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过针喝过药了,现在正睡的昏昏沉沉,偶尔会虚弱的咳嗽几声,冷的缩作一团。 陈灿把被子角轻轻给它捻好,在一旁看了一会又出去。 周放已经打完电话,正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他长腿上随意支着手臂,疲倦的按揉眉心,眼尾发红,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陈灿走过去,在他腿旁蹲下,仰头与他对视。 周放收起倦容,往后仰,拉开距离,挑眉戒备:“又想干吗?” 她眼里有雾,周遭也生了雾。 淡淡的,像雨林里氤氲的水汽,一寸一寸,向他。 而她藏在大雾深处,摇摇欲坠的星子,终是落入她眼底。 而他连喉咙都在微颤,没由来的烦躁。 “说话。” 他生硬的撇开眼,觉得自己再这么被看下去,八成会疯。 “行了,答应你。” “可…可是我还什么都没说。” “都答应你。” 14. 心仪 我哥和你哥szd!!! 陈灿请了一整天的假,因为她是伤病员,不会影响连队的队形进度,所以请假很容易。 罐头现在的抵抗力不好,怕又被别的狗狗传染上病,没有选择住院等它醒了就开车回家。 在车上陈灿抱着罐头还在恍惚, 刚刚怎么输了。 她想跟周放说,以后来别院自习。 军训结束后的课程表她看了,基本上每天三节大课,周一有早自习,周二和周四有晚自习。 到学期末的前几周都会陆陆续续的结课,时间也很空。 她本来想辅修一门兽医学,但了解发现要修学分什么的,上了兽医学的课,一天基本上没什么空闲的时间。 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学,自己借书看,找视频看网课,不时去蹭蹭课,应该也行。反正她只是为了罐头,也不是因为想当兽医。 而如果能把在图书馆自习改在别院的话,那学习和陪罐头就能兼得了。 其实罐头现在也只是需要人陪。 只是不知道周放会不会介意,他说随意去看罐头,也没说能把别院当自习室每天过去学习啊。 周放又不喜欢别人去他家,也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东西。 她先是把罐头送过去,罐头还拆他的家,他还得每天早上带着罐头晨跑,还得给罐头喂食刷牙梳毛洗澡,罐头还爬他的床。 现在自己也老是待在他那,会不会不太好。 刚刚差点就赢了 是哪里出了错 是那句。 “都答应你。”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再一次望进她的眼中。眸色深深,雾色更甚,深不见底,谁跌进了谁的,谁随星子坠落,谁才身处雾中。 “都答应你。” 陈灿却不敢再接, 就像…早已换了战场。 他说答应你的同时,你也在答应他。 - 罐头一直在她怀里轻轻发抖,陈灿把它绣了各类罐头的小被子捂好,车停在车库,她把罐头抱下来。 她从训练场上请假,本来穿的军训服,临时跑回宿舍换的衣服,这几天换季接连下雨,气温变凉。她穿了一件纯黑卫衣,深色直筒牛仔裤,头发凌乱的扎起。 怀里抱着一只比她还重的大狗,还能空出一只手来关车门。外头有凉风,陈灿只想快点走完巷子回家。 “快点快点…” 她碎碎念着往巷子里跑,周放迈着长腿轻易跟上,先一步去开大门的铜锁。 “门槛。” 周放出声提醒。 过屏风,穿小院,她都抱着罐头不撒手。进门的时候,她穿的高帮帆布鞋,蹬了两下没蹬掉。 周放弯腰的时候,顺手扯开她的鞋带。 “谢谢。” 陈灿轻声道谢,先进屋把罐头放进温暖的狗窝,盖好被子。罐头还是蔫蔫的,耳朵还是发烫。 周放开了空调,“让它睡会吧。” “嗯。” 她坐到沙发上,这才想起周放。 “哥哥。”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今天是周二,按理来他应该挺忙的。 周放在沙发上坐下,长腿闲散的架起,面无表情的轻笑,慢悠悠的吐了一句:“这就赶我走了。” “我没有…” 小心思被戳破一点,陈灿不好意思的揣手,怂唧唧的把头往卫衣里缩。黑色的卫衣衬的她更白,眼下脸颊处轻陷下一点,唇色粉嫩。 他轻声纳闷:“怎么没晒黑?” 陈灿耳朵尖,听见了就答:“一开始就低血糖晕倒了,在伤员区坐着,没晒太阳。” 周放轻愣了一瞬,连喉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