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说会话。” 陈灿顺从的在他身旁坐下。 罐头又重新跳回她怀里。 他说陪他说会话。 但他又不开口,低着头,看都不看她。 陈灿正想说点什么,听到他开口说话了。 “你那个前男友,怎么一回事。” 陈灿要说的话生生卡在嗓子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什、什么怎么一回事。” 他始终不看她,半天才说一句话,“你喜欢他啊。” 陈灿默了一刻,很轻的嗯了一声。 周放起身,往走廊走了两步,又停下。 他微侧一点头,走廊没开灯,从陈灿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声音有些干涩,像是问了一个很艰难的问题,“现在呢。” “不喜欢了。” - 他进屋之后,陈灿自己待了一会,也进屋了。 她抱着罐头在床上,真觉得人还是不能撒谎。 但要她怎么说。 不喜欢,那为什么在一起。 要她在背后说。 不喜欢,只是为了不影响他。 感觉无论怎么说,用什么口吻。 旁人听起来,都像是她在可怜他一样。 她实在没办法,让别人这样想他。 对周放说这套说辞,好像跟和别人说,又不一样。 说完心里好像哪里堵住了。 他好端端的问这个又是怎么一回事。 井枝说他哥哥喝醉了爱扯着人说闲话。 那周放喝醉了,就会变得八卦吗。 - 隔天早上。 陈灿起的很早,纪奶奶和外婆还等着他俩回去吃午饭。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经过走廊时见周放的房门紧闭。 她走到客厅,见桌子上已经放了早餐。 还热腾腾的。 昨天罐头睡在她房间里。 于是躲过了每天早上被周放强制拖起来的晨跑,现在反而精力旺盛,在院子里撒欢的跑。 她掀开一盒海鲜粥,就着油条吃了几口。 周放开门出来,他刚洗了澡,头发擦的半干,乱糟糟的垂在额前。 他先拖着步子,去冰箱拿了瓶冰水。 站在那就喝了一大半。 陈灿关听见他咕噜咕噜往下灌冰水,都觉得胃里发寒。 他又捣鼓了一阵。 再出来时手上又多了一杯热牛奶。 陈灿胃里更不舒服了。 她甚至有些期盼的看着周放走过来,希望他这是给自己倒的。 直到周放把杯子搁到她面前。 一个人到底要有多惨,才会一大早就被迫喝那么一大杯牛奶。 她尝试去和周放讲道理,“哥哥,我已经长不高了,再喝也没用。” 一定是她上次对喝牛奶这件事的态度太过软弱,才会让他误以为她能接受。 一次两次能忍,要是以后有事没事给她整两杯,那真是要了命了。 她努力往严重了说,“喝了牛奶,我就很难受。” 周放扯了一下嘴角,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说:“我知道呢。” “但总不能我一个人难受吧。” - 陈灿心想,她今天都不会和周放讲话。 太恶劣了。 她说难受之后,他还又去给她热了一杯。 两杯啊。 两杯热牛奶啊。 大早上的。 一个人,到底是要有多倒霉,才会,大早上的,要喝两杯那么大的牛奶。 临要走的时候。 陈灿憋着一口气,径直拉开后座的门。 周放坐在前面,指尖一下一下的敲方向盘,他透过后视镜冷眼看她,嗓音很淡,“坐一个试试。” 陈灿握着车门的手犹豫了一下。 然后默默的关上,又移到前面,拉开坐进去。 她把头偏到外侧。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你伤害了我我决不会和你再讲话,这几个大字。 周放:“安全带。” 陈灿偏过头,划拉一下把安全带系好。 周放:“生气了?” 陈灿抿了抿唇。 才不和他说话。 周放发动车子,侧首看倒车的情况,话语轻飘飘的,“那就先气着吧。” 陈灿:“……” - 陈灿赢了把王者,才终于把这口气给咽下去。 这局结束了,井枝微信给她发消息。 先照旧吐槽了十分钟对面打野。 然后她们俩开始聊国庆出去玩的事情。 灿灿睡不捉:【几号过来玩!】 不是菜是网卡:【到时候我们去迪士尼玩吧!让我哥带我们去,他经常带女生去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