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天阿逸……一喊打五,汗五服號訴夫王。 ”冷廷浮用露風的嘴說著狐假虎威的狠話。 剛剛站起來,又被冷廷逸一拳撂倒,此時,冷廷逸的胸中有萬千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前面,如果不是他回去的及時,顏兒一定會被他侮辱,如果她有什麽事情,就算他是他親哥,他也絕不饒他。 所以他一定要讓他記住,碧籬苑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以前不管他做什麽,他都不加理會,但是這次,他欺負到了顏兒頭上,他一定要讓他長長記性。 一陣拳頭雨點般落下,幾分鍾之後,冷廷逸收手。 就算冷鐸親自過來,也不會認出地上躺著的豬頭是自己的大兒子。 冷廷逸忽然想到了一件大事,扔下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冷廷浮就去找趙大夫。 到了趙大夫那裡正好看到父王身前的護衛千鳴,看樣子他也是剛到,便道,“潘護衛,我找趙大夫去給碧籬院診脈,你回去告訴父王就說,趙大夫馬上就會過去。 ”千鳴見少主發話,隻好回去。 趙大夫不解地看著冷廷逸,他前面不是已經給阮顏兒診過脈了嗎?這麽短的時間難道是出了事?擔心地問,“少主?”“趙叔,你必須幫我瞞著一件事,對父王就說阮顏兒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冷廷逸見四下無人,急忙說。 “這怎麽可以?難道少主不知道你的孩子將來是要接掌騰圖部落的嗎?”趙大夫第一個反對,如果少主是其他人,瞞著也就瞞著了,頂多等這個孩子生下來,好好的養著他就成。 可是少主是未來的騰圖王,他怎麽能亂認兒子。 他早就看出少主對那個女子不一樣,只是沒想到他連她腹中的孩子也要一並認下。 “趙叔,這事我已經和父王說了,我隻好來拜托你。 ”冷廷逸焦急起來,他理解趙大夫的心情。 便道,“趙叔,現在不是討論這事的時候,剛才千鳴過來,一定是父王派來尋問此事。 ”趙大夫想了一下,道,“少主只要答應我將來不會讓這個孩子繼承王位,我便答應隱瞞此事。 ”冷廷逸緊蹙眉心,現在考慮這些事都太早,顏兒好像對自己還沒什麽感覺。 “趙叔,我已經和父王說了,如果你不幫我,這欺君的大罪我是犯定了。 ”他故意這麽說,就是因為他知道趙大夫一心為他,絕不會看他在父王眼中失去地位。 趙大夫阿溟自握緊雙手,罷了,既然少主做出了選擇,他也不能拆他牆角,對著冷廷逸一拱手,“那屬下去找老張,和那些人統一口徑,就說少主在那之前的一個月就遇到了顏兒姑娘。 ”冷廷逸感激地一躬身,“後面的事就拜托給趙叔了。 ”“少主,這可使不得。 ”趙大夫急忙上前扶住冷廷逸,他一心輔助冷廷逸,既然是他決定的事情,他必定鼎力相助。 他腳不沾地的向外走去,好在那一小隊人都是少主的人,不會出什麽大的紕漏,那些人也不知道撿到阮顏兒時,她就已經身懷有孕,只需把他們相遇的時間往前提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