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机,没有搭理她。 - 等到晚些,要是有长辈经过前庭。 就会看到。 黄昏的余霞被支摘窗的雕花晕出暖暖的光,周放和陈灿坐在沙发上,光一点一点的勾勒出他俩的轮廓。 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是一个家庭伦理剧。 周放没骨头一样坐着,手机扔到一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 陈灿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绣有苏绣的薄毯妥贴的盖在她身上,起初是靠,后面她呢喃着挪动,几乎扭过一半身子依偎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离拥抱就差环上他的腰。 周放低头。 她白净的小脸因为熟睡染上潮红,衬得鼻尖那颗殷红的小痣越发的妖冶。 鸦羽似的睫毛随呼吸轻轻颤动,乌发散落他一身,一点一点缠绕。 就在周放犹豫要不要叫醒她时。 陈灿摆在她腿上的手往他腰间摸,他一瞬间僵住,本来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随着喉结艰难的滚动。 还没等他从当机中反应过来, 她身子又挪,原本靠在他肩上的脸,顺着他的脖颈往上仰,软乎乎糯唧唧的带着奶香的唇就蹭到他喉结一侧。 他手不受控的去扶她的腰。 手在她细的过分的腰上停了一秒。 把她推回正常的姿势,随即清了清喉咙,哑声喊:“陈灿,起来。” 她迷迷糊糊被周放喊醒,大概是昨天晚上睡的不好,她这会睡的很沉,好像还做了个很温暖的梦。 梦到小时候,妈妈坐在绷架旁一针一线给她绣旗袍。她午间赖在妈妈膝头撒娇,妈妈一边绣一边唱吴侬软语轻清婉转的歌哄她。 等陈灿稍有些意识,发现她竟然枕着周放的肩。 枕着! 周放的! 肩!!!!!! 她立马弹起来,周放偏头看她,神色不自然的淡,有些呆愕的揉肩。 陈灿艰难的想。 怎会如此。 这、这不可能的。 明明离的挺远。 睡之前他俩中间还能坐两个人来着。 这,应该还枕了挺久。 她想了又想,慢腾腾的的挪过去,刚伸手周放就警惕的往后仰,声音有些乱:“你你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 我亡羊补牢,知恩图报啊我。 你这个样子搞的我好像个强抢民女的恶霸啊。 陈灿解释:“我帮你锤吧,”像是为了让他安心,她还补充:“我手劲大。” 周放没理她起身往外走,陈灿准备跟上。 他回头警告:“离我远点。” 陈灿:? 4. 心仪 小鬼丫头挺有良心 对岸满园的橙子都快要成熟,压的枝头皆往下坠,黄灿灿的橙子像明媚的油画,点缀在在丹青未干的荔山骤园。 风里全是是青涩的橙子甜香。 周放立在长廊,打电话给井哲让他去别院喂一下罐头。 井哲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周放你是真的狗,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公司?” 周放语气十分欠揍,“看情况吧。”大概他嫌气不死人,又补了一句,“还挺负责,给你涨工资?” “妈的我是个屁的副总,我算是看透你了,我就不应该上你的贼船!我他妈从高中开始跟你了,一直跟到吟临,你天天不是让我给你喂狗就是让我——” “喂——” “艹!挂了?!!” 井哲不敢置信的晃了晃手机,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界面,整个人都凌乱了,妈的,这是人? 现在是指使他做事,连敷衍都不肯敷衍了吗? - 陈灿往外看,见周放没走远,在外头画廊抽烟打电话。 她刚松了口气,就看见杨槿柔从左门进来,陈灿淡漠的低头,没打算和她打招呼。 祸不单行。 这句话在她身上总是很灵,因为顾星跟着就进来了,她轻声喊:“小姨。” 陈灿期待的往她后看,总希望她身后还能出现个什么人,纪奶奶,周叔叔,都行啊,谁都行。 可惜没有。 顾星化着精致的妆,眉眼高傲,身上有浓烈的让她不适的香水味。 她一步步走来,对她说:“灿灿,真是和你妈妈长的很像。” “可惜了,”她意有所指的停了话。 “不过好在我姐姐可怜你,要么说你是运气好呢,脱胎换骨,转身就得了个周家小姐当。” 陈灿的指尖掐进肉里。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挂上温和的笑:“那槿柔怎么还不改名呢?” 顾星脸色一变,语气提升了几个调,显得更尖细刻薄:“你说什么?”瞥到槿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