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乎乎的想,她喝了酒,以后还怎么管他。 那, 不承认好了。 她手紧张的拽了拽身上的安全带,轻声说:“我不知道。” “……” 周放嗤笑一声,将她那侧的车窗摇下来一点,“好, 你没喝。” 陈灿松了一口气。 刚刚喝的那点果酒好像都慢慢从胃里蒸腾,窜到她脑子里, 她学着周放平常一样去按自己的眉心, 声音细细软软的,“哥哥,我头晕。” 周放车还没开,这里到别院还得大半个小时,他扫她一眼, 摸了盒烟,准备下车出去。 他对她说:“在这待着,我出去一下。” 下车之后他还不放心的把车门锁了。 没过多久,他拉开车门进来。 陈灿还是和他走之前一样在专注的按眉心。 注意到周放回来了,她偏头往他那边看。等看见他手上拿的东西, 她大幅度的皱眉,嫌弃的作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 周放坐回车里, 帮她拧开,没好气的说,“酸奶。” 陈灿狐疑的接过,凑近瓶口去闻,发现确实是酸奶她紧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 周放抽了张纸巾, 探身过去帮她把沾到鼻尖的酸奶擦了。 他擦拭的力度不小,陈灿猛地抬手打了他手一巴掌。 啪 周放嘶了一声,无声的咽下这口气。 算了,不和酒鬼计较。 陈灿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酸奶。 开到路灯遇到红灯时,周放伸手过来帮她把脸擦干净。 擦了几次,他嫌烦,面无表情的把她手里的酸奶抢走了。 陈灿哀怨的瞪他,瞪着瞪着就睡着了。 等到了地方,周放喊她,“陈灿,起来了。” 喊了几声,她终于醒了,迷迷糊糊的去解自己的安全带。 好半天都没解开,周放轻叹一声。 她低着头解的很专注。 周放俯身过去,一手将她正在和安全带较劲甚至要张嘴去咬的脸捧起来,一手吧嗒一声把她解开。 陈灿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又摸索着去开车门,然后毫无预兆的,顺着打开的门一把栽了下车。 砰 周放心都吓的漏跳了一拍,赶紧下车过去查看。 陈灿一脸呆滞又疑惑的跌坐在车边。 看见周放,她皱了皱眉,彷佛找到了事情的原因,“哥哥,你干嘛推我!” “……” 周放只庆幸他今晚开了个底盘不高的车,他拽她进来,“摔到哪没有?” 他左右拎着她看了看,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个底盘不高的车。 陈灿被她拽的东摇西摆的,她伸手往前探了探,“哥哥,这个路怎么上下晃。” 周放见她这样,生怕她摔了,伸手去扶她。 陈灿走了两步,就赖着不走了。 周放拉她她也不动。 他试探着蹲下,身后的人立马趴了上来。 “……” 周放伸出手臂绕过她腿弯处,起身的时候交代她,“抱紧,别往后仰。” 陈灿听话的抱住他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 夜里的小巷幽深寂静,他背着她,一步一步走的很稳当。 陈灿空出一只手出来扣他的背脊,过了一会,她喊他,“哥哥。” 周放嗯了一声,声音从他胸腔传来背脊,闷闷的震动。 陈灿趴在她肩头,觉得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她想起小时候。 她走路老是摔,又嫌累,也像这样走两步就赖着不走了。 爸爸也会这样背她。 妈妈就会在一边说爸爸。 她说,爸爸要这么老是背她,以后她就更学不会走路了。 可是后来她就没有爸爸了,妈妈也没有了,她却还是没学会走路。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稍稍搂紧了周放的脖颈。 湿润的水汽在他脖颈上漫开,周放顿了顿,“怎么了?” 陈灿觉得周放还是太瘦了,肩胛硌的她生疼。 她稍稍收拾了一下情绪,轻声说:“哥哥,我想爸爸了。” 周放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他手上用力将她稍稍往下滑的身上往上颠了颠,继续抬往前走。 夜里风大,被凉风吹了会,她头脑稍稍清明一些。 陈灿注意到他手是虚握成拳,搭在他自己腰间的。 她那时候太小了,爸爸才不会注意那么多,是直接托着她的屁股,很多时候还会让她骑在他脖子上。 她扯他哪边的耳朵,他就往哪边走。 等到下个拐弯处,陈灿伸手,轻轻的碰了一下他左耳。 周放似乎没察觉,继续往前走,陈灿眉眼弯了弯。 小巷里弯弯绕绕的,每过一个路口,陈灿就轻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