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霍去病逆流,先烧蜃楼!

第30章 被胡亥玩了
  地下江湖大亂鬥,地下大溶洞熱鬧非常!
  白九孽的一句話,讓眾人安靜下來。
  第一個反駁的是李青絲。
  “這位白公子說話,真不中聽!我怎麽可能偷到假的玉墜!”
  公冶論也很不高興,“哼!我堂堂墓裡乾坤手,不要面子呀?”
  周圍也發出不屑的聲音。
  一個誰都沒聽名號的少年,初來乍到,大放厥詞。
  白九孽不緊不慢,“各位!可以去打聽一下。公主嬴陰嫚前往西域遊覽,剛剛回到鹹陽,不超過五天。試問,一個月前,墓裡乾坤手如何偷到她脖子上的吊墜?”
  白九孽從胖瘦二妞截胡的財寶中,推斷出嬴陰嫚從西域歸來。
  因此,言之鑿鑿!
  “不可能!”公冶論連連揮手,“你的意思是,我從一個假公主身上偷到了假玉墜?”
  “沒錯!公冶先生大可到外面打聽一番,以你的本事,應該不難得到真相吧?”
  白九孽反將一軍。
  公冶論不再言語,屏氣凝神,回想各種細節。
  這時候,李青絲冷笑著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玉墜,在白九孽面前晃。
  “胡亥的玉墜,大家請看!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這玉墜的通透,水頭,哪裡不是頂級?”
  大家也圍上來,其中不乏鑒寶的能手。
  “李青絲這塊,肯定是真的。好玉,顏色濃豔且均勻,質地乾淨,無黑點、無亂斑、無裂紋、無花痕,這個玉墜都滿足,絕對是皇家才能用的起的物件。”
  “就是嘛!白公子年紀輕輕,肯定不懂這些,說錯了,也不奇怪!大家散了吧。”
  “好啦!咱們繼續大亂鬥,不要被某些人的信口開河,帶偏了。所謂嘴巴沒毛,辦事不牢!呸!”
  已經有人開始唾棄了。
  李青絲聽了,滿臉得意,“哈哈!終究是我取得了真貨,天下第一的名號,我就不客氣啦!”
  “李兄,你還不配!”白九孽打斷道。
  “什麽?我不配,難道你配?”李青絲是個急性子,眼睛都紅了,“簡直是天大笑話!年輕人不要太狂妄……”
  “我是不是笑話不重要!重要的是,胡亥為人狡詐多疑,龍形吊墜的穿線,是用金絲裹著蠶絲製成的,結實得很。他怕有人勒死他,所以偷偷換了穿線,而玉墜也是假的。”
  白九孽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哼!你是胡亥?還是胡亥肚子裡的蛔蟲?怎麽知道他的想法?”李青絲十分不屑。
  白九孽站到人群中央,“敢問李兄,你夜探皇宮的時候,是否看到胡亥的床頭,掛著一塊玉佩,手掌大小的?”
  李青絲閉目回想,心中暗暗吃驚!
  還真叫這小子說對了!
  當時,胡亥的床頭的確掛著一塊璞玉做的玉佩。質地一般,做工也不是頂級,當時他還納悶,堂堂的皇子,難道會喜歡這路貨色嗎?
  此刻想來,必有蹊蹺。
  李青絲倒也敢作敢當,“的確有!那又怎樣?”
  白九孽拍手,“這就對了!我曾打聽到,胡亥曾定製了兩個物件,一個是玉墜,一個是玉佩,價錢和做工,前者遠遠高於後者。”
  “哦?為何?白公子趕緊說說!”連一向穩重的井千斤,也被吊足了胃口。
  “新玉墜價高,是為了仿製原玉墜的質地和做工,及其穿線。尤其是穿線,看起來要和原版完全一致,但韌性必須差很多,在座各位都可以輕易拉斷的那種!”
  井千斤頷首,“有幾分道理!幾年前,我曾和胡亥打過交道,此人內心陰暗,總怕別人刺殺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合情合理!”
  “井大哥都如此說,看來十有八九了!”烏鴉亂搖曳生花,急忙讚同井千斤的觀點。
  隨後,她又嬌滴滴的問:“白公子,那便宜的玉佩,又怎麽說?”
  “包子皮!”
  白九孽言簡意賅,大家瞬間明白過來。
  這個答案,其實並不高深,但偏偏大家都忽略了。
  有人道:”果然是胡亥!把真的玉墜包裹在普通玉佩之內,一來免了摔壞和被偷的危險,二來解除了被勒死的危機。三來,始皇帝問起來,他可以大獻殷勤,說什麽父皇所贈,倍加珍惜之類的話!”
  “胡亥果然怕死。白公子說的對呀!”
  “若不是白公子為大家解惑,還真被胡亥玩了!白公子,在下佩服,果然英雄出少年!”
  剛才還頻頻質疑的一群人,立刻變了口風。
  倒是李青絲憋紅了臉!
  他有心反駁,奈何白公子言之鑿鑿。
  乾脆,再次夜探皇宮,把那床頭的玉佩偷回來,砸開一看,不就知道了嘛。
  主意打定,他也無心再鬥,於是說:“井大哥,今日我和公冶論算是白打了,權當助興。你給我們算個平局吧!”
  公冶論也早已想明白,於是也朝井千斤點頭。
  “好!既然二位得知了真相,那就冤家宜解不宜結!今日權當好友切磋了!”
  井千斤敲響戰鼓,打算宣布進入下一場。
  可就在此時,白九孽忽然大喊:“醜兄弟,別讓徐廣跑了!”
  眾人又是一驚!
  徐廣?!不是白九孽剛剛進來時,提到的仇人嗎?
  他不是不在這裡嗎?
  嘭!
  一聲悶響。
  眾人望去,醜兄弟將一個銀發老叟拍倒在地。
  老叟虛弱的咳嗽起來,甚至吐出血絲。
  “救命啊!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為什麽欺負一個老頭子!”
  連呼帶喘,顯然受傷不輕。
  立刻有人吵鬧起來。
  “地下江湖,也得講規矩,那個醜鬼,你為什麽欺負老頭?下作啊!”
  “你看看,給老頭打的,怕是內髒都受傷了吧?”
  “就是就是!若真有恩怨,找井千斤報名,大可公開打一場,偷襲算什麽本事!地下江湖也有鐵一樣的規矩!”
  指責之聲,沸反盈天。
  醜兄弟默然不動,全當耳旁風,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地上的老叟。
  此時,井千斤等人,全都聚攏到這邊。
  他問白九孽,“白公子,你確定這個老叟是你的仇人徐廣?”
  “我確定!”
  “誒~此言差矣,他是河西怪叟白慶,你認錯人啦!這裡的很多朋友都認識他!”
  “對!他就是白慶。論姓氏,還是你的本家呢,你居然讓你的醜兄弟下手這麽狠。”
  “白公子呀,剛才你一番高談闊論,我還挺敬佩你的,沒想到一轉眼,竟就要冤枉好人!”
  人聲鼎沸,白九孽似乎犯了眾怒。
  銀發老叟呼呼大喘:“各位,快點救救我。我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啊!”
  說著,老淚縱橫。
  有人忍不住過去查看他傷勢。
  “且慢!”白九孽出口阻攔,“讓我問他一個問題,若是答得上來,我自斷一臂,向河西怪叟道歉!”
  “好啊!我們等著你道歉!”
  “沒錯!你剛剛喝了死鬼酒,在地下江湖還是個新人,而河西怪叟入行已經四十年了,不能讓你白白欺負了!”
  井千斤咳嗽一聲,周圍立刻安靜下來。
  白九孽拱手道謝,然後對老叟問:“白慶,我問你,你女兒嫁到隨風巷五號的董家,前日剛生了孩子,請問是男是女?”
  老叟眼神飄忽,“女兒出嫁了,我作為父親也要避嫌。沒出滿月,不能去探望。孩子是男是女,我也要問問女婿才知道!”
  回答的滴水不漏!
  卻聽白酒孽哈哈大笑,“徐廣,你殺了白慶,冒充他來地下江湖,偷埋火藥,想把大家炸死!好歹毒的心思呀!”
  “冤枉!我白慶和這裡的很多人,交情匪淺,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眾人也滿是疑惑,看白九孽的眼神十分複雜。
  這個少年的話,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似乎很不靠譜。
  卻聽白九孽說:“白慶的女兒身懷六甲不錯,但臨盆,至少還有兩個月的工夫!徐廣,你露餡了!”
  “混帳!”老叟大叫一聲,猛甩袍袖,幾十根銀針飛射而出。
  根根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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