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去三日。 蘇景一行人已然踏入河東道地界。 既然來到河東,蘇景自然不會放過另一名大唐名將。 古人大多重情重義,是以他不介意在李世民之前施恩於人。 一旦日後這些人名聲大振手握兵權,他蘇家也能安穩幾分。 “大哥,幼娘餓嘞。” 奢華的馬車上。 幼娘拉開精致的車簾探出頭,眨巴著大眼睛萌噠噠的盯著隨車而行的蘇景。 只是她那猶如松鼠般鼓起的小臉,顯然暴露了她此刻的目的。 蘇景見狀輕輕戳了戳她柔嫩的臉蛋,問道:“怎麽? 又想找小紅玩?” “嗯!” 幼娘重重點頭,看著小母馬紅豔順滑的毛發滿是期盼之色。 “可是小紅不願陪你玩怎麽辦?” 蘇景饒有興致的逗弄著幼娘,借以打發旅途的無趣。 小幼娘不明所以。 咬著手指認真的想了想,伸出雙手軟糯糯的說道:“大哥,抱抱!” “哈哈哈~” 蘇景開心一笑。 俯身將幼娘從馬車裡抱出。 臨去時還不忘給車裡的顏令賓遞了個深情款款的眼色。 隨即在後者一臉嬌嗔羞澀的目光中直起身,穩穩的把小家夥放在馬背上。 “小紅,幼娘來陪你啦。” 幼娘不顧小母馬嫌棄的掙扎,緊緊的趴伏在它身上竊竊私語。 以往蘇景癡傻之時,她亦是這般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 是以她有足夠的耐心與自信,一定能讓小母馬接受她。 “小子,去往西涼乃是走錯道。 這繞路來到絳州龍門縣又是為何?” 李淵手握心愛的酒壺,滿臉紅光的沉聲問道。 蘇景神秘一笑,說道:“師父臨行之前告訴我,在河東道絳州龍門縣修村有一北地異人。 傳聞其一次能吃鬥米鬥面,吃一頓可管三日不餓。 且力大如牛,可拉三石強弓。 據他自稱。 他的右臂有五百六十斤力,左臂有六百四十斤力。 是以家師盛讚其有九牛二虎之力。” “小子,世間真有這等奇人?” 李淵滿臉驚訝。 手中的甘甜美酒順著壺口滑落也未曾察覺。 蘇景見狀笑了笑。 悄然瞥了眼墜在遠處的樊梨花,得意的說道:“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待尋到這名奇人,我便讓他與樊梨花鬥上一場。 不過老爺子,你可得替小子保密。 否則你那善於蠱惑人心的二兒子,恐怕立刻便會把他招進軍中。” “小子。 他若真有這等本事,老夫可不會替你隱瞞。 如今我大唐強敵環伺,正是此人建功立業之時。 為人王者又怎可為了一己之私,置國朝大事於不顧。” 李淵一本正經的說道。 蘇景卻頓時冷汗直冒。 前些日子李綱方才在顯德殿誇他有大志,今日李老頭又提什麽為人王者。 難道這些老家夥皆有間歇性精神病,酷愛給後生晚輩添堵惹麻煩? “老爺子。 我可不是你皇宮裡的兒子孫子,你我交談之時老爺子還是慎重一些為好。 否則一旦被你那小心眼的兒子知曉,小子我怕是得先你一步下去探探路了。” 蘇景撇嘴說道。 李淵懊惱的搖了搖酒壺,看似不在意的試探道:“有老夫替你撐著,些許小事你怕他作甚? 要不老夫收你做義孫,日後也替你討一個王位如何?” “哈哈~” 蘇景微微搖頭,淡然說道:“家母就我一個兒子,我若因王位改姓家母定會傷心不已。 老爺子的好心小子心領了,但改姓封王還是算了吧。 不過老爺子若真有意,不如替小子討個開國公當當如何? 小子也不奢求什麽秦國公、唐國公,您隨便給小子來個楚國、趙國、齊國皆可。” “孺子不可教也!” 李淵忿忿不平的低喝一聲,鬱悶的向前行去。 蘇景見狀撓了撓頭,不明白為何他拒絕封王李淵會是這般生氣。 似乎他當時不願改姓之時,李世民也極為暴怒。 看來老李家的人皆有特殊癖好,甚為喜歡替臣子改姓。 …… 沒過多久。 綿延數裡的隊伍便來到了河東道絳州龍門縣。 留下李淵應付出城迎接的當地官員。 蘇景悄然帶著幼娘與顏令賓主仆,引著小尾巴樊梨花徑往城中行去。 如今大唐天下方才安定不久,遠離京畿之地的縣城一片破舊荒涼。 一行人繞著小縣城轉了一圈,便隨意找了一間客棧休息。 “幾位客官想吃點什麽?” 眼見蘇景幾人衣著奢華,小二急忙上前討好的問道。 蘇景揉了揉幼娘的小腦袋,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掏出一把銅錢放在桌子上。 “拿手的好菜都給本公子上一份。” “好的,好的。 客官請稍等。” 小二抓起銅錢滿臉欣喜的躬身而退。 這些銅錢支付飯錢綽綽有余,剩下的他自然也可截取兩成。 “公子。 樊姑娘一人在外,不如叫她一起用飯吧。” 顏令賓看了眼門首處抱胸而立的樊梨花,想了想猶豫著說道。 蘇景聞言尚未拒絕,一旁的紫娟便忿忿不平的說道:“小姐,你怎麽又如此心軟。 這小丫頭一看就是狐狸精,你可不能引狼入室啊!” “該打!” “哎喲!” 顏令賓嗔怪的彈了下紫娟的額頭。 那嬌柔嫵媚的動作,看得蘇景一陣心曠神怡。 “賓兒啊,要不你再打紫娟一下? 公子我還沒看清呢。” “公子又胡說!” 顏令賓眼幕輕垂,臉色略微有些紅潤。 蘇景見狀越發歡喜。 把玩著幼娘蓮藕般的小手想了想,小聲說道:“若是我叫樊梨花進來用餐,今晚你我抵足長談如何?” “哎呀! 公子怎可如此失禮!” 顏令賓嬌嗔跺腳,雙眸中隱含淚珠。 蘇景見之頓時慌神,擺擺手懊惱的說道:“你別生氣了啊。 你家公子如今方才十三歲,又怎會想那等惡事。 公子我只因待你太過癡情,一夜不見如隔三秋方才如此孟浪。 你可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哼! 公子還自稱大才。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卻被你改為一夜不見如隔三秋。 公子這等大才的確世所罕見呢。” 顏令賓破涕為笑。 輕掩小口眸光流轉。 蘇景見狀微微松了口氣。 抬手朝著樊梨花招了招,朗聲喊道:“小丫頭,你賓兒姐姐讓你一同用餐。 你若是擔心本公子下毒,直言拒絕便是,不用給我留面子。” “哼! 本姑娘才不會讓你如願!” 樊梨花傲嬌的冷哼一聲,抬腿大步走進客棧。 隨即露出兩顆小虎牙凶惡的比劃兩下,揚起頭得意的說道:“本姑娘是給賓兒姐姐面子。 否則才不會和你這等卑鄙小人同桌用飯。” “是是是。 本公子是卑鄙小人。 可你這等巾幗英雄卻被本公子這卑鄙小人嚇退。 哈哈哈~ 小丫頭,你還有臉嘲笑本公子!” 蘇景放聲大笑。 樊梨花一臉憤慨。 如今見多了他與程處默的關系,她如何不知蘇景當初是虛張聲勢。 只是她自有自己的行事準則,失敗之後絕不會惱羞成怒秋後算帳。 可是她不會如此,一旁用餐之人卻聽不下去。 只見一名貌似十五六歲的少年站起身,甕聲甕氣的說道:“公子這般欺負一柔弱女子不覺太過了嗎?” 柔弱女子?! 蘇景看了看姿色絕佳的樊梨花,無奈的撇了撇嘴。 果然古人誠不欺我,紅顏禍水果真不假。 …… …… …… 適才有一個讀者因為我言及不喜歡薛丁山打一星棄書,並勸諫旁人此書甚毒。 但薛丁山幾次三番拋妻棄子,這種演義角色我的三觀的確無法苟同。 所以,只能舉報了…… 幸而番茄的三觀還是正常的,刪除了沒責任心之人泛濫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