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精髓,白九孽已經掌握十之七八。 因此,將程折眉體內的陰殺,驅趕殆盡。 轟隆! 床塌了,但是人清醒了很多! 尤其是程折眉落在地上的一瞬間,窗外忽然飛進來兩顆白點,閃爍著微微的白光。 嗖! 鑽入程折眉的梟魘穴之中。 眾人無不驚詫! 難道,那兩顆白點,就是魂魄? 白九孽汗如雨下,“拘魂成功!” 程折眉蒼白的肌膚,立刻恢復血色,雙眼也變得有神。 都沒用凌寒念攙扶,自己爬起來,整理衣衫。 “多謝小師叔幫我拘魂!這幾日,可苦了我了!” 魂歸本體,陰霾一掃而空。 “什麽?!這世上真的有拘魂這種怪事?”白九孽還沒回應,老翁把金色拐杖跺的咣咣響。 這一幕,太過離奇,他活這麽大歲數,從未見過。 隻覺口乾舌燥,恨不得能扒開地縫鑽進去。 他不由自主的端起茶杯,想要潤潤喉嚨。 豈料! 嘩啦~ 茶杯破碎,隔夜的濃茶潑了他一身。 “我!” 他更加尷尬。 那茶杯,已經被奇怪咒語的魔力,震蕩出許多碎紋。 波動的漣漪,正是拘魂時的拉扯。 茶杯被老翁顫抖著端起來,不碎才怪! 白九孽不屑道,“倚老賣老的家夥,以後,不許你再招搖撞騙,趕緊滾出這裡!” “啊!”老翁顏面盡失,“還說什麽拘魂成功,母豬會上樹。我才是母豬啊!我應該在樹上,不應該在樹下啊!” 像風一樣,消失在院子外。 連拐杖都不要了。 引得胖瘦二妞,哈哈大笑,撲到程折眉懷裡。 “娘親,你終於好了!” “我的兩個寶貝,可想死為娘的了!” …… 白九孽把庸醫的拐杖撿起,忽然覺得光澤不同凡響。 此前,一直沒太留意。 “這種金屬,難道在大秦時期就有了?按照霍去病的記憶,直到漢武帝時期才出現呐!” 初步判斷,拐杖乃是由龍骨金打造而成。 它不是金子,只是色澤相似而已。 但一旦熔煉到鎧甲之中,將大大增加其防禦力。 堅硬和柔韌並舉。 他把拐杖交給井千斤。 “大哥,這種材質叫龍骨金,非常少見。前幾日在阿房宮,胡亥飛身救父,華服被石頭砸碎,胸口露出了黑甲。” “沒錯!當時我也注意到了。我猜,也許是葉辰那個叛徒,供奉給胡亥的,但細想,也不對。葉辰投靠的是羅網,卻不見羅網的人穿黑甲。那麽說明,胡亥的黑甲,並不是我墨染宗的。” 井千斤心裡也一直惦記著此事。 世上居然存在一種比墨染宗黑甲,更加剛柔並濟的鎧甲,真令他心裡癢癢。 白九孽虛虛實實的說:“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如果把龍骨金熔煉到鎧甲中,將發生意想不到的效果。你試一試?” “好啊!” 井千斤興奮無比。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各忙各的。 白九孽繼續為程折眉治療。 直至所有陰殺,全部消除。 程折眉跪在地上,“多謝小師叔救命之恩!” 白九孽聳肩,“你可真有意思!俗語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我說,女兒膝下也有黃金!” “懂了!小師叔。”程折眉嫵媚一笑,起身為白九孽剝葡萄吃。 “晚上咱們慶祝慶祝啊?”白九孽提議道。 “如何慶祝?” “篝火,跳舞,賞月。” “好呀好呀!”程折眉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感歎人生無常。 即便她醫術了得,號稱聖手,但依舊逃不掉“醫者不自醫”的魔咒。 大病之後,慶祝一番,衝衝喜,沒什麽不好。 白九孽忽然問:“那一晚,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程折眉騰地一下,臉紅了。 就像一個懷春的少女,欲說還休。 這徹底勾起了白九孽的好奇心,剝了一顆葡萄,塞到美女師侄嘴裡。 “怎麽了?你居然害羞了?難不成看到的是一隻害羞鬼呀?” 程折眉羞赧一笑,“害羞鬼倒是沒有,只是那個景象太過詭譎,也太過離奇!” “難不成看到地獄使者了?” “不!我看到了你!” “什麽?” …… 是夜,暖風徐徐,篝火漫漫。 很多無聲谷的山民也來到小院湊熱鬧。 經過擂台大盛和分發葉家家產之事,凌震的威望到達了頂峰。 平素裡,大家看到白九孽和凌寒念,出雙入對,自然知道這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殺氣深不可測的少年,未來將會成為凌家人。 所以愛屋及烏,十分捧場! 小院裡,擠滿了人。 烤全羊,推杯換盞。 唱千秋,推心置腹。 凌寒念非要喝個痛快,被白九孽攔住。 “我的乖乖,誰都能喝醉,你卻不能!難道忘了大溶洞中的瘋狂?” “我隻記得喝了死鬼酒,渾身冰寒,其他的都不記得了!我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了嗎?” “啊?”白九孽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 回想當時的場景,凌寒念簡直是神魔附體。 千萬不能讓她再喝醉了。 “出格的事情,倒是沒做,只是醉態忸怩,容易耽誤我們家仙女在大家心中的形象!不夠優雅。” “可是,人家想喝嘛!”少女撒嬌道。 白九孽眼珠一轉,冒出一個主意。 能不能調配一種飲品,不含酒精,卻有助興的作用,供女子暢飲。 如果成功,一定是一門絕好的生意! 這樣,把生意交給嶽父大人,提升凌家的實力,又能積攢大量的財富,以備扶搖直上之日! 一念及此,他把手指捏成一個嘴巴的形狀,在少女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輕輕一戳。 “聽我的,不許喝酒!我會專門為你釀造一種特殊的飲品。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嘻嘻……何出此言?” “不需多言,是就對了!” 遠處的池塘,有蛙鳴陣陣。 白雲飄飄,時而遮月,時而放明。 篝火旁,烏鴉亂正在追著井千斤灌酒,眼神中滿是熱情和調皮。 她想這個男人很久了,借酒抒情,真是天意。 井千斤為人,以公正而名揚地下江湖,對自己也是這麽要求的。 於是顯得特別無趣。 而烏鴉亂,不知怎的,就是喜歡那股一本正經的勁。 相比之下,公冶論,冷煙,和李青絲三人活潑很多,喝酒猜拳,玩的不亦樂乎。 這不,公冶論的頭上頂著一塊瓜皮,冷煙的腋下夾著一塊石頭,而李青絲正在倒立喝酒。 山民們看的哈哈大笑。 仿佛一切,都是那麽美妙。 但是,風突然停了。 白九孽立即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正在急速靠近! 熟悉! 一種驚悚的熟悉! 是他! “不好!大家快散開!”白九孽嘶聲力竭的大喊。 旋即,抽出炎麒麟。 “遙看滄海野獸嘯!” 轟! 長槍爆發出宏大的光芒,朝著夜空奔湧而走! 光芒匯聚成上古神獸窮奇的模樣,猙獰肅殺。 “膽敢偷襲,死!” 槍鋒狂飆,迎接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