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盈兒的眼眶裡盈滿淚水,卻不敢讓它掉下來。 她感覺到小姐變了,變得好可怕,以前那個溫柔善良的小姐還能再回來嗎?余娜走得沒了影兒,她才敢讓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好害怕,小姐要是一意孤行下去,萬一害了她自己怎麽辦?莫將軍又遠在邊關,盈兒一時呆呆地站在那裡,一點主意也沒有。 余娜來到廷浮館外,守在外面的侍衛一見到她,急忙向她行禮,“屬下參見紫蓮公主。 ”“免禮。 ”她揮了下衣袖,向裡走去。 “公主請留步,大少爺現在正在禁足期間,不能見任何人。 ”侍衛盡忠職守地攔住她。 余娜向廷浮館裡面望了望,沒看到冷廷浮,轉過頭來跟侍衛道,“王上只是說禁大少爺的足,也沒說不讓人來探望他啊!”侍衛撓撓頭,確實沒說,可是以往的禁足都是不準任何人前來探視,“公主,你別為難小的了,要不公主請示過王上,如果王上同意您再來。 ”余娜冷哼一聲,“我是長公主,難道還要聽你一個侍衛的調配?“屬下不敢。 ”侍衛低下頭,不敢再看她。 余娜直接躍過他,向裡走去。 走過廷浮宮寬敞的院落,穿過繁花簇錦的花園,就看到冷廷浮一臉憤怒地從房裡走出來。 當他看到余娜時,愣了一下,“你是誰啊?怎麽跑到廷浮宮來了?”余娜還沒回話,他馬上又興高采烈的走過來,輕佻地看著她,“美人,是不是被我的風姿折服了,怎麽不說話啊?你要是把本少爺陪好了,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 ”冷廷浮這次回來,她原來的妃子早就已經不在了,當日他抗旨私逃,老騰圖王一怒之下,將他的妃子全部貶為庶人,一律趕出宮去。 所以他這次回來就是想碰女人,也沒有,他回來的第二日,冷廷翔便將他這裡的侍女全部換成了侍衛,如今一見到余娜,兩隻眼睛就不停地放光,好想抱在懷裡好好憐愛一番。 余娜壓住心裡的反感,說,“大少爺,我是王上親口禦封的紫蓮公主,是你的皇妹。 ”冷廷浮有些意外,前幾日自己嚷著要去看這個皇妹,王上死活不允,怎麽今日她倒是來看自己了?臉上的輕浮之色不減,色眯眯地看著余娜,“是妹妹啊!哥哥早就想去看望妹妹了。 ”說著,他就伸手在余娜的手上摸了一把。 余娜一臉慍怒,早就聽說這個大少爺放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都不問問我找你來幹什麽,就表現出來一副八百年沒見過女人的色胚樣,不怪已故王上不把王位傳給你,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余娜厲聲斥責他,她一定要讓他對自己畏懼幾分,對自己言聽計從才行,要不然跟合作,不小心就得把自己搭進去。 “那你說說,你來找本少爺,到底想幹什麽?”冷廷浮不以為然,眼睛直往她高聳的胸脯上瞄。 “難道大少爺就想一輩子過這種被監禁的生活嗎?你看看外面的世界,花紅柳綠,還有大把大把的女人。 ”余娜相信最後的這句話,一定能打動冷廷浮。 “合作?可以啊?只要你能開出足夠讓本少爺心動的條件,嘿嘿……”他激動地搓著手,已經把余娜看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還沒聽說過,哪個進了他廷浮館的女人,能完整的走出去呢!公主怎麽了?又不是他親妹子。 況且這個公主還是自己送上門的,看她長的這小模樣,這腰肢……余娜今日出門時,臉上倒沒了那日去見冷廷逸時的臘黃,雖然看上去有些蒼白,卻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 “你想要什麽條件?”余娜有點驚慌,冷廷浮的目光放肆地落到她的重點部位來回打量,那眼神就像已經將她扒光了衣服扔在太陽底下,任他欣賞。 “公主,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密謀的事,要是被外面的侍衛聽到,我們可就沒了翻盤的機會。 ”冷廷浮媚惑著。 他雖然離宮挺長一段時間,可以前就服侍他的太監還在。 從太監口中,他已經了解到余娜的事,也知道她死心踏地,一心想成為阿逸的女人。 可惜啊!阿逸好沒眼光,這送上門的美人,他都能不要,真讓他懷疑他這個弟弟是不是男人的那個寶貝不好使了。 “這?”余娜有些害怕,有點不敢跟他進屋。 “既然公主信不過本少爺,那你請便吧!”冷廷浮強忍住現在就把她撈進屋裡的衝動,逼著自己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天知道,他現在的心裡有多癢癢,有多渴望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 余娜衡量再三,還是決定跟他進去。 如果他敢對自己不軌,只要她大家呼救,外面的侍衛還是可以衝進來的。 想到這裡,便安心地走冷廷浮身後,厭惡地看著前面的男子。 真不知道他和廷逸明明是一個父親生的,怎麽差距就這麽大,真是應了那句話,裴生九子,各有不同。 “公主請。 ”進了青簷飛瓦的宮殿,他引著余娜向裡面走去。 “這不是也有房間嗎?不如在這裡說。 ”余娜心疑起來,指著進去的一個空房子說。 “公主,王上可是派了不少人在暗中監視我,為了安全,我們還是要做好保密工作。 ”余娜猶豫了一會,又跟著他一直走到這一排房子的最裡面,“進去吧!”他推開門,裡面黑洞洞的。 余娜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就覺得身後被人一推,她直接就栽到了裡面。 “啊!”她驚呼的同時,就覺得自己正在迅速的向下墜去。 她心慌地扯開嗓子大叫,連頭上的木板閉合的聲音都沒聽到,好像只是短短的幾秒鍾,她就掉到了一堆軟綿綿的東西上。 四周漆黑一片,一點亮光都沒有,她驚懼地向後一縮,就靠到了一堵牆上,用手一摸冰冷冰冷的。 “冷廷浮,你這個混蛋,我是公主,你快放了我。 ”她怒聲大叫著,希望可以引來外面的侍衛。 她用手摸了摸身下,像是稻草,試探著站了起來,想要尋找一個出口。 她沿著牆壁摸索著,密室很大,到了後面,她竟然摸到了一張榻。 “救命啊,救命啊!”她一邊用手使勁地拍著牆臂,一邊大聲呼救。 “美人,別喊了,喊得我好心疼。 ”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扇門,冷廷浮一臉淫笑的走進來。 “你快放了我,對公主不敬,那是死罪。 ”余娜焦急地向著那扇門跑去,等她到跟前時,冷廷浮身後的門剛好合上。 “公主,你可別忘了,是你先勾我的,外面的侍衛都可以做證,是你自己來的廷浮館。 ”“你快點把門打開,打開,你聽到沒有?”余娜絕望地拍著嚴絲合縫的牆壁,恨不得一拳把冷廷浮打倒在地,突然她想到了什麽,轉身就向一旁跑去,她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冷廷浮快速地扯住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從懷時拿出一顆如鴿子蛋般大小的夜明珠,一時間,密室中蘊滿了夜明珠柔和的光亮,也照出了冷廷浮那張醜惡的嘴臉。 “美人妹妹,哥哥會好好疼愛你的。 ”他把夜明珠放到牆上的凹槽裡,兩手同時用力,直接就把余娜拖到了榻上。 他在塌板上按了一下,榻的四周就出現了四條鐵鏈,“你快放了我,你這個畜生。 ”余娜的臉都變綠了,掙扎著對他又踢又踹。 冷廷浮把整個上身直接壓到她身上,突然而來的重量,讓余娜一口氣沒上來,幾乎暈過去,冷廷浮已經把最近的那條鐵鏈扯過來,鎖在了她的右腿上。 余娜不停地蹬著兩腿,根本躲不開冷廷浮的壓製,她忽然扯住他的一條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冷廷浮一聲慘叫,舉起另一隻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一直把她掐得直翻白眼,再也沒力氣咬人,他還在繼續用力。 余娜暈過去時,他才驚慌起來,顧不得看自己差點被咬下一塊肉的手臂,用手直接拍著余娜的臉,“喂,喂,你別嚇我。 ”過了一會,看著余娜的眼皮動了,他知道她就要醒了,急忙上了塌,把她的四肢全部用鐵鏈鎖住。 這才費了半天力氣,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條,纏在傷口處。 看著塌上的女人,他滿意地笑起來,這個密室可是他幾年前就建好的。 。 沒想到,今天竟然把新封的公主給逮住。 這可是喜歡阿逸的女人呢!想想就讓他亢奮。 阿逸,你搶了我的王位,我就搶你的女人。 這個不算,對對,這個不能算。 你碧籬苑的那個才是你真正的女人,有朝一日,我一定也會把她弄到這裡來,嘗嘗你的女人是什麽滋味,他笑起來。 余娜已經醒來,她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動不了,就知道冷廷逸已經用鐵鏈把她鎖住。 她冷靜下來,“只要你今日放了我,我明日就可以給你送來幾十個女人,由著你在廷浮宮作威作福。 ”冷廷浮搖頭,“這是我的條件。 ”“我反悔了,不會再跟你合作。 ”余娜現在是悔之晚矣,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