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纹路刻的放字。 她抿了抿唇。 早该发现的。 这长命锁到她手上就是个有点旧的。 可见周放小时候也不怎么爱惜。 周家的每一代的小辈都带长命锁,她满月时,纪奶奶和外婆关系好,也送了她一个,于是她也跟周家的小辈一齐带。 长命锁要带足六岁,一人一个,没了就没了。 从来也没有人和她说过,这是周放的。 只交代她要带足十八岁。 用一个带足六年的长命锁去扶另一个的命格。 她猜测,可能这是,给不小心弄丟长命锁的周家小辈一个补救的法子吧。 - 陈灿出来时,正好撞见周放在她门口的走廊上左右踱步。 “哥哥,早?” 周放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早什么,大中午了,再不出来我都要踹门了。” 他说完就往客厅走,陈灿跟上,茶几上摆了早餐。 陈灿用手摸了摸,已经凉了。 周放看见了,说:“别吃了,凉,中饭都快送来了,” 陈灿收回了手,点了点头,轻声问他:“哥哥,这个锁是你之前的吗?” 周放随意啊了一声,“怎么了?” 他看上去不怎么在意,语气随意的就像是递给她一份早餐一样。 陈灿抿了抿,问了一个自己担心很久的问题。 “哥哥,我带你的,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她想了很久,总觉得这个东西,有得就有失,此消彼长的,会不会对他不好。 虽然。 都已经带这么久了。 周放莫名其妙的盯了她两眼,嗤笑一声,语气狂妄,“你看我有什么事?” 陈灿默了两秒,说:“你胃不好。” “……” 周放心想,老太太这还好是没给他编一个肾不好。 陈灿:“那,我一定会好好监督你,把你的胃养好的。” 周放面无表情的回了她一句,“我谢谢你啊。” 30. 心仪 “我感觉我有点喜欢他。”…… 等饭期间。 周放盘腿坐在客厅的地上拼乐高, 零件图纸分类铺了一地。 大概是之前被罐头捣过乱,又或者是怕罐头误吞了零件。 他拼之前无情的把罐头栓院子里去了。 周放鼻梁上戴了架银边眼镜,他一边研究图纸一边调整零件, 拼的很认真。 手上是个赛车,已经初具规模。 周放搞这个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陈灿记得小时候每回坐周放的车。 碰到堵车她就很绝望。 因为他那会年轻气盛,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有一回她记得很清楚。 初中开学的时候,周放送她去报道。 一中那条美食街外头堵的水泄不通, 一直堵了半个多小时没挪地。 她被愈发烦躁的周放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不时要偷去瞟他一眼,预备在他发火之前, 躲门而逃。 周放突然偏头看她。 那场面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坐周放的车。 他扯着唇角, 大有要让她一脚油门把这车队冲散的恶劣意味,“看什么,你想开?” 但拼这个他就能坐那拼上好几个小时。 在京榆城还专门有一件屋子来收他的乐高。 陈灿在旁边看了一会,见他拼了又拆拆了又拼,差点被催眠。 她在微信上问井枝下午想去哪里玩。 井枝一直没回, 估计是昨晚玩的太晚还没起。 等到她都吃完了中饭了,井枝才回她。 不是菜是网卡:【我先起来吃个饭捯饬捯饬,今天天气好,你带我去划船吧!!!】 灿灿睡不捉:【可以,我划船很在行。】 不是菜是网卡:【哈哈哈哈哈哈记得帮我拍好看的照片!!!】 陈灿想, 枝枝如果要拍照的话。 那她出门也是个大工程。 她走去院子,把罐头解救出来, 准备趁这个空隙给它洗个澡。 罐头有时候还是有那么点狗胆包天的。 她怕它经过客厅的时候,跑去扒拉周放的零件图纸。 干脆一路抱着它去浴室。 罐头不像别的狗狗一样抗拒,它超级喜欢洗澡。 陈灿调好水温后,把它的专用浴缸放好水。 再将洗澡用的棉花耳塞把罐头的耳朵塞好,为了防止泡沫入眼又帮它两只眼睛都各滴了一滴矿物油。 罐头在一旁看着水一点点放, 尾巴欢快的摇来摇去,激动的直喘气。 等水差不多放好了,罐头拱着圆圆的屁股慢慢的往里爬。 周放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