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氣運,一個皇朝的氣運則為國運,而皇帝的氣運,則為帝運! 據系統給劉賀的解釋,術士發跡於前朝大秦祖龍帝之時。 原為儒家弟子根據先秦練氣士的修煉方法,結合秦滅六國改變的天下大勢,揣摩推敲出的一套修煉體系。 低品的術士,以吸收氣運強盛之人的氣運為修煉之法。 當然,不是想象中那種單方面的吸食,術士會依靠自己的能力,給予被吸收者一定的福報,以此來換取其本身的氣運,也不會過度吸收傷及氣運者本身! 這一點,是所有術士默認的一個規則,因為術士修煉體系,乃是逆天而行,若因過度吸收氣運導致因果纏身,則很容易遭到氣運反噬。 在祖龍帝的默許下,術士體系,一度衍生到了巔峰。 直到有一名叫做徐福的強大術士的出現,為祖龍帝尋覓長生不老藥而攜三千童男童女出海,遠渡扶桑。 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誰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名叫做徐福的術士一去不返,而祖龍帝也因此大動肝火,下令滅殺所有秦國范圍內的術士。 史稱:焚書坑儒! 因為那時候,術士體系還未和儒家體系分家,故術士一直是以儒士的身份出沒的,祖龍帝坑殺的,就是這批掛著儒士外衣的術士! “徐福……”劉賀神色一變,想起了記憶中,如今武林格局中的天門勢力。 帝釋天……徐福…… 【低品的術士戰鬥力有限,多為創造發明一些外物用以自保,中品的術士則可借天地之勢布陣,同品級中,一個同等級的術士,甚至可以以一人之力牽製住數位乃至數十位的武夫……】 粗鄙不堪的武夫! 劉賀撇了撇嘴,突然間對武夫這一修煉體系失去了信心。 【中品術士一般以參與軍事謀劃,助主將攻城略地,以達到掠奪他國氣運的方法來修煉,一旦打破桎梏,跨入高品,每一個高品術士,都是令天地變色的存在!】 “低品以吸收他人氣運修煉,可以想象到一些街邊擺攤的算卦先生估計就是這個層次,中品的話,一般就是大軍的軍師,布陣,殺敵,以敵國氣運增強己身,那高品術士呢?” 劉賀雖未見過術士的能力,但從系統的三言兩語中,也把術士的表現形式推敲出來了。 【三品及以上的術士,必須與一國國運捆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國運綿延,則術士的自身修為也會水漲船高】 “什麽?” 聽到系統的解釋,劉賀差點驚呼出聲。 “這也太扯了,三品以上的術士就要跟國運捆綁,同為三品,我看典韋、呂布他們這種武夫,那完全不能看啊!” 按照劉賀的想法,那想突破到三品術士也太難了,一個大漢只能供養出一個三品術士? 武夫?那是什麽垃圾玩意,給術士提鞋都不配! 別說了,我要走術士體系! 劉賀剛做完決定,系統忙是給出了解釋。 【主人,你不要想歪了,我說的一國國運,不是和大漢朝這樣一整個的皇朝國運,而是像你之前的昌邑國這樣的諸侯國國運】 “額……是這樣啊,那我昌邑怎麽沒有一個三品術士呢!”劉賀摸了摸鼻子,緩解自己的尷尬。 【額……可能是,昌邑國運不盛吧】 系統弱弱道。 “放屁,昌邑國運不盛,還能出了朕這個皇帝?”劉賀嘴硬地解釋了一句,但想了想記憶中的昌邑,的確好像沒什麽前途。 “三品術士就要捆綁一國國運,那再上去呢,二品?一品?” 劉賀一臉好奇道。 【想要從三品跨越到二品的話,可能需要與一個極度強盛的國運捆綁,至於一品……】 “一品怎麽了?” 【叮,請主人不要問了,關於一品的范疇,以主人如今的實力,還無法知曉】 劉賀眯了眯眼,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一個答案。 【總之,所有高品的強者,都有著各自的強弱之分,並不存在誰更強誰更弱的說法,這個世界的所有體系,都可以說是公平的,付出多少,就得到多少,還請主人自己去好好地了解這個世界吧】 “好的,我知道了!” 劉賀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今天得到的消息,足以讓他消化好長一段時間。 也知道了,在這個世界,自己這個皇帝,除了要和居心叵測的百官鬥智鬥勇之外,更要面對一眾隱藏在暗處的強敵。 武夫、術士、儒生…… 還不知道有多少體系,系統只有在遇到的時候,才會給自己一些模棱兩可的答案,真想追根溯源,還得靠自己去解密! 目前還不是好奇去探索這些東西的時候,今天從甘泉宮偷聽到的消息,自己必須要好好利用起來。 正當劉賀打算轉頭往未央宮而去的時候,他的腳步一頓。 前方,之前無聲無息出現的黑貓再度蹲在了牆頭之上,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帶有人性化地審視著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隻貓,不對勁! 這時,身後熙熙攘攘的聲音傳來。 “抓刺客啊!” 是趙姬的手下! 劉賀皺了皺眉,自己掉進池塘後,簡易的易容已經被水衝洗的一乾二淨,身上沒有其他可以易容的材料。 一旦被這些搜查刺客的侍衛找到,就算是因為自己皇帝的身份不會有什麽惡果,但也會惹來趙姬還有其他有心之人的關注! 劉賀躊躇不前之時,就見到不遠處的黑貓轉了個身,眼神朝他示意了一下。 這黑貓,難不成真的通靈了不成?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漸近,劉賀也顧不得其他了,使用凌波微步,翻越牆頭,跟上了已經跑遠的黑貓。 黑貓一路奔跑,劉賀驚訝的發現,以自己凌波微步的身法,都很難追上它的腳步。 幸好,黑貓沒有跑出去多遠,就停留在了一處宮殿門口。 劉賀長出一口氣,抬頭看向牌匾。 華清宮!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了。 劉賀猶豫的這一瞬間,黑貓已經熟稔地從微開的門縫中擠了進去,只剩下劉賀一人,在空無一人的庭院中呆立。 不多時,就聽到宮殿之中傳來的嘩嘩水聲。 “呀,小喵喵,你這是去哪裡玩了啊,一身的泥土,快下來,跟我一起洗!” “啊,你個臭喵喵,又濺我一身水,你乖一點,不然我可不疼你了!” 不得不說,順風耳加持的超強聽力,讓劉賀都能從聲音中,判斷出一個人的表情和動作! …… 劉賀聽得頭皮發麻,顯然,裡面居住的,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先帝的妃子,而且正在洗澡,那隻黑貓,是對方養的寵物。 寵物進去能一起洗澡,自己進去,估計就會被罵臭流氓了! 劉賀剛欲轉身,就聽到宮殿門口傳來了談話。 “貴妃娘娘正在裡面洗澡,閑人勿進!” “我等是奉太后娘娘之命來抓刺客的,若放跑了刺客,你們腦袋不保!” 宮殿門口的侍衛,攔不住翻牆頭的劉賀,自然也是擋不住如狼似虎的搜查侍衛。 眼看這些搜查護衛已經越過宮門要進來搜查了,劉賀心一橫,直接轉身,推開華清宮的大門走了進去。 “啊!” 劉賀的突然闖入,驚得佔據小半個宮殿的池子之中的女子發出一聲驚呼聲。 來不及解釋,本就渾身濕透的劉賀一個縱身,跳進了池子裡。 正享受沐浴的女子渾身一顫。 “幫朕掩護一下!” 女子不敢回頭,但惶恐的神色稍定,腦袋不自覺地點了點。 劉賀見狀,沉入水底,雙手搭在了女子的腰肢之上,不至於讓自己浮起來。 “貴妃娘娘!” 門外,侍衛雖說是越過了守門侍衛,但決然是不敢直接闖入宮殿之內的。 被劉賀抓住腰肢的女子俏臉微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 “何事!” “我等奉太后懿旨,搜查刺客,刺客中了曹公公的絕技,掉入池塘之中,我等根據水跡一路搜查至此,不見了其蹤跡,不知貴妃娘娘可聽到過異響?” “這邊並無異常,你們去其他地方再找找看吧!” 女子扭動著腰肢,想要擺脫劉賀的雙手,可劉賀的雙手,就像是一把火鉗一般,死死抓住。 門外,搜查侍衛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口道:“可否容小的們進去搜查一番……” 侍衛話音未落,女子嗔怒道:“放肆,本宮正在沐浴,你們若敢進來,我定要讓你們人頭落地!” “娘娘恕罪!” 一聽這話,只是皇宮底層的侍衛們哪還敢強求。 “我等告退,貴妃娘娘若有所發現,還望派人告知!” “本宮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遵命!” 來也快,去也快! 女子聽到宮門關閉的聲音,長舒了一口氣。 “你快出來!” 女子連忙從一旁取過一層薄紗,蓋住了自己的嬌軀,催促劉賀起來。 劉賀這才冒出腦袋,第一眼,便遇山川險阻,薄霧蒙蒙之下,山川起伏更顯神秘。 劉賀鼻頭一癢,連忙轉過了腦袋。 “咿呀!” 女子顯然是注意到了濕漉漉貼在自己身上的薄紗不足以掩蓋身體,嬌嗔一聲,連忙從池子中逃離。 看著漸行漸遠的美麗風景,劉賀縱使是鼻孔淌血,都不自知。 …… 良久,女子穿戴好了衣物,將一塊毛巾遞給了渾身濕透的劉賀。 “你……是陛下吧?” 劉賀動作一頓。 女子連忙解釋道:“你剛剛自稱朕,想想如果不是當今陛下的話,也無人這般自稱了。” 劉賀一笑,有些佩服女子的蕙質蘭心。 女子生怕劉賀誤會,忙說道:“若非如此,剛剛我絕對不會幫你打掩護的!” 劉賀抹了一把臉,居然能從毛巾上聞到一股花香,不由貪戀地吸了一口。 “你猜對了,朕就是你的夫君,如今的大漢皇帝!” 擦幹了臉,劉賀這才有空,細細地打量面前的女子。 當看到那張帶有一絲驚慌的小臉時,劉賀整個人怔住了。 發自內心,喃喃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