在这一侧看老电影。 整个客厅灭了灯。 只有两处地方有光。 大面积的,在正前方播放老电影的荧幕上,随着隐晦含蓄的转场,屋里光怪陆离。 还有一处,在不远处,墙脚的落地窗下,他开了一盏小落地灯。 光调的很暗,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也很少有敲打键盘的声响。 她却总忍不住被他吸引。 一定是这部电影太枯燥了。 才让他的气息无孔不入,视线弯弯绕绕的总要落在他身上。 那两株散尾葵真是摆的恰到好处。 再看一眼, 总觉得再看一眼, 不会被发现的。 她很难不去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以及 昨夜雨疏风骤。 想到后面,心里乱糟糟的,干脆不想了。 电影也没什么看头。 这些天军训虽然她没怎么训练。 但也是实打实的要和连队里的人一起五点半起床的。 现在舒舒服服的窝在软皮沙发上,她也有些困了。 - 周放发完最后一份邮件,他将电脑合起,起身时发现电影已接近尾声。 结束字幕一帧帧滚动。 伴随着热烈含蓄的片尾曲。 他走近,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抱着个毯子,歪在靠枕上,乌黑的长发快垂到地板上去。 在昏暗的世界里,她白净的发光。 一定是这片尾曲蛊惑人心。 他弯下腰,伸手,指节擦过她的脸,缓慢的,将她垂到脸上的一缕头发别至耳后。 触到她耳垂时,她下意识嗯了一声。 几近呢喃。 周放愣住,手就维持着这一个姿势, 在她耳垂旁。 大概是有些痒了,她头往他手这边偏头。 整张小脸, 就毫无预兆的落在他手心里。 软乎乎的奶膘随着她呼吸轻轻缓缓, 一手甜腻。 他极力控制着,手上不去使劲。 真的 软的一塌糊涂。 周放眼神一下就变了。 他微微眯眼,眸色暗的发狠,眼睫弯成一个隐忍的弧度。 陈灿看起来很满意他手心的温度。 还像只奶猫一样, 舒服的在他手心轻轻蹭了一下。 周放眼睫微颤,嗓音哑的不成样子。 他默了一会,半询问的开口,“陈灿,我亲你了。” 话音刚落,他往下弯腰,低头。 同时手上用力,指节分明的手,缠着她细软的头发,像捧着遗世的珍宝,轻轻的将她的脸微抬。 温润的薄唇,落于她鼻尖那颗朱砂痣上。 轻轻一触, 甜甜腻腻的奶香,他下巴微抬,唇往上移,停在她眼下。 那个她笑时,会浅浅往下陷的奶窝。 这次他没忍住,亲的重了些。 呼吸也沉的吓人,托着她脸的手烫到发颤,还微微发汗。 气氛太热烈,她不舒服的扭头。 就在此时,熬红豆的锅到了定好的时间,发出叮咚的提示音。 陈灿眼睫微动,下一秒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