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清平調》自然就是一代詩仙李白,受唐明皇召喚為楊貴妃所作。 用在這裡,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因為,此刻站在劉賀面前,小臉含羞,極具異域風情的可人兒,正是一代寵妃-楊玉環! 聽到劉賀喃喃的聲音,原本一臉羞怯的楊玉環捂住了櫻桃小嘴,表情滿是震驚。 這首詩,是面前的這個男人,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即興創作的嗎? 楊玉環自己本身就是喜歡各種美好事物的女子,在音律、舞蹈上的造詣極高,對於任何存世的詩詞歌賦,都可謂是耳熟能詳。 而剛剛這首,劉賀望著她喃喃念叨的詩詞,楊玉環可以肯定,是從未出現在這世間上的詩詞! “喜歡嗎?我的貴妃娘娘!” 劉賀已經從最初時的驚豔中回過神來,趁著楊玉環發呆之際,緩緩上前,粗暴而又貪婪地摟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低頭俯視之下,楊玉環的美豔更是存在每一個毛孔,似乎她的全身上下,都透著精致與完美。 不愧是能讓唐明皇為之不惜一騎紅塵妃子笑的絕世寵妃! 配合上那種帶有狂野的西域風情,更是讓劉賀止不住地喉頭髮乾! 他算是明白了,為何古代帝王,都以征討西域為己任。 只是為了那幾顆葡萄嗎? 不,真正的皇朝掌權者,自然是該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像楊玉環這種美的禍國殃民的絕世美女,怎能不為操持天下權柄的帝皇掌握於手心? 感受到來自劉賀熾熱的鼻息,楊玉環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微微抬首,和劉賀火熱的雙眼四目相對。 此刻的劉賀,就像是一頭野獸,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 楊玉環連忙掙脫懷抱:“陛下,請自重!” 內心,猶如小鹿亂撞,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的楊玉環,此刻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劉賀。 劉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朕,為何要自重?” “你是朕的貴妃,也就是朕的妾,你的一切,都屬於朕!” 極為霸道的言論,讓楊玉環一時語塞。 劉賀再度欺身上前,一把將楊玉環攬入懷中,靠在她耳畔,戲謔道:“知道該怎麽服侍朕嗎?” 楊玉環嬌軀發顫,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了。 忍不住閉上了一對美目,刹那間,兩道清泉滑落臉頰,滴落在劉賀寬廣的胸懷之上。 美人落淚,見此情形的劉賀劍眉一蹙。 毫無憐惜地一把捏住了楊玉環精致的下巴。 “你對朕有意見?” 楊玉環不敢說話,只有默默地哭泣,但她也知道,被自己哥哥作為政治聯姻商品送入宮廷的她,並無反抗人生的能力,只能用無聲的哭泣,來表達自己真正的內心。 劉賀冷哼一聲,將楊玉環放開。 就當楊玉環以為劉賀會放過她的時候,接下來劉賀的話,讓她如墮深淵。 “朕記得,你的大哥是朕的中書令吧?” 楊玉環猛然睜眼:“陛下,你想幹什麽?” 劉賀冷笑:“朕想幹什麽?他楊國忠用自己的妹妹換取了前程,既然他的妹妹不願意服侍朕,那朕就要考慮考慮,他這個國舅,能不能勝任中書令一職了!” 無恥! 這是楊玉環內心的話,有些後悔,先前替劉賀打掩護的事情了。 雖然她不清楚,為什麽劉賀一個皇帝,還會被當作刺客逃進她的華清宮,但如果能重來的話,她絕對不會這麽做! “我的貴妃娘娘,你也不想你的大哥難做吧?”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面前這個,不是大漢皇帝的話,楊玉環一定會把他歸入無恥小人行列。 至於先前那篇華麗的詩賦,又怎麽可能是這個無恥男人創作的! 認命地閉上了雙眼,楊玉環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淚。 楚楚可憐的表情,更讓早就按捺不住的劉賀如癡如醉。 “請陛下憐惜!”楊玉環帶著哭腔,整個人微微發顫道。 劉賀哪還會做柳下惠,疾步上前。 閉目的楊玉環忽覺渾身一寒,再度睜眼時,一身華麗的霓裳,竟在那一瞬間,落在了劉賀的手上。 “啊!” 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楊玉環,也情難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尖叫,環抱雙臂,蹲在了地上。 劉賀輕嗅了一下帶有楊玉環女子體香的霓裳,在楊玉環驚恐過度的目光中,上前一把將她抱起。 鳳床之上,乾柴烈火,大戰連綿。 當真是: 搗衣聲聲震華清,金龍玉鳳一相逢; 君悅妾兮妾欲拒,心有怨兮怨成風~ 這一切,外人毫無所知,只有床頭之上,一隻黑貓瞪著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將這一切一覽無遺。 “喵喵……別看,別看!” 楊玉環悲憤交加,渾身無力之時,才注意到了她的寵物正目不轉睛地望著這一切,更添羞恥。 盡管連起床都變得異常艱難,但面對強佔她身心的這個男人,楊玉環起不到一點有力的反抗,靠著床榻,還要替他穿戴好衣物。 “朕很滿意!” 劉賀淡淡的一句話,卻是讓楊玉環緊繃的心弦一松,隨即又滿是羞怯地躲進了被窩。 “只要你聽話,你想要的一切,朕都可以給你!” 劉賀給出承諾道。 楊玉環強忍羞憤,探出腦袋,望著劉賀偉岸的背影道:“還望陛下,不要忘記臣妾。” 劉賀一笑,回頭望去,楊玉環像是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縮回了腦袋。 俯身而下,把楊玉環嚇了一跳,自己,真的難堪征伐了! “葵花點穴手!” 正當楊玉環一顆心砰砰跳時,劉賀在她腦後一點,楊玉環美目一閉,昏厥過去。 “看夠了嗎?”劉賀這才望向那隻一直靜靜觀看的黑貓。 黑貓一聽,瞬間炸毛,跳下床頭,朝遠處奔去。 “你此時若走,朕發誓,定會讓你神魂皆滅!” 黑貓矯健的身影一頓,回過頭,琥珀色的眼中,是人性化的遲疑與恐懼。 看了劉賀好一會,黑貓覺得,眼前的男人,並不是在跟她說笑。 耷拉著腦袋,黑貓調轉身形,亦步亦趨地朝著劉賀走來。 劉賀一把將之抱起,黑貓無力的掙扎著,最終被劉賀舉過了頭頂。 “呵呵,還好是隻母貓,不然的話,朕現在就把你給殺了!” “喵喵喵!”感受到劉賀手上的力道,黑貓是既驚恐,又羞憤地無力掙扎了一下。 “老實點!”劉賀忽然冷聲道。 黑貓被嚇了一個激靈,再也不敢亂動了,貓臉上,浮現出人性化的求饒表情。 “朕的后宮,還真是熱鬧啊,沒想到還能遇到一個不成器的小鬼,看你這樣子,不是九品的遊魂,就是八品的厲鬼吧?” “喵~”黑貓難以置信地望著劉賀,不明白,面前這個男人,是怎麽發現自己的身份的。 “朕很好奇,你依附在貓身之上,潛伏在朕的貴妃身旁,是打算做什麽?” “怎麽,先前有意地引導朕,朕現在來了,你又怕了?” 黑貓臉上,滿是糾結。 最終,還是屈服在了劉賀的淫威之上,貓腦袋看向楊玉環道:“喵喵喵~” “你想附身在她身上,好跟朕對話?” “喵~”黑貓連忙點頭。 “行,去吧,但你若敢傷害到她,我定叫你魂飛魄散!” “喵~”黑貓畏懼地回應了一聲。 隨後,劉賀松開雙手,黑貓輕盈地落地,幾個起落,盤腿躺在了楊玉環的耳邊。 琥珀色的貓眼緩緩閉上,而被劉賀點穴陷入昏迷的楊玉環,卻是幽幽地睜開了雙眼。 “民女秦小蓮,請陛下為戚家做主!” 劉賀隻覺面前一片雪白刺眼異常。 被依附在黑貓之中的魂魄秦小蓮附體的楊玉環,此刻就這麽堂而皇之地跪在他面前。 “咳咳,你先穿好衣服再說話!” 被秦小蓮附身的楊玉環這才後知後覺,居然也是臉色一紅。 一邊穿戴被劉賀用飛龍探雲手掠去的霓裳,一邊低聲腹誹道:“剛剛那麽久,也沒見你是個正人君子啊!” “你在說什麽?”劉賀板著臉說道。 “民女該死,不該非議陛下!”“楊玉環”叩首道。 劉賀板了板手,無所謂道:“算了,你都只是一個鬼了,我還跟你計較什麽,朕去那邊等你,穿戴好了過來。” “謝陛下!” 不一會,被附身的“楊玉環”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迎著劉賀戲謔的目光,白皙勝雪的皮膚上頓時被紅意布滿。 “楊玉環”正欲下跪行禮,被劉賀阻止。 “這不是你的身體,就不必行此大禮了,坐吧!”劉賀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說道。 “謝陛下!”“楊玉環”點了點頭,隨後欠著身子落座。 劉賀明顯能看到,對方的秀眉一蹙,顯然是感受到了疼痛。 不過,這種疼痛,楊玉環本身都是感受不到的,都是附身在楊玉環身上的秦小蓮給承受下來了。 “說說吧,你區區一個小鬼,是怎麽騙過京城一眾高手的注意,潛入到皇宮的,這麽急著想見朕,又所謂何事!” “楊玉環”面露迷茫,喃喃道:“民女也不知道是怎麽進了皇宮的!” “嗯?” “陛下恕罪,民女是真的不知情,不是有意潛入皇宮的,民女大婚之日,為奸人所害,投井自盡後,便成了孤魂野鬼,心裡只剩下仇恨,一路跟隨害死我夫家滿門的奸賊飄飄蕩蕩地往北而來,直到路上遇到一隻頑皮跳下馬車被撞死的黑貓,民女的魂魄就好巧不巧地依附在了這隻黑貓身上,再度醒來之時,就發現已經是來到了皇宮……” “至於陛下剛剛說的什麽九品遊魂……八品厲鬼,民女確實不知,但好像自從進入到皇宮之後,民女原本殘留的意識變得慢慢清晰了,偶爾晚上還會依附在貴妃身上,享受一把活人的感覺!” 秦小蓮生怕劉賀不相信,連忙解釋了個清楚。 劉賀搖頭苦笑,大漢如今雖然在奸佞當道之下,國運日漸衰頹,但作為龍居之地的都城,龍氣彌漫,帝運依舊昌盛。 在這裡,不管是哪個體系的修煉者,都大有裨益。 這秦小蓮,原本就是因執念成了一介鬼修,居然還有這種運氣,躲過重重關卡,進入了帝運最盛的皇宮。 帝運對一切邪獰有致命傷害,但反之,若能被帝運溫養,那也是修為一日千裡。 秦小蓮就是在這種外來的好處之下,漸漸成長為了一名能依附人身的八品厲鬼。 系統也跟劉賀解釋了,只有心境純白,沒有任何作惡之心的鬼修,才會不被帝運所傷。 從這點可以看出,秦小蓮是個值得相信的姑娘。 鬼修不常見,尤其是在這個皇都,劉賀初次接觸各種修煉體系,也是大感好奇。 “那你有何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