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不會傻到自己承認阮顏兒的出走和他有關,他撇清還來不及,又怎麽會不打自招。 秦越國,靖王府。 裴元溟看著進來的林裡,一臉陰沉,查了這麽久,竟然一點消息也查不到。 他不信一個大活人,會人間蒸發。 這些日子,他的心已經沉到了極點,她不會是被人販子帶走了吧?如果真的發生那種最壞的事情,他一定要把推她入火炕的人碎屍萬斷。 “爺,屬下派人暗中查探了整個皇城(掩星城)的煙花之地,已經證實要找的人確實不在這裡。 ”他話音一落,就聽到啪的一聲大響。 嚇得他連頭都沒敢抬,就看到一隻硯台滾到了腳邊。 雖然他也一直擔心著她被人撿到,賣到了煙花之地,可是聽到林裡說去那種地方找過她,他還是忍不住發怒。 他實在無法想像,那麽倔強的她,如果真的到了那裡,又怎麽會有活路。 “爺,屬下還查到,那天確實有一小股來自騰圖的商隊,在半夜時出了城。 ”林裡急忙說出這條有用的消息,免得一會兒被王爺給生吞活剝了。 裴元溟一聽更是怒火衝天,竟然有人在城門關閉之後,輕松的出了皇城,這些守城兵看來是該換了。 “把當日放走商隊的人帶到王府,嚴加審問,看看是哪個商隊的人,給了他們多少好處,值得他們忘了自己的職責。 ”林裡馬上去執行,幾個時辰後卻失望而回,“爺,他們隻說是一隊有著六七輛馬車的小隊,從衣裝上根本看不出來隸屬於哪個商隊。 ”如果真是那個商隊救了她,裴元溟突然很想知道,她到底活得好不好。 既然得不到你的消息,那我就去騰圖。 主意一定,他馬上命林裡留意這段時間,來往於皇城的商隊,如果發現有來自騰圖的商隊,一定要及時通知他。 既然有了方向,多日來壓在心頭的石頭仿佛輕了許多,他信步走出書房,隨意在靖王府走著。 不覺間就來到了後院的梅林,枝頭梅花正肆意怒發,林間有一白衣女子正在樹下賞梅。 這個女人他自是認得,正是被他扔到下人堆裡的曲樂嬋。 眼前的女人,冷眼一看,確實美若天仙,否則自己也不會被她的表象所騙。 梅林裡的雪,他從來不讓下人打掃,這樣走在雪地裡賞梅才更接近自然。 吱吱的雪聲擾了賞梅的女子,她回眸正好對上裴元溟的目光。 裴元溟以為她必會驚慌逃竄,沒想到曲樂嬋見來人是他,不覺嫣然一笑,眸色生輝。 邁著蓮花小碎步,腰肢款款地向他走來。 他站定,掩下目中的嘲諷,這個女人這麽快就忘了他給她的教訓了嗎?看來,是他太仁慈了。 “阿溟。 ”曲樂嬋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又恢復了以前的綽約風姿,一顰一笑間阿溟含情韻。 盈盈下拜的同時,輕啟紅唇。 這段時間,她從養尊處優的大家小姐,淪落到和下人們擠住到一起,心裡面的落差讓她幾次都想要尋死。 她一直忍辱負重的活著,就是期盼著哪一天,裴元溟再次記起她,那她的好日子就來了。 王凃瑞對於此時的她來講,已經是過去式,她被囚在靖王府這麽久,就算將來被人救出去,這名聲也是毀了,還有誰敢要她。 不如抓住眼前的機遇,討好一下他,只要讓這個男人為自己動心,她才有機會翻盤。 裴元溟眸色轉冷,真是個不長記性的女人,“本王的名字,你還不配叫。 ”聽著頭頂混雜著鄙視和不屑的冷冰冰的聲音,曲樂嬋的眸光水潤起來,整個人愈顯楚楚可憐,像在淒風冷雨中悄然綻放的百合,在等著人來疼惜。 聖潔的白衣襯著她的花容月貌,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欺負,禁欲多日的裴元溟呼吸一沉,挑起她優美的下頜,“本王不介意在這裡就要了你。 ”曲樂嬋不由心花怒放,只要這個男人需要她,她的機會就來了,“阿溟,這裡太冷。 ”她說得有些哀怨。 裴元溟五指用力,在她的下頜上留下青紫的梅花,見她一副無辜的聖潔樣,他的力氣逐漸加大,曲樂嬋剛才還如同天仙的般的高貴模樣瞬間盡毀,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拚命的搖頭,哭得梨花帶雨。 裴元溟放松力道,用指腹輕按在似雪的肌膚上剛剛被自己描摹出的青紫色花朵,像在欣賞一副曠世佳作。 “王爺,樂嬋知錯了,你饒了我吧。 ”曲樂嬋忍著疼,哭著哀求起來。 “錯了嗎?錯了就好好的表現。 ”他抱起她,大步向自己的寢房走去。 曲樂嬋泛著淚光的眸子裡,有一絲得意閃過。 男人,也不過如此,我會讓你迷上我的。 進了寢房,他粗暴地把她扔下來,“自己脫。 ”曲樂嬋面色一紅,就算臉皮再厚,也不由覺得難堪。 見她猶豫,裴元溟長臂一伸,刺啦一聲撕碎她的外衣,露出裡面同樣白色的中衣。 白衣之下,隱隱可見粉色的胸衣。 “你的第一個男人,沒交過你怎麽服侍他嗎?”裴元溟一想到她這具身子曾經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就怒火中燒,覺得她醜陋至極。 這句話把曲樂嬋打回了原形,怕是這個男人這輩子都不會真心對她。 或許曾經有過真心,那也隨著她把身子給了別人而終結。 其實她不知道,裴元溟真正在意的是她的欺騙,他用真心待她,卻換來她用欺騙的方式,讓另一個女人代嫁進王府。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羞辱,她把他的尊嚴踩在了腳下,而他居然會心甘情願的上當,狠狠的折騰那個可憐的女子,更為了她,千裡走單騎,帶回來的竟然是一個殘花敗柳。 這讓一直高高在上的靖王,情何以堪,所以,他要凌辱她,讓她知道,他在意她時,她是公主,她踐踏她時,她連妓子都不是。 他俯下身子,她的中衣在他掌中化作碎片,又一把扯下她僅剩的胸衣,讓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看著她似雪的肌膚在冷空氣中綻起細小的疙瘩。 “王爺。 ”曲樂嬋貼過來,手指撫向他的腰帶。 他粗暴地推開她,分開她的兩腿直接就刺了進去。 疼得她連連哀求,他卻置若未聞。 一輪猛烈的發泄之後,他又和以前一樣,一腳把她踹到地上,“滾。 ”曲樂嬋知道自己的想法落空,哭得更凶,“王爺,樂嬋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服侍你,你就讓樂嬋留下來好不好?”裴元溟冷笑,你住在下人房那邊,難道就不是王府的地方了嗎?“本王並沒有把你趕出王府。 ”想當他的王妃是嗎?我會讓你盼白了頭也得不到,“孫於,把她滾出去。 ”面無表情的孫於進來後,看到地上赤著身子的曲樂嬋,臉色一窘,急忙低頭。 王爺的女人,他再不喜歡,也不是他該看的。 裴元溟滿意地看著曲樂嬋心慌地往身上披著衣服,開口道,“沒出息,邊個女人都不敢看,不如爺把她賞給你了。 ”“屬於不敢。 ”孫於見玉樂嬋勉強遮住自己的身體,用一隻挾住她,落荒而逃。 第二日,林裡來報,“爺,明日有一隊商販要回騰圖部落。 爺你是想……”“替我好好守著王府,明日我跟隨他們上路。 ”看著林裡一臉驚詫和不讚同,裴元溟又道,“此事一定要保密。 ”“可是,此去騰圖部落非一兩日就能回轉,萬一皇上問起怎麽辦?”林裡是想用這個說法,攔住裴元溟。 “萬一父王找我,大可實話實說。 ”裴元溟是非去不可。 那個倔強的女人如果看到他,會是什麽表情呢,他好期待。 這天晚上,裴元溟就出了掩星城,趕到下一座小鎮,早早的等在那裡。 當回騰圖的商隊出現時,他走過去向他們問路。 指著一條小路,對著領頭的中年人道,“請問這位兄台,去騰圖部落可是走這個方向?”中年人一愣,小心地問道,“這位兄弟難道要一個人去那麽遠的地方?”“實不相瞞,我是去看望我姐姐。 前幾年,她看上了一個從騰圖過來的商人,可家裡實在反對的厲害,她便隨了那人一起遠走。 我此次出門,就是想尋找姐姐,順便看她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說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給人的感覺是家醜外揚之後的忐忑。 中年人拍了一下他肩膀,“你姐姐很有勇氣,兄弟,我們這一隊人也正要回騰圖,不如一起上路,也好有個伴。 ”裴元溟故意沉吟了一下,點點頭,感激地道,“多謝這位兄台。 ”成功的和這位商人混到一起,因為聽說他的姐姐不顧家人反對,執意嫁去了騰圖,所以這一隊人都對他非常熱情友好。 從秦越國一直走到騰圖部落,這一路上,大家對他照顧得是無微不至,已經把他當成了騰圖人的小舅子來招待。 而且這些人都相當熱心,紛紛跑來問他,他姐姐的模樣,好幫著他一同尋找。