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耳朵。 周放就会像听从她指挥一样跟着拐。 她窃喜周放没有发现,玩这样的小游戏玩的很得意。 到了别院门口。 陈灿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周放让她去自己外套里摸木门钥匙,开了门,再背着她穿过院子。 罐头缩在客厅沙发旁,听见门开的声响,睡眼迷蒙的看了他们一眼,又舒舒服服的闭眼睡了。 到了家里,再赖着他就说不过去了。 她贪恋他身上的温度,但最终还是磨磨蹭蹭的从他身上下去了。 刚落那一下腿还有点软,陈灿第一次觉得着地反而没那么有安全感。 陈灿换了鞋进屋。 周放在她前面,在小巷里灯关昏暗,看不清。她现在怎么感觉,他耳尖好像有点红。 陈灿眨了眨两下眼,想看的更清楚一点。 确实是很红。 周放习惯性的走厨房,拉开冰箱,又顿住,关上。 在旁边推车里拿了瓶常温的,他拧开,像渴了三天三夜一样仰头就往嘴里灌。 那瓶水是小号的,他一会就灌完了。 指节分明的手捏瘪了瓶子,接着他抬手,也不见他怎么瞄准,随意一扔。 扭曲的水瓶就哐当一声掉进了客厅那个垃圾桶里。 陈灿倚在厨房的推拉门旁盯着他看。 她脸颊粉糯糯的,鼻尖的朱砂痣殷红妖冶,神情却乖兮兮的,模样很讨喜。 周放问她:“头还痛吗?” 陈灿摇摇头,又点了点头,神情有些迟钝呆滞。 周放估计是她困了的原因,他把人从门上扒下来,像拎小鸡仔一样的拎着她,“去睡觉,洗不了澡就算了。” 陈灿被他拎着送到自己房间门口。 他打开门,正打算把她推进去。 陈灿抵着门,一边高高的举手,一边不满的嚷嚷:“我有问题,我有问题!” 周放停了手,“说。” 陈灿咽了咽口水,说:“哥哥,你今天怎么不开心?” 周放没想到她折腾是要问这个,他愣了一秒,敷衍道:“有你什么事?” 她喝了酒,肉眼可见的嚣张跋扈不讲理。 周放还以为她会就这个问题缠他一会。 没想到他低头摸了摸,摸到自己的长命锁。 她双手拽下来,递给他,“哥哥,这个给你,你别不开心了,它会保护你的。” 周放心下被戳中。 长命锁她从没离过身,交代她带到成年,成年之后她也舍不得摘。 现在她取下来了,双手递还给他。 周放盯着她看,没接,她一直举着手。 他终于接过,俯身给她带上。 长命锁轻轻在她胸前放好,发出细碎的铃铛声响。 他手从她脖颈后退出,向上移,在她脸颊处停住。 然后,他用指腹轻轻慢慢的蹭了一下她的脸。 “哥哥的长命锁,下次喝了醉别再乱给别人了。” - 次日中午。 陈灿挣扎着起床,她头隐隐作痛,昨天的记忆一股脑的往她脑子里钻。 周放帮她擦脸,她啪了打了他一巴掌。 自己打开门一把栽到车底还怪周放。 让周放背着自己从巷子走到别院。 陈灿把头埋枕头里,在床上使劲扭。 救命啊,来个雷劈死她吧。 她为什么要喝那杯酒,喝酒坏事啊啊啊啊啊 等最后在房门的记忆弹出来。 她停止扭动,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活像是刚被枕头捂死。 “哥哥的长命锁,下次喝了醉别再乱给别人了。” 她猛的弹起来,大口喘气。 她摸胸口的长命锁,低头往下看,看不真切。 她犹豫了一下,手移到脖颈后,解开。 七岁那年她被周放救起晕倒再醒来,身上就多了这个锁。 后来,外婆没再把她送去爷爷那,把她送去了京榆城周家。 虽然遭受了两年多的校园暴力,但比起二叔喝醉了就对她拳打脚踢,已经好很多了。 转班之后,她几乎再没有过什么不开心的事。 她一直觉得,是这个长命锁带给她的。 所以她从来没摘下过它,十二年,从来没有,几乎成为一种执念。 她执着的认为,把它摘下,她就又要回到那段无助又痛苦的日子。 她没想的她昨天竟然会那么轻易的摘了下来,献宝似的递给了她。 还有他的那句,“哥哥的长命锁,下次喝了醉别再乱给别人了。” 周放不可能在这事上骗她。 他说是他的,那一定是他的。 她捧着摘下来的长命锁,第一次全方面的看它。 终于在长命锁背后下方的莲花纹路里找到一个不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