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罢了。 一只白绒绒的小猫从陈灿身后钻过来,一跳跳到了阿婆的腿上,阿婆用布满皱纹的手轻轻的给它顺毛。 她笑了笑,“他前段时候找我要了一壶干桂花,我还以为他终于知道桂花的好了。” 陈灿捣米的动作顿了一顿。 她想起了一碗甜粥。 粥面上撒满了金黄的桂花,勺子往下一舀,底下是厚厚一层沙绵软糯的豆沙。 白粥只有浅浅的一个底。 还有他语气平淡的说。 阿婆给的。 陈灿回过神。 接着一下一下的捣糯米。 她语气带着不确定的轻。 不知道是在回阿婆的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我还挺喜欢桂花的。” 40. 心仪(已修) 当拥这世间最最热烈的红…… 陈灿提着一篮子刚做好的汤圆和一袋刚从超市买来煮汤圆的材料往别院走。 这大半月来。 她和周放之间的关系自骤园那晚逐渐回温。 不再像前两个月一样, 各自憋着些什么像是在冷战。 现在的关系,有些像之前他们在京榆的时候。 不近不远。 双方都待在自己的安全区域。 陈灿推开别院的木门进屋,周放还没回来。 这段时间他们也只区区见过几面而已。 下午这个时候, 他多半是不会回来的。 罐头前几天着了凉,现在还有些病怏怏的。 她先把汤圆和食品材料都收进冰箱里头,然后去给罐头喂了一次药,陪着它说了会话。 等暮色渐深一点, 她准备回学校。 入口的玄关传来开门的声响。 周放换了鞋进来,他径直往长廊转角处罐头的小窝走。 陈灿听见声响, 正探头在看。 正好同他对视。 周放放缓脚步 他轻咳一声, 问:“有汤圆吗?” 陈灿微愣,点头。 “阿婆自己做的,我收冰箱了。” 她起身,试探的问:“要我给你煮吗?” 周放轻啊了一声,低声说:“谢谢。” 陈灿走进厨房, 洗干净手。 先把小个的,白白胖胖的汤圆用开水煮至浮起,再闷上一下会。 沥干水捞起分别放进盖碗和小瓷碗里。 再一同端至客厅一角的小茶桌上。 煮汤圆的时候,她用阿婆小院里的井水煎了老白茶。 旁边另一个小炉子里也煮着红糖酒酿。 茶汤滚沸时,周放洗完澡半湿着黑发出来。 他走到蒲垫上坐好, 有一搭没一搭的看手机。 陈灿问他:“哥哥,你要什么?” 周放抬眸扫了一眼, “茶汤的。” 陈灿随即去拿小茶壶的木把手。 周放同一时间倾身,伸手。 他大概在处理什么公事。 微低着头,目光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手机屏幕上。 于是两人的指尖都停在把手上。 他手顿了一下,接着虚握着,从她指间拿过茶壶的把手。 淡声道:“我来吧。” 周放干脆利落的将煎好的茶汤冲入盖碗中。 骨瓷盖碗内的小汤圆立时轻浮起来。 老白茶汤圆软糯清甜, 带有丝丝茶香。 他问:“你要什么?” “酒酿的。”她看了眼小炉子,说:“还没煮好。” 周放坐下,陪她等了一会。 等小炉子里的红糖酒酿在火上咕噜噜翻滚,他放下手机。 把煮好的酒酿倒进小瓷碗里,就成了一碗红糖酒酿汤圆。 他把瓷碗从小茶桌上推给她。 周放吃东西不会发出声音,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汤圆冒着蒸腾温暖的蒙蒙水汽 陈灿双手捧着瓷碗两侧取暖。 蒙蒙水汽,模糊了视线。 有点像那天夜里的烟雨蒙蒙。 那天晚上之后。 第二天,她和周放一起回的别院之后,他们就一直这样。 隔一段时间他下午会早回别院一点,然后一起吃点什么。 他再牵着罐头送她回学校。 她偏头看向窗外。 落地的推窗,外头有几株茶花。开的正盛,枝头缀满了,又散落到地上。 墙角的红梅也抽出几个小花苞。一小点,一小点的红,从黝黑劲瘦的枝条上冒出头。 等她吃完汤圆,天色已晚。 周放起身,“送你回去?” 陈灿点头,收拾了一下茶桌碗碟,她去看了眼罐头然后拿上包出门。 别院的那个房间。 陈灿再也没住过。 就算前些天罐头发热,她照顾罐头到10点,还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