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区域,悬着一颗心逐渐平稳。 人来齐之后,大家嚷嚷着玩游戏。 陈灿因为军训没参加,再加上之前一直忙着照顾罐头和做家教,也没有加入任何的社团部门,社交差的一塌糊涂,同班的人都认不全。 好在她性格长相都属于温柔乖巧的,倒也没有给人太多不好相处高冷的印象。 陈灿玩游戏很懵,一直在输。 大家调侃了她几轮之后,也逐渐接受了她笨蛋美人的设定,气氛逐渐热烈。 陈灿玩游戏很上头。 越输越上头。 夏静静的朋友大多和她一样,都是纯纯的傻逼。 她这趟是为了让陈灿开心的,任何可能倒胃口的人都没喊。 看到陈灿憋红着一张脸认真的玩游戏,有时懊恼有时大笑,曾佳和夏静静对视一眼,眼底都有老母亲的欣慰。 - 废墟。 阁楼包厢。 周放倚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搁在桌子上,木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地上也滚了一地的空酒瓶。 他不耐烦的推了一把往他身上蹭的井哲。 井哲就算醉的像条狗了,嘴里也不停歇,囔囔个不停。 “真的操了”,他指了指自己,“还他妈要老子怎么改,我他妈都改了啊……” 他说完,又起身去桌子上捞酒,周放抬手拦他,“别喝了。” 井哲一把拽开他的手,他摸到酒瓶就一股脑的往下灌,一瓶灌完再来指责他,“怎么,你前段时间酗酒的时候是谁,啊,是谁舍命陪君子!”, 他凑近,桃花眼眯成一条狭长的线,话说的铿锵有力,手指还一下一下的敲周放的胸口,“是老子,周放,做人要有点良心。” 周放眯了眯眼,眼睫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他冷漠的甩开他的手,“我他妈不是在这陪你喝了一下午?” 他皱眉, “还有,我有跟个娘炮一样哭一下午吗?” 井哲往他这边倒,他语调纠缠,“你没有,你根本没用心和我喝,你看上去一点都没醉。” 周放再一次抬手去推他,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无奈的按了按眉心,语气妥协,“我他妈喝醉了就这副样子。” 过了会,井哲终于把自己喝倒了。 周放把剩下的酒解决了,再把人扶到隔壁员工间的床上。 他下楼,准备和颜祁交代两声,就回别院。 颜祁正好换班,要回临大一趟,就省了周放再找代驾。 两人坐上车,周放没骨头的躺在后座,他今天喝的不少,后劲逐渐上来了,头一阵一阵的痛。 颜祁扫了他一眼,笑道:“哲哥这两天失恋,逮谁谁倒霉,昨天硬生生放倒了我们好几波人。” 他看周放神色还好,诚恳道:“还是放哥牛逼。” 周放按了按眉心,被井哲灌了一下午,他是真喝醉了。 但他醉了就这样,外表看不出来。 颜祁侧首去看车后的视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随意的说:“放哥,我刚在酒吧看到你妹妹了,和她男朋友吧……” 车还在倒,周放像吃错了什么药,猛地拉开车门,迈着长腿就往外走。 “哎——” “放哥——” 见他往径直废墟门口走。 颜祁也愣了,坐在车里是左右为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探头扬声喊:“放哥,你东西落了?” 周放头都没回,他拽开铁门,往里走。 冷着脸横冲直撞的,一连的撞到人,他也不停,直往二楼走。 他长的本来就凶,又高,看上去就很不好惹,没人敢和他计较。 酒保过来还以为是闹事的人,一看,周少爷,也只好宽慰客人。 陈灿从洗手间出来。 这是她今晚上的第三次洗手间。 因为老是输,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苦茶了。 她去洗手间去的勤,这次也没人陪她。 她洗干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前头喝了半杯酒,她脸一直红到现在。 陈灿端详了一会,发现自己好像确实瘦了一些。她头发乱了,又重新绑了一下。 她走出厕所,往她们包厢走。 长走廊临河,小推窗未关,带着河水气息的凉风吹进来。 包厢开了暖气,她把外套扔那了,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冷的她打了一个寒颤。陈灿加快了脚步,往包厢走。 走过一间昏暗的包厢,门口倚着一个高瘦的人,一身的黑。 她还没仔细看,就被他猛地拽了进去。 “啊——” 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挣扎,男人带着冷冽的寒气强压上来,她被反抵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浓烈的酒气袭来,凉风的寒气散了,他身躯坚硬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